分類:Season 5

年末(re 不安)

2015年的年底,收到一則訊息,對方是梅子,她邀請我擔任隔年的主座,對於她的邀請,讓我受寵若驚,但另一方面又感到好奇,為什麼是我?

「我喜歡你動態上的文字呀」

因為梅子的肯定,我成為了星期五的主座。

接著我們受到MAYA邀請,參與舞動繩姬表演。地點在酒吧地下室,雖然說是戲劇,但其實就是把平常的調教搬上來,由於那是第一次演出,我還記得,我們上台前兩人是喝的醉醺醺的,表演的到底怎麼樣,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站在台上的感覺,好像沒有這麼可怕。

散場與小偏談寫文章的事,當時我說,我不想寫的太理性,我想呈現的,是破碎的、不安的狀態。

於是我的第一篇Sink文章,便以「不安」為名:

說到寫S.Ink,我的感覺是,在一切還沒有甦醒以前,從容器裡溜出來,躡手躡腳爬進另外一個容器裡。我將自己置於全新的黑暗,在這個沒有邊緣的地方,沒有光,也沒有方向,一邊獨舞,一邊發酵,一邊在悲傷中剝開自己。有的時候,我會喃喃自語,揮舞著聽不懂的言語,我會不斷定義自己,再把它敲成粉末,以不連貫的方式重組成各種形狀。

我感覺到你們在細縫中窺視,那些好奇的眼光,讓我感到羞恥。請勿餵食,我發誓我會對你們這樣說,但也請相信我,那是謊話。

我只能在不安中活著,反正,我只能在這樣的不安中寫日記了。

今年的寫作,確實就在不安中進行,像沒有目的船,隨著浪潮在海上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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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welcomed – Side B.

文 寂零/Beth

鮭魚、甜蝦還有鯖魚握壽司一貫一貫的上了桌,她吞了幾個鮭魚卵軍艦,覺得食不知味。每每跟M君一起用餐都讓她不太能好好品嘗餐點。M君現在還混在餐桌上與其他同事沒什麼營養的互虧聊天之中,她點了杯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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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哪裡?

睜開眼睛時,天已亮,紅子不在身旁,房間只剩下我一個人。

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更確切的說,那是被拋棄的感覺。前者帶著生氣,後者充滿無助,兩種感覺很模糊的糾結在一起。

紅子不告而別,先行回到台中,違反我們的習慣。

所謂的習慣,是隨著相處,彼此情感有了時間的堆疊,而形成各種不需要言語的默契。例如,每次入睡時,我會伸直手臂,讓她的頸部緊緊貼著,我的胸口貼著她的背,抱著她,直到聽見熟睡的鼻息,才會把手抽開。例如,我們每次分開都會親吻,我們總是揮手道別,直到對方視線完全消失為止。

如果愛情是信仰,習慣就像儀式,沒有強制的成份。就是因為沒有強制,儀式更能顯得虔誠。也許,這就是為什麼人們需要儀式來彰顯信仰的原因吧。

所謂的習慣,就是既使沒有這麼做也沒關係,誰也不會責怪誰,只是,心裡會產生缺角,遲遲無法填補,彷彿自己不再被對方深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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