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星期三的Dezuvia

玩具箱

原本暫時寄放在小梅家的玩具箱,終於漂洋過海來到地球的另外一端。雖然裡面都是一些再熟悉不過的、自己所擁有的東西,不過能在這麼遙遠的地方再度與這些玩具兼吃飯傢伙重逢,其實心裡的感覺還是既感動又複雜啊。在這裡的生活其實遠比台灣來的淡泊很多。雖然身邊有著伴侶,但適應環境和語言的過程,依然讓經營生活本身的壓力就比在台灣大了不少。不過再熟悉的繩子重新回到手上的時候,那種不由自主的悸動感還是讓不禁讓自己覺得有些莞爾:終究我不是個香草人哪(樂)。那麼接下來就不免俗的開箱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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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市區的BDSM商店探險 (一):Smart Fetish en Fantasy

 

趁著學期的空檔,決定開始阿姆斯特丹的Kinky冒險。接下來我會每週陸陸續續介紹一些阿姆斯特丹市中心的BDSM用品店,以及一些舊街區的BDSM文化。

當然在阿姆斯特丹市區,和性有關的商店或是服務絕對遠遠不止於本篇介紹的這幾間,一般的sex shop也多多少少會賣一些和BDSM有關的玩具,通常都以比較常見且軟蕊的手銬、眼罩為主,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大部分的SMer應該都不會滿意的,對吧?因此,我這次去的幾家店,都是專門以BDSM為主打,裡面的東西在多樣性和專門的程度上都相當不錯,絕對是值得一逛的。

總體來說,如果並沒有要找十分特定的品項,這些店家都會備齊最基本的東西:潤滑劑、乳夾、皮革製的皮銬、面具、皮拍皮鞭等鞭具、口枷、陰莖用的屌環、玩尿道用的sounding器具。各種材質的肛塞、各種類型的假陽具,程度的差別只是在品項的多寡。但每間店都會有自己比較專攻的項目和特色,如果針對各店擅長的品項來逛,不僅品質絕對遠遠、遠遠、遠遠優於網路上隨處可見的成品,在種類的豐富程度上也絕對會讓人滿載而歸。不過當然以台灣能買到的玩具相比,價格也是高了一大截。隨便一個乳夾絕對是20歐元起跳,40-50歐一件玩具大概是非常基本的消費。要如何取捨就看每個人的考量了。

值得一提的事情是,這樣的差異主要建立在各種材質和風格的服飾上。或許是文化差異使然、或者是戀物的表現方式有些不同,對於『身體拘束』這件事,在我逛的這幾間店都沒有特別被強調,而是比接近一種功能性的物件:能把人固定起來就好。要找各種不同類型的拘束具的朋友,可能會比較失望些,因為最富有變化性的就是屌環和口枷,要找木枷、各種繩子大概都比較困難些,木製的打屁股用具也比較少見,皮鞭皮拍倒是種類不少,看來皮革和橡膠的穿著感覺在歐陸還是比較主流一些。

這次介紹的BDSM專門店,都集中在阿姆斯特丹市中心,總共有四間,會分成上下兩集。就算你身為只能仰賴大眾運輸的遊客,從中央車站(Centruum Station)走出來的大街,往左走到隔壁一條街,就可以尋覓的到這些店家。

 

(1) Smart Fetish en Fantasy

如果從中央車站出來後直走,要從Damark大街轉向Warmoestraat,第一個會碰到的就是這間店。雖然小小一間但絕對是寶庫。這間店最大的特色就是其實商店的味道並不強,反而帶有非常濃厚的工作坊色彩,已經在阿姆斯特丹經營了二十幾年。販售品質非常高且種類非常多樣的項圈、皮銬、口枷、散尾鞭和面具等,從設計到製作通通出自店主人之手,從質感和功能來看絕對是SM愛好者才有的品味。皮件的品質是四間中品質最高,絕非廣告。漂亮的全皮革打造的穿戴式(strap on)、以及用來玩人體傢俱的一些特別的頭套,是別家店絕對沒有的東西。我在店裡的時候,店主人還很得意地和我展示他們設計的皮件質地有多軟、以及一種可以利用握柄的伸縮來調整鞭身長度的散尾鞭,聽說我說到皮繩的事情,馬上掏出一堆名片讓我帶回去給其他人,說他很想和任何地方的組織交流,只能說言談中充滿了對BDSM滿滿的愛。

另外,整間店給我一種小而溫馨且用心的感覺。我只帶了一隻藤條走,一位優雅的老小姐仔細的幫我用包裝紙慢條斯理地整根好好包裝完才遞給我。給人非常好的印象。這另外這間店也有一些金屬的頸圈、拘束棍、折磨陰莖睪丸的用具、Fucking Machine等等,也都是手工打造。並且歡迎各種客製化的訂做需求。

這間店在商品上沒有很明顯的性取向,無論是異性戀或是同志男女都能找到能用在自己(或者伴侶)身上的東西。

 

(待續)

開場白,關於糟糕物品和收行囊

 

 

嗨,sink的各位執筆與讀者好,我是 de Zuvia。今年很高興能入交換日記的行列。之前在台灣的時候主要以繩師的身份活躍於各種繩縛的活動與表演之中,同時也在有不定期的發稿。至於這裡呢,除了偶爾同步刊載縛生比較正經的稿件之外,應該就是一些閒話碎嘴聊的場合吧。作為一個目前在荷蘭的清苦(?)博士留學生,要有燈紅酒綠的生活實再是太癡心妄想了。希望之後能去一些荷蘭的BDSM相關場所探險並分享給大家。

不過其實這樣有些清苦的景況在台灣時也很類似就是了。其實作為一個都市無產階級,無時無刻都在體會著什麼叫做『情欲活動的物質條件』這樣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事實。在台北我幾乎從來沒有擁有過完全的私人空間來放置物品更遑論進行任何需要私密性的活動。但對於非香草人來說,無論是滾床單或是做表演都不是身體到現場就能完結的一件事情。於是每次的活動,無論是參加繩會、做表演、或者找旅館玩樂都是一件徹頭徹尾的物流活動。先去宿舍拿藏在衣櫃裡的繩子、搭捷運、太長的玩具要包裹、小件的可以丟包包。沒有宿舍的時候很多東西甚至寄放在不同人的家裡或住所,如何安排移動的動線每次都傷透腦筋,每每在玩樂的渴望與搬東西的厭世間天人交戰,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好幾年,其中不乏因為覺得拿東西的路線太浪費時間而放棄活動的案例。

在移動到荷蘭之前,我把所有的玩具和繩子都裝箱,本來還想著能不能塞進託運行李帶著就好,但光繩子就有將近二十捆,加上一些表演的衣服和玩具裝了好幾箱,最後還是只能先託付給朋友請他之後再郵寄。要活得不香草,真的不是件輕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