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嗨,宇宙,我想要下一隻奴隸的訂單。

嘿親愛的大宇宙,這週我Re了辛的〈嗨,宇宙,我想要下一隻奴隸的訂單。〉。

其實我想改題目,我對於「奴隸」好有意見。你知道的,我已經認知到「我知道SM的世界有忠誠的存在,只是沒有發生在我身上。」我對於進入下一段SM關係,已經不期待了。你知道的,我對於愛充滿著渴望。

喔~對!我終於把對你的信仰,放進了作品裏了。在以為自己的出版与寫作生命結束的幾年後,我重新拿起了沾水筆,對著過去的自己懷抱歉意,對著未來渴望得到愛的自己許願。

我想要把題目改成〈嘿,親愛的大宇宙,我想要下一個男友的訂單。〉;用「嘿」比較客家人。我都跟你這麼熟了,當然要稱你為親愛的大宇宙。我是不要奴隸的,我要男朋友,這點我很肯定。

在關係之中,我完全沒有辦法忍受奴隸的不忠誠。有人提出「忠誠」無法量化,反正是以我為標準,我說伊忠誠伊就是忠誠,我說伊不忠誠就是不忠誠。「忠誠」這兩個字,在男朋友關係之中呢?我敢說在我二十代的男友關係裏,我們都是走到走不下去,只好選擇分手。也許那時的難關,對三十代的我來說,是很容易過去的,但那時那刻無法就是無法。我要的「忠誠」是我們決定要交往我們決定要走下去,就要走到那個「過不去」的難關為止。不是伊想要我的愛的時候就拚命地要,不想要就不要了,完全不管我會不會受傷。

嘿,親愛的大宇宙,我的感官受傷了,我幾乎無法對人產生恋愛的感覺,即使有恋愛的小鹿但很快就死了。可是我會感覺孤單會感覺寂寞,想要人陪,然後發現沒有人可以陪我。就跟我常在哀自己沒有什麼朋友……其實是想說自己沒有朋友,把「什麼」加上去,只是擔心那些認為是我的朋友的人覺得受傷。可是當一個人覺得孤單寂寞,全世界只有伊一個人時,感覺就是這樣啊……我知道這樣太沉溺,我會努力記得渴愛渴望有人陪就跟肚子餓了一樣,沒什麼大不了也死不了的。

嘿,親愛的大宇宙,我常覺得我應該是某個時刻做錯了決定,才一路錯到变成現在的我,那這樣的我還可以撥亂反正变回對的我麼?那什麼是對呢?其實我已經不知道,也回不了頭,只能一路下去了。即使這樣的我仍然是值得被愛的吧?!

我希望的對象,伊是知道這麼多年受傷慘重的我是怎樣熬過來的,伊願意且有能力療癒我的一切傷痛。即使我一開始對伊不信任沒有感覺,但伊會有耐性地施展伊的超能力。我希望伊會成為我的繆思,我希望我的才華是能夠養活彼此(如果伊比我會賺給伊養也是可以……但這情況下我不希望失去我自己……变成連我自己都不認得嫌棄的人)

這樣的對象,會需要把夏慕聰的牌給蓋上或者遺棄這個名字麼(我的遺棄指離開SM圈)才能找到麼?也許會有這樣一個讓我奮不顧身的伊。如果留不下來,那也沒關係,畢竟夏慕聰的書寫跟出版幾乎已經荒涼了……我想會接受我的伊,應該也會覺得夏慕聰或者BDSM、KINKY沒什麼吧……如果對方也想跟我一塊玩樂KINKY KINKY那更好~

我覺得我一直都很努力,可是我一直都沒有得到我應該得到的,親愛的大宇宙,所以是你覺得我不夠努力麼?我覺得我應該得到而且我值得。我值得你對我好一點好好幾點。

從暗黑到黑我

暗黑堡壘(2002-2007)是我的SM很重要的時光,我第一個擁有歸屬感的地方。那時候台灣只有奇摩家族、UT聊天室,如果想要論壇系統就得使用香港的暗黑或者紫荊。2004皮繩眾揭竿召集,於是我帶著軍犬一塊在隊伍裏,開始了屬於台灣自己的SM。
暗黑的論壇系統約是2006年出了問題,我沒有在暗黑連載軍犬第五部。而2010軍犬初版時,我們曾經喊著重回暗黑堡壘,開始了復站建堡計畫,不過計劃最後無疾而終。這麼多年過去,我就沒有把論壇再放回心上。
這一切都是意外,且如此神奇。2017,314晚上,BAND團對話中的「你應該要做點什麼吧」,於是熱熱鬧鬧地成立了「黑的意念」想要帶一個討論風氣,當晚加入人數就破兩百。隔日起床,我的帳號就因「色情或不適合青少年、小孩的邀請」被停權一日。我想應該是太囂張了,摸著鼻子默默食下,反正一天而已。

 

事情不是想得這麼簡單,16日復權後隔日再禁三日。嗯哼,第一個反應是噢被禁五天啊好久,第二個是我覺得我應該要做些什麼,因為五天後,大概很快就會被禁第三次,我總要為自己申訴一下。
如果BAND就是把BDSM視為色情,那我們SMer去那邊就好像跑去SM界的護家盟,來讓我們把話說清楚,如果要歧視就把歧視的話說出口,不要不說,不說就是偽君子,跟臉書一樣。有多少人已經養成被檢舉了先懷疑自己加過的朋友,讓我們彼此不對彼此信任,這樣的平台真的很不可取。
不管有沒有用,都要去做些改變,社會才會進步啊!

 

您好:

我是作家夏慕聰,主要書寫BDSM方面的小說。我在貴公司旗下app BAND成立了一個名為「黑的意念」的BAND團,採取私密,得要知道邀請鏈結的朋友才能加入。且採取審核制度,要求一定要年滿18歲才可加入,該團以探討BDSM知識技巧等方面為主。
但貴公司的經營態度/理念方面,似乎認為BDSM等同色情?所以將我的帳號於3月17日再度停止使用。

而稍早約15點左右,BAND Taiwan臉書小編回覆「您好,私密社團內的內容如被封鎖,一定是團內的成員向我們檢舉,官方才會收到內容的。 BAND 並沒有公開聲明過BDSM等同色情或任何理念。謝謝您。」

於是意味著本人帳號被系統禁止的原因是後者「不適合青少年、小孩的邀約」?

因為貴公司臉書小編無查詢本人帳號被禁止的原因,所以特別來信申請重新審查,我希望能夠得到解決辦法。謝謝。

感謝您的協助與幫忙
夏慕聰

 

我很難得把夏慕聰作家的身分拿來用,既然要爭取些什麼,就把這個身分拿來用一下。我在24日收到官方的回覆。為了避免將官方信件公開的麻煩,我以重點方式講述內容。帳號被檢舉,主要是因為收到邀請連結的人,對該邀請感到不適,因此才向官方檢舉。BAND並無官方立場聲明BDSM等同色情,希望管理群組時能多加留意斟酌以不對他人造成困擾為基準。
我原本以為這封信已經跟BAND官方做好溝通,不會再有被檢舉這種事情發生。但事實並不是我想得這麼簡單。
在寫信申訴的同時,其實我的內心對於論壇再度蠢蠢欲動了。使用BAND app,打算在討論熱烈時再前進下一步「論壇」,但因為檢舉,我覺得應該要同步進行。所以我挖了坑,請能人入坑,幫我架論壇。於是我希望在白色情人節到黑色情人節之間完成。哈太過天真跟龜毛了,414並沒有如期開站。不過明年414我們還是要慶祝黑色情人節這個站慶呦(任性)。
時間很快就來到BAND第三次禁止我的帳號。檢舉介面從簡體中文變成繁體中文(截螢幕圖連變化都被記錄了)。又被檢舉,所以我只好再度寫信給BAND官方。我真是窮追不捨啊!

 

親愛的BAND官方您好:

我是作家夏慕聰,主要書寫BDSM方面的小說。我在貴公司旗下app BAND成立了一個名為「黑的意念」的BAND團。由於4/19再度收到帳號被禁止的通知,再度寫信申訴。本日(4/25)六日過去,並未收到任何回覆,祭出此封信件。

三月底時,帳號恢復權限後,我將年齡限制調整成20歲,且採取鏈結每隔幾日便刪除的方式。而我本人也盡量不在團內發言,發言也限於早晚問安及使用貴公司提供的貼圖。

先前的申訴信中,貴公司提及「請團長回想一下,當初是否有將該邀請連結散播至其他地方,導致對貴團沒有興趣的人收到,以至於進行檢舉呢?」鏈結目前都採取一對一私下給予,不公開的方式,給予也僅限於對於BDSM有興趣了解的朋友。

我個人以為朋友聯誼交流的團體,加入就不該懷疑「內鬼檢舉」這項,甚至連想都不應該被提起。所以如果貴公司真的對BDSM議題的BAND團有任何意見,真的應該公開說明,而不是三天兩頭的禁止團長帳號。一個不常發言也刻意不發表BDSM小說或圖片,得到帳號被禁,除了貴公司政策外,我真的不知道應該作何感想。

另外是在邏輯上有些問題……如果貴公司並不認為BDSM屬於色情,那即使被人檢舉,理由應該也不存在,且就算拿邀請鏈結的人感覺不舒服,那也只是該人個人感受,完全沒有成立的理由……

請貴公司思考一下。

感謝您的協助與幫忙
夏慕聰

 

我於4.19首次寄出,25日再度寄出。5.18收到回覆。客服小組跟管理小組溝通做了幾點說明,BDSM使否屬於色情,因人而異,BAND的公司並未有特定立場。管理小組僅是因為收到檢舉,並根據使用條款 (http://band.us/policy/terms) 中的內容,判斷群組中含有不適合兒童及青少年觀看的內容,因而進行了處置而已。最後是BAND使用條款是根據南韓法律而定,任何色情物在BAND平台上都是違法的。
對於使用條款中的「BAND無論在任何情況下,絕不容許散布兒童、青少年色情物之行為。」我發現官方把未成年為主體的色情與成年人為主體的色情搞混了⋯⋯總而言之BAND就是一個即使全團都是滿18甚至20也不允許成年人色情。
當然我感謝BAND官方提供的資源与方便。在科技發達的2017,在手機上能夠自由上傳圖片影片即時与朋友交流,真的很方便。但方便是要付出自由代價的。例如團長要被禁帳號,禁止跟朋友交流。方便与自由,我選擇自由,即使使用論壇這樣古董等級的系統,有諸多不便,我不要因為方便賣了我的自由。

讓我把鏡頭挪回与BAND官方溝通的另外一邊「架設論壇」。在我決定要架論壇,我第一個優先想到的是皮繩的資源。即使2015我們因為未來有些意見不同(皮繩每次有大爭議就會走一票人),我想為了自由的空間遞出橄欖枝。皮繩網域底下其實已經有一個論壇存在,但那裏的生態已經形成,帶一票人進去肯定會改變很多。召集而來的站長群也有提出我們可以考慮另外自行購買網域,但⋯⋯我是個對人事物很有感情的人,為了皮繩付出十年的光陰,如果皮繩因為這個論壇而種下新的枝枒,這個機會契機是要留給皮繩的。而且皮繩網域bdsmtw.com這麼威,我想要這個網域(爸爸買給我≧▽≦)
論壇決定在皮繩網域底下,時間默默就到了五月底,我對論壇諸多地方產生龜毛,我承認我真的好過份要求⋯⋯辛站長忍不住跟我建議要不要先開站不要改到你認為的完美再開,這樣可能明年6.4也開不了。於是我們便在6.4這個跟自由畫上的日期開站。

 

當我們認同自己是一個SMer時,我們的生活便成為一種愉虐生活型態,每一個人都是一種,於是無數的SMer構成多元的愉虐生活。
我們被社交平台懲罰禁止帳號被迫無法與朋友聯絡,甚至被要求交出身分證影本等等。於是我們成為社交平台的黑名單,是最黑的人們。
我們是SMer,我們不是被這個平台那個平台趕來趕去的網路遊牧民族,我們想要一個家,從此不用漂泊流浪。這一刻,我們是把現在與未來連接的我們,給未來的人。
黑的我們!

 

現在就是連接未來的時刻。把經驗紀錄下來,各個項目的要領技巧等等,參考前輩的實踐,我們才能更安全更盡興的玩樂,不會有憾事發生。我們都知道不是滿18歲的那一秒就立刻懂了性的一切。滿18歲的當下也不是就懂了BDSM。人生是一個不斷學習与了解自己的過程。那年遊行十夜跟卡魯代表皮繩上台,卡魯說了句經典「珍珠奶茶沒有了珍珠它就只是普通的奶茶而已」,我們就是喜歡SM這一味,這就是我們啊!全名黑的我們是每一個我我我我我的複數,簡稱黑我是每一個人的單數。無論是黑的我們或者黑我的「我」這個主詞這個漢字是左右手拿著武器(戈戈),要努力捍衛著。

現在黑的我們採取介紹人制度,主要是確保每個加入的人都是18歲,且不是要來釣魚賺業績。使用臉書跟BAND,出事了他們官方商業組織會頂著。黑我使用者出事了,我們是沒有辦法頂著,這真是現實及殘酷。寒蟬效應或警總檢查始終在我們內心。我們沒有臉書或BAND官方的限制了,只是下一役就是要面對國家/政府的法律了。「成人到底有沒有情欲空間」(可不可以有情欲空間),會搞到要打釋憲麼⋯⋯
我希望這一天晚點來,最好不要來。我是懶人我只想躲在洞裏沉溺⋯碎念沒有人愛我⋯⋯如果不要過問世事是最好。
但我想這一切都是大宇宙的考驗。既然是考驗,我就努力準備好接招。

寒蟬效應

在準備「黑的我們」時,寒蟬效應、言論自由、網路分級、暗黑堡壘、KKcity、彩虹夜總會等等,許多的關鍵字在我腦海裏不停地浮現著。

我知道我們並沒有享有真正的言論自由,我知道我們沒有成人情慾空間的自由,我知道這個「國家」把成年人當成弱智般管控……我知道…我知道……

十幾年前就已經開始的,網路警察為了業績釣魚或者找裸露的照片下手,無論會不會成,反正有業績即可。周圍一些人就這樣被請去警察局,即便最後緩起訴或其他,對於當事者的身心靈及時間等等都是巨大的煎熬。這些事情甚至是到了2017年的現在,依然在發生……

從早期的奇摩家族到KKcity再到臉書、TT……Tumblr湯不熱,現在也在掃蕩他們眼中的色情~那些巨大豐富的情色資源沒有被保留下來,隨著平台的逝去而消失,成為時代的眼淚。

大家對於皮繩網站早期非常陽春的討論版有無印象?在2004皮繩成立時,暗黑堡壘還運作著,紫荊虐戀也還在。會議上我們討論了很久,除了皮繩有無能力自己架設論壇、有無成功經營的空間外,便是如果發生警察來這裏釣魚怎麼辦的寒蟬效應。最後演變成僅有一個陽春到不行討論版。不過即使陽春也累積了不少資源,方便許多新手查詢的資料。

說起來悲哀,如果這些資源無法留下來,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2009臉書平台興起之後,又更多的討論經驗分享被鎖在裏面,一不小心張貼了臉書看不爽的照片,整個帳號就消失了,什麼也留不下要不回來。現在google搜尋出來的都是中國的文章,簡體字橫行,連情色資源也輸人,真是的~(跺腳耍C)

「黑的我們」為了讓SMer安心寫文貼圖,決定使用推薦制度,我老想起快二十年前的彩虹夜總會。很久以前的同志BBS站台,需要有推薦人介紹才能加入,在自介版發文後,一個時間內推薦人要去認證才不會被砍帳號。

時間走了這麼久,很多事情沒有進步,說起來真傷感。

我沒有知情同意你的關心

「奴隸本來就是主人的財產,沒有知情同意的必要」

或,

「奴隸是因為信任才願意在一個範圍內給主人使用,奴隸隨時都可以收回這一份信任。」

 

進入圈子後,「知情同意」從BDSM延伸到各種層面,我開始注意到別人的「知情同意」,也開始懂得觀察自己的「知情同意」。

 

例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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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憲確定

昨日(24)大法官釋憲未允許同性婚姻違憲。同性恋可以結婚了,最遲最遲就是兩年之內了。

可是要結婚也要有個對象,至少有一個交往對象,有對於未來有共同的期待,重點是對方也願意(与你)走進婚姻。

渴愛兔与自私兔 @twitter @instagram @facebook

在青島東路的現場,聽著轉播,知道大法官宣布違憲,是感動的,但那感動消失得太快了……我忍不住想起格蕾醫生裏的那句經典台詞「Pick me, Choose me, Love me.」。我知道恋愛的世界上有幸福的存在,只是不屬於我的,我知道SM的世界有忠誠的存在,只是沒有發生在我身上。

我對於這個世界還是絕望的,只是有那麼點不甘心。就像我不管我怎麼對這個世界說話,期待回應,不過這個世界似乎覺得無聲無息才是我應該得到的……好不甘心啊!

我再度拿起沾水筆,像十五歲到二十二歲、高中到大學時候的自己,努力地畫圖上著墨線,讓絕望的自己拿回一些些埋藏在過去的力量,即使於事無補,至少我知道在進入生命最終章前,我有努力過了,對於漫畫,對於小說,對於愛情,對於SM,對於那些我在乎的我曾在乎的,我未來即將在乎的。

最近在趕著「黑的我們」論壇開張,然後自從這兩三個月籌備開始,我老想起2015年底的皮繩的爭執,然後覺得皮繩已經錯過了關鍵轉型的時刻,最終只會走向頹敗。同運二十幾年過去,終於迎來大法官釋憲,也即將得到同性婚姻的合法化。那SM運動晚了人家十幾年,我們會在2024看到一個怎樣的SM世界呢?那時候台湾的SM圈又會变成怎樣發展成什麼面貌呢?

#幻想 指令 02

#幻想 #指令

出門指定穿著 : 

只准穿著外套(可長版),內褲高跟鞋

帶著木夾跳蛋陽具

出門前,

去廁所兩乳夾上乳夾,跳蛋固定在陰蒂上,穿上內褲,打開電源,將跳蛋的控制器黏在腰間。

出了樓頂門之後,

跳蛋開到中等,伸出舌頭,拿兩個夾子夾住舌頭,雙手交叉在身後。

慢慢走屋頂一圈全程舌頭必須伸出來,口水就這樣滴下,然後走到遊戲定點。

到了定點後,

把舌頭的木夾拿下,收好。

把陽具吸在牆壁或是地板上,高度為你蹲著或是趴著可以舔到的高度。

把外套的扣子全部打開像電視上常見的變態一樣。

設定2個鬧鐘, 7分鐘 , 10分鐘,戴上眼罩


第一次鈴響前 (七分鐘)

此時跳蛋依然是振動的,但是還不准摸下體

跪著或是趴著,雙手放背後仔細舔著等等要進去身體的陽具

直到鈴響

第二次鈴響前 (十分鐘)  不准高潮

舔到鈴響後,

脫下內褲,把整個沾滿淫水的內褲塞入嘴巴。

雙手扶著,自己慢慢的坐入陽具

必須一次到底部。

到底部後,停一下享受一下後開始自己扭動


空閒的手一樣刺激乳頭的夾子。

直到鈴響前,不准高潮。

第二次鈴響後  (內褲依然是塞在嘴巴裡的)

跳蛋開大到自己舒服的程度

加速抽差,

高潮的瞬間將夾子取下

繼續刺激直到第二次高潮

允許高潮三次。

結束後,蒙著眼坐著陽具不要離開,關掉跳蛋,休息一下。

休息完後,將濕透的內褲穿上,回家。

回家必須用走樓梯的方式下樓 (如果差太多層,至少走五層樓)

此次結束,必須禁慾 14 日

 

孤島十一日錄

若說人人都是一座孤島,無論在何方都孤獨如往。但人與他者的連結是必然的,他者可包含人、包含各種生物、包含自然。

 

是的,我離開台中15日了,今天則是進駐花蓮的第11日,再三天即滿兩周。

 

兩周是個多麼尷尬的日子呀,以昔日上班族的生態來說,在台灣要連請兩周的假是天方夜譚,需要連請十個工作天,回來妳的座位上可能已經坐了(可取代妳的)新同事,本公司可以兩個禮拜不需要妳,也可以永遠不再需要妳;但就打工度假、體驗另一地的生活這樣的選擇來說,簡直短的可以,兩個禮拜能體驗什麼?能去哪裡?能認識多少人?能走過多少沒去過的地方?

 

在這裡,我每一日都過得很連結又很斷裂。時間不再呈線性或者塊狀,時間是一團光,身體會依著光行事,每天六點一大早就一定會被陽光射醒,再晚睡都是這樣,逐漸地,就會回歸使身體舒適的方式作息;而日落時間也比我所認知的定型化時間更晚,下午變得更長、更軟。

 

我的出走不是意外或者偶然,雖然整個促成這趟旅行的各個環節,看起來都非常臨時,但其實是我累積許久而爆炸的壓抑情感,我真的,已經忍耐很久、很久了。這兩年間,工作日益高昇,我在工作中獲得很大的成就感,但又一直覺得,這也許不是我想要的。

 

這也許不是我想要的,待在製造業開發新產品,為了開發而不停開發的一個又一個新產品,失去設計的意義;這不是我想要的,一輩子關在都市裡,身體與知覺斷裂的活著,食不知味,聽不知音。

 

在都市裡,即使意識到環境汙染問題嚴重(感恩主人讚嘆主人的家規,鞭策我這廢奴實行環保)盡可能讓自己學習要環保,友善地球,但偶爾還是忍不住會使用到了塑膠袋、外帶盒,製造很多垃圾。而我看不到地球被汙染的樣子,因為我活在光鮮亮麗、充滿便利商店、垃圾被堆到角落的城市裡。於是我對汙染,幾無真實知覺。

 

「外帶吧!」老闆熟練的裝起了一個又一個的紙盒。

「不裝塑膠袋妳的袋子會髒掉喔!」老闆一邊跟我說著,手一邊熟練的往塑膠袋的方向伸過去。

 

有時會成功阻止,有時來不及。

 

然而,當我真正站在石梯坪地沉積岩上,我跋山涉水來到的這裡,整個岸沿的沉積岩中一個又一個的凹洞裡,除了漲潮滯留的海水以外,也有用過的塑膠袋、喝完的咖啡罐、吃完的便當盒雜促的浸泡在凹穴裡;海那邊捲來的,除了海浪,也有破碎的帆布袋、黑漆的油漬、髒兮兮的寶特瓶,海彎內一沉一捲。當我去翡翠谷溯溪,石縫中有家樂福裝雞腿的塑膠袋跟標籤紙、一條鞋帶、塑膠製品零件。無所不在、無所不在。

 

一層、一疊、一層、一疊。

就跟我的忍耐一樣,一層、一疊、又一層、再一疊。

 

這時只要遮起雙眼,默念我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反正人只要假裝自己看不見、聽不到,就好像這些污染都不存在一樣。許多遊客都是這樣,一個垃圾一個垃圾的隨手丟棄,一腳一腳就這樣跨過去。

 

可是,可是我再也沒辦法看不見了。就像我再也沒辦法看不見,自己的身體對自然的渴望,對生的渴望,對溪水的渴望,對海的渴望,對山的渴望。

 

所以我才在這裡的,我要去體驗到的不只是山是水是溪,我要去體驗的是依循自己身體過活的渴望,我要去體驗的是對習以為常的價值觀的挑戰。體驗孤獨,體驗連結。體驗…

我沒有感覺⋯⋯

我沒有感覺,上一次意識到這件事情,是在交友軟體上面,有人因為我的#BDSM敲了我,在詢問完角色後,就自顧自地進入了「以為我要調教他」的狀態。我沒有感覺。我把#BDSM放在交友檔案裏,我只是把我的生活標註出來,那個最卑微的念頭是如果真的遇到未來的伴,我希望無論他是不是SMer,至少他是知道我的。放在交友檔案裏頭,不是我想要找人玩SM……

我沒有感覺,我想我大概斷掉了,我想我壞掉了。

我沒有感覺。那些令人興奮刺激的圖、文、經驗、實踐,都在我身邊的人們身上發生,我為他們感到高興,只是我沒有感覺自己的興奮。

我沒有感覺,興奮是什麼?是對未來的期待麼?其實我對未來很絕望,只是絕望的話就不說了。

我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