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sex-ink

Last One

文/S

在浴室裡你要我轉身過去好幫我擦乾身體
然後就那麼進去了我的陰道

沒有前戲
沒有吻
沒有撫摸

我是濕的,因為已經有陣子沒做了

我喜歡你總是塞滿我整個陰道

要更激烈
更深
更用力的

帶有些微疼痛的快感

龜頭刮著我陰道壁裡的皺褶

我在你身上搖動著

看見你的臉,就想起你說過的那些

你對她那麼完整的心意
讓我沒有辦法完全沉浸在身體的刺激裡

然後我掉淚了

只能背過身去抬高我的臀部
好讓我們能交和得更深更緊更貼近彼此最敏感的端點
你也不斷挖掘般探尋,回應我的需求

正對著拱高自己的胸口,用棉被蓋住自己的眼只留下呻吟的嘴
卻仍然窺見了你落在我身上的視線

我所有細微的動作都被你發覺

我要你把我的腿架在你肩上

你緩緩卻用力的撞擊著
我摩娑著

然後你陰莖一脹一脹的射精了
灌進我因為生理性興奮而腫脹並變得更緊的內裡

內心是,徹底破碎。

高潮在東家長西家短之間

文/顏回子

和女郎熟了以後的麻煩,就是她開始把你當成她的男人,不是情人。

她也許是真心的喜歡你,所以會和你推心置腹,但也忘了肉體的吸引力。

就拿昨天來說吧,當她做完例行的按摩,把我的寶貝掏出來弄硬,開始套弄時,她就開始東家長、西家短起來。我是指Gossip,不是其他客人器官的長和短,我對那真的沒興趣。

「所以啊,老闆娘的姐夫就和房東說,如果他再不改善水塔,下個月開始就不繳房租。那房東就去找她大哥來談…」

「哦哦,是是…」我必須裝成很懂,否則她會很貼心的再次向我解釋這些複雜的人際關係。

隨著房租問題升溫,寶貝的高潮也一波波升起。但她的談興也愈來愈高,分析愈來愈精闢。她看我有點分神,便問:「你到底聽到沒?」

「聽到!聽到!我也快到了,到了!」

「啊?」她沒搞清。

瞬時一股白漿噴射而出,她慌忙拿毛巾來擋。

「老天,還真多。彆了多久啊你!」一陣河北土話,夾七夾八。

這個大陸妞真是可愛又好笑。突然想到,她上回替我舉腳拉筋的時候,險些一膝蓋壓到我的丸子上。一時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有什麻好笑地?你有毛病?」她低聲嗔著。

「那房租到底繳了沒?」心裡暗想,一邊感受著她細心擦拭著激情過後的棒兒。

週末的甜點時間

主人和我都喜歡吃甜點,那天經過甜甜圈店,買了一整盒的甜甜圈準備回家享用,在路上就討論起回家要怎要麼玩這一盒甜甜圈。『就放在你的tities上享用吧』主人說。『那我也要放在你的cock上吃』我回答。『哈哈哈』主人笑出來,贊許著這個主意,於是我們倆人都迫不及待的加快了回家的腳步,準備將這些有趣的念頭付諸行動。回到家中,主人在我的tities呈上香甜的甜甜圈,盡情的享用著我甜蜜蜜的乳房,一切一如想像。終於輪到我了,我把一個巧克力甜甜圈想套到主人的cock上,沒想到即使還是縮小版的小弟弟都無法套入甜甜圈的空心中,更別說放大阪了…。最後我們是把甜甜圈拆成對半再拼裝才能完成這場cock上的甜甜圈大餐遊戲。

遊戲過後的感想是:原來想起來很唯美的情趣遊戲,實際執行起來真是困難重重,還會搞的全身黏兮兮,事後一定得趕緊衝進浴室以免惹來一身螞蟻。(原本拍著幾張照片想給大家看的,後來覺得不夠唯美,怕傷了大家的眼睛,還是放棄了。)就像我們前幾天的另一場遊戲一般,看了柯夢波丹上的挑逗建議後,我從超市買了一把小毛刷回家,淋上了按摩油就往主人的cock上倒,用小刷子輕輕拂過,沒想到主人的感覺卻是蛋蛋好癢,翻滾著笑鬧著逃離現場…。

好吧,下次一定要想出好玩又可以執行的遊戲好點子。

靈感

好吧,我必須要承認女人一旦有了年紀,擇偶條件便相對放寬;譬如說,從原先只找年紀大的男生、只願意有固定的戀情,到現在放鬆到年紀小的也可以、床伴關係也無所謂,可見,女人的新鮮度正在慢慢流失,也只能將就將就。

自從我和小師傅那天下班去吃宵夜後,兩個人變得更常聊天;雖然他只有二十歲,不過言談之中卻發現其實他個性也還蠻早熟的,大大提升了我對他的好印象。昨天忙了一天之後,我突然想到又到了一週一次的靈感發想S.Ink寫稿日,於是在公車上回家的途中開玩笑的傳簡訊給他,要他啓發我、給我靈感。我向來不是那種會cyber sex的人,也很少跟誰傳任何鹹濕文字的訊息或者電話;不過昨天,小師傅真的是竭盡所能,讓我心癢難耐。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

「趕快啓發我、給我靈感一下。」
『你裡面什麼都不要穿的來我樓下,我們兩喝了一些酒聊著天,覺得身體發熱…』

小師傅大概很認真的想了一下,五分鐘後回了我的訊息。但是我看完這個訊息,實在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小朋友就是小朋友,連幻想都是這麼的小兒科。

「哈哈哈,你好認真想!!」
『我的靈感來自於你,你讓我很有感覺。』
「你又沒試過。」
『我的直覺跟我說,跟你上床會上天堂。』
「幾時開始想跟我上床的啊你?我又沒挑逗你。」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想要。』

我一直按耐著在公車上笑出聲音的衝動,繼續和他玩起簡訊遊戲來。

「再講下去就不得了,等等溼了。」
『你早就溼了吧,寶貝?』
「那怎麼辦?我還在公車上呢。」
『你可以用你的手指啊,或者用我的寶貝幫你解解渴,要車震我也是可以配合,不過沒試過。』
「在店裡的廁所做還比較快,車震不太舒服唷。」
『這會不會太刺激了?那你最好不要在廁所給我遇到,我會讓你叫不停!』
「我等著 ;)。」
『我喜歡黑色的內衣唷,半透明更好,一下就讓我硬起來。』
「你先去買一套送我。」
『明天我先幫你量大小再說。』

結果顧著傳簡訊,我並沒有注意到我已經坐過站了。我趕緊下了車多走一段路回家。雖然如此,仍然止不住讀著簡訊的笑意。

「好了啦你快去睡吧,我現在超有靈感都坐過站了。」
『你也太入戲了吧?晚安。』

『還有,你這小色鬼把我搞硬了,這下難睡了。』
「那就想著我手淫吧?」
『我不要。我要你幫我,先欠著!』

一路讀著簡訊笑著走到家,回家要進入浴室準備洗澡時,發現內褲溼了一片…

Commitment Crisis

標題這個詞,我不知道用中文怎樣可以表達,
但是內心深處,我非常清楚自己正在經歷這個過程。

事情的源頭是好友Y跟她波折多年的女友訂婚了。

我接到消息時剛剛睡醒,躺在床上讀完她的來信,
又盯著天花板發了一下愣,才爬起來沖澡。

那時腦袋還有點昏沈,思考轉得很慢。

心想:不管我對婚姻的看法是什麼;
但看著Y一路走來,這還真是大大的好事一件。

又想:雖然預料到她們這次見面會復合,
但是直接跳到訂婚,Y的動作可真快。

接著念頭一轉,我想起Y常取笑我跟L老夫老妻快點辦一辦,
我則總是開她玩笑說要等她一起雙對結婚……

等等,那她這不是要結了嗎!?

一瞬間我從早晨的昏沈裡清醒過來,
Y隔著一個大陸一個大洋訂了婚的事情,
突然之間變得極度具有真實感;
而我開始想,等L知道了不曉得會有什麼反應。

當想到L可能會因此悶聲不響的偷偷準備好然後突然求婚,
我開始恐慌起來。

對,恐慌。

可能有人會覺得奇怪,我半年前的新年許願,
還在寫說希望法律能在今年內修改,
而我跟L可以結婚,那又為什麼要恐慌。

如果冷靜下來想,我的心意並沒有改變,
我願意做L的伴侶、家人,而且希望得到法律的認可,
在一些關鍵的時刻可以在她身邊。

但是那種恐慌是一種單純情緒性的反應,
甚至不是一種分析思考過後的拒絕。
像是:覺得現行的婚姻契約不符合我的需要,之類的。
(因為我很清楚法律的規則與我跟L會架構的婚姻無關)

但就算有再多的「我清楚」,
當想像要把一個這樣的承諾白紙黑字,
(雖然我心裡也已經承諾了)
總覺得好像是簽下放棄自由的賣身契,
(雖然我也沒有要去哪)
不管理智是如何的清楚明白事情並不是這樣,
我還是覺得自己沒辦法正面面對「承諾」這件事情。

這大概算是信心危機的一種吧;
當然是對自己的信心。

聽說很多人結婚前夕會有這種恐懼症,覺得自己辦不到,
但只要打鴨子上了架以後也就沒事……

嘛,我還是想做一陣子鴕鳥。

年中徵文 – 《慾望之Sink,路人皆知》

有人在公開場合挑逗過你的情慾嗎?
或者你在大庭廣眾下勾引過那個誰嗎?

比如說,我的鄰居在隔壁陽台上做愛

他低沈的喘息她急促的呼吸彷彿近在咫尺
我可以看見汗珠滑落的聲音
聽見賀爾蒙的蒸散
觸覺他們穿牆而來的視線
要我一起加入

於是比如說,我出了門去轉角的超商

想買一杯冰咖啡吞下點著的慾望
他接過點券的手指卻緩緩劃過我掌心
帶起觸電般絲絲入扣的挑逗
她在貨架前低頭整理
多開了一顆扣子的衣領順從心意大敞
搭配「謝謝光臨」的微笑又是一片勾引的光景

比如說最後,在公寓的樓梯間裡

我吻了給二樓送瓦斯的他
要走了在三樓推銷保險她的底褲
然後回到四樓鄰居門口
等待應門的他她從鐵門縫裡
看見我的赤身裸體

S.Ink情慾交換日記年中徵文
歡迎你寫下在公開場合挑逗/被挑逗的故事
於7/11至7/16間寄到sink.gana@gmail.com
跟主座們一起把情慾公諸於眾,人盡皆知

平衡

最近和 J 的相處是一種很穩定的平靜。

生活上、情慾上都和以前沒有多大的不同,偶爾性致到了,還會有幾次的性行為。

有趣的是,我並沒有如以前般的不滿,反而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當心情處在一種穩定的狀態時,很多事都變的很渺小。以前在乎的種種,似乎變得不是那麼重要。

情緒和天平一樣,在某方面失去的,必定會在某方面得到補償。

我在 SM 上沒獲得的滿足,轉化為種種的畫面和文字在腦中等著我去具象它們。我在愛情上的失落,轉換成對生活上的戀眷。

有人會說,那只自欺欺人。但我會說,那是生命的歷練。

也有人會說,那是愛情的昇華,但我會說,那只是愛情的必然。

年輕時,怎樣也無法想像沒有愛情的生活,那時的愛情太狹礙,在那麼挶限膚淺的定義下,如何能看見隱晦深沉的感情?

所以我想著,如果有一天愛情只剩下眷戀,情慾只剩下畫面。

那麼,我將不說愛,只做愛。

食色,性也

「食色性也。」– 孟子
註解:性慾和食慾一樣,是人的本能

「飲食男女,食之大欲存焉。」– 孔子
註解:飲食男女,謂指吃飯,情慾,既人的本性。

其實我並沒有特別偏好做哪個職業的男人,只是就這麼剛好的,加上初戀男友,從我在義大利到現在遇上的男人,似乎都和料理脫離不了關係。

最近為了打發時間而在朋友的咖啡廳打工賺點小零用錢,當然,打工的兼差人員大都是20歲左右的小朋友們,包含廚房裡常常跟我一起上晚班的小師傅。小師傅在個性上或者外表上並不屬於任何一個我會喜歡的類型(好吧,可能單眼皮算是),而且我向來對年紀比我小的男生敬謝不敏,所以從來也沒有特別注意過他。

因為打工的時間往往往往會跨越到用餐時間,小師傅自然而然就會順道替我準備晚餐,好讓我在比較閒暇的空檔間來用。起初,我跟著每個外場小朋友們一樣,師傅做什麼,我就吃什麼,我不會因為我是老闆的朋友,就特別要求什麼。不過慢慢的,小師傅總是到用餐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就主動問我今天想吃些什麼;而我也總是回答「隨便」、「讓你自由發揮當作練習」之類的話。

一天晚班小師傅又照例來問我,我說我肚子不餓,只想吃沙拉就好。沙拉夠簡單吧?就是一堆菜放在一個碗裡淋上dressing就好;但是當小師傅端出來的時候,是擺盤精緻到極點的一盤燻鮭魚沙拉,剎那間,我受寵若驚,突然想起了佑替我作料理的樣子,忍不住往廚房再多看了小師傅兩眼。

比起對佑的感情,我對小師傅比較像是sexually attracted;我不是喜歡他,也不覺得是他身體上的哪點吸引我,但是我就是有一股衝勁,想要扒掉他的衣服,和他瘋狂的做愛。

一旦這念頭出現,便縈繞于心,久久難以揮去。我甚至可以看到我們揮汗纏綿的畫面,看見自己,被一個小自己七歲的年輕小伙子壓制在下,欲試掙脫、卻又無法抗拒的品嘗著。七歲耶,我不禁拍拍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

「為什麼你總是總是總是要找廚師啊?」昨晚和印尼小妞Skype的時候,她忍不住問了我。
『大概是他們都很美味吧。』這是經過一夜後,我歸咎出來的結論。包含我愛吃美食,連帶著,也把廚師們一起給吃了。

不打草稿

寫Sink以來,每個星期的文章發出來前,我會先在BBS個版上先打草稿。反覆唸個幾次,感覺通順後,再貼到Blog來。

由於下星期要出國度假,這星期得把工作做到一個段落,每天回到家可能是十一點後的事情了。所以這個禮拜的日記,是我第一次不打草稿,想到什麼便寫什麼。加上這陣子考慮換個工作,心情處於一種不確定的狀態之中。這份不確定來自於:總希望人生過程,每次「揮筆」都是乾淨俐落的字句,省去修修改改的功夫。

記得我在唸書的時候,舉凡課堂上抄的筆記,或書上畫的線、記下的重點,只要隔一陣子再看見時,就會覺得為什麼字看起來如此的醜?接下來能擦掉重寫的就擦掉重寫,否則就是直接丟掉。所以漸漸地,我的書架上幾乎看不到任何有我寫的字的東西。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偏執,這份偏執讓我習慣性地把不喜歡的丟掉。丟著丟著,就像片水面上流動的葉子,從何漂流而來也被自己所遺忘了。

除了丟棄以外,還伴隨著刻意這件事。

當我認知到,每隔一陣子看見先前寫的東西,很容易因為「難看」而丟掉時,就會有意識的,希望每寫一個字、每劃一條線,都是最完美的狀態。走火入魔的程度,甚至到不清楚在上的是國文課還是數學課。但諷刺的是,最好看的字、最直的線,往往是在計算紙上寫的,寫滿了便丟掉的。

寫作也是一樣。有陣子我陷入了一種想把東西寫得很深入,想把文字說成很漂亮的狀態中。現在回頭看看,字句的本身,是不好看的樣子,但它卻忠實地反應、記錄了當時的狀態。

我希望開始學習不再丟掉;靜靜地看著,任何一種形式的存在。存在的意義,在於記錄和描述的本身,而不在形態的美醜,結果的好與壞。

插曲。

前幾天做完愛後有個小插曲,
稍為嚇到了L和我自己。

高潮後身體輕微的筋攣,喘息,
然後漸漸平復靜止,一般自然的情況下都是這樣的,

那天結束後我喘得有點厲害,
一開始並不以為意,因為當時是一次相對感覺比較強烈的高潮。
但是我很快發現自己停不下來。

接連大約有二至三分鐘,我不停的快速換氣,
理智上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缺氧狀態,
但沒有辦法控制身體停止,
雖然用意志試圖強迫自己減緩呼吸的速度,
但身體似乎吶喊著需要更多氧氣,
窒息感隱隱隨之攀升,
不多久又回到大口吸氣吐氣的狀態,
像一隻擱淺的魚。

L在旁邊不知所措,一直撫著我的背,但是想當然沒用。
奇妙的是,我居然還可以思考,從腦袋裡想起以前看過的某篇文章,
一邊喘一邊掙扎吐出幾個字,叫L去找紙袋,
只聽她念著家裡好像沒有,又問可不可以是塑膠袋,
我還沒喘過第二口氣回答,
還好她反應很快的直接從旁邊書桌上拿了一個牛皮紙袋

我開始把氣都吐在紙袋裡面,然後重新吸入自己吐出的二氧化碳,
加上一直告訴自己:我不喘、我有吸到很多空氣
才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以前有人說高潮就像是一次小小的死亡,
我想我算是另類的經歷到了。

很巧的是,這幾天我難得的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被人用刀劃開脖子,逐漸窒息而死。

死亡的感覺非常真實,
我在夢裡努力吸氣希望能吸到空氣活下去,
程度之劇烈,甚至讓我在現實中短暫的醒過來,
確定自己有吸到空氣。

雖然說我不介意死在床上運動中,
但喘死真的不用再來一次,我已經好好的體驗過了。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