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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愛慾的宣洩

女人是需要很多的提點、準備、氣氛、 悉心引導,才能讓情慾宣洩出來的。對我來說,是這麼回事。
所以當主人逕自約好了另一個女孩,準備在motel來個3P,且又是在平日下班後的晚上時,我其實很不知所措。

不過洗澡的時候,女孩很主動地抱著我,用她柔軟的胸部幫我搓揉著,我開始放鬆了下來。接下來,我被綁上了房間內的鋼管,主人和女孩輪流用皮鞭、九尾編及手掌鞭打著我,直到將我的雙臀染上粉紅色。主人拿出了小跳蛋按上我今天早上才剛被除毛的光滑小穴,女孩接手過去,沒想到女孩用小跳蛋馬上就給了我兩次高潮。

我再次被綁上了鋼管,這次是雙腿雙手都被張開,小穴剛剛好地展開,能讓女孩用按摩棒試探。主人這時走到女孩身後,在她玩弄我的同時,強取了她。女孩很性感,比我性感好多,我從來只會做我自己,不知道如何在主人面前性感,但看著別的女生挑逗著他,和他的身體糾結纏綿在一起,我有一種說不出的害羞卻又想偷看的情緒。

他們兩人在做愛時,不時回頭看著我,迷惘又享受的眼神,同時被四隻眼睛凝視而身體裡還插著一支按摩棒,我想像著別人眼中這樣的畫面,感覺很不真實。結束回家的路上,主人說他清理我的玩具時,訝異地發現我流了好多的愛液。我又不好意思起來了…

這是我的夜晚,你的呢?

關於性幻想之類

在我的印象之中,

我幾乎不太有對於公眾人物的性幻想。

政治人物就不要說了,

少數幾個喜歡的演藝人員,

一個是當年唱著可愛女人的周杰倫,

另一個則是歌曲調性很冷的許美靜。

對我來說,

吃不到的就沒有必要投注眼光。

—

國小國中總會有很多男同學女同學,

在滿是刻痕殘破的學校木製書桌上寫著

某個明星是自己的老婆/老公。

在那個年代,

在那個下課後所有男生跑去操場打球

而女生在走廊上聊天說著

比她們的年齡還大三歲五歲的話的那個年代,

偶爾我會看著那些字發呆。

—

我很小就開始有接觸性知識,

大概國小以前就知道甚麼叫做高潮。

在知道身體構造及反應之後的幾年開始談戀愛,

不管是不是已經成熟到面對那些自以為的愛恨。

我還是有性幻想,

但似乎就這麼跳過了那個階段。

至於我性幻想的對象是誰?

我想,多半是那些我想好好教訓的同學老師吧(笑

—

關於這是不是我日後S性格的濫觴,

我不太能肯定。

我只記得我滿腦子都是疑惑著

「明明就吃不到你在那邊爽甚麼?」

一直到某次我終於把這個問題拿來問我那個

總是念書的書呆子好友,

他卻一臉成熟的笑了笑

「有的時候,只要做夢就好了。」

—

夢到底需不需要有成真的可能性呢?

在聽完他的答案之後我想了好些年。

一直到我遇見第一個不會有結果的愛情,

我好像有一點點明白了。

夢只要存在的當下有足夠的重量就好,

至於會不會實現,

隨便啦其實。

—

性幻想跟夢的重量似乎還有點差距,

不過我想對公眾人物性幻想這件事情,

就從某台的大奶主播開始好了。(笑

「都有兩個了還不夠喔。」阿V嘟嘴

「新鮮感啊。」我說,之後被阿V揍了一拳

分手快樂。


Dear:

沒有什麼唐突的。

對我來說,信一直是非常貴重的東西,手寫的更是。

或許因為我真的是一個不會寫信的人,一直都感到非常可惜;

但或許是因為我害怕著留下痕跡,一切白紙黑字註下了改不得。

面對抉擇的時刻妳清楚我也有過,所以懂得那種疲累。

那種只想要待著就好、什麼也不想管不想做的疲倦。

正因為造成如此情況的疼痛是最切身的感受,

才會期望能靜靜的走開就好;靜靜的什麼力氣也不要用。

因為即使走開也需要力氣。

但是,妳知道,

其實痛可以痛過,不需要留在那裡無止盡疼痛的。

因為我們至少可以選擇,不要痛。

她對妳不好,不夠細心,關照不了妳,

妳還是可以走開的,而且更有充分的理由離開。

她如果真的對妳好真的愛著妳,

那麼不論做了什麼或許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即使她同時牽起了另外一個人的手。

然而我想妳知道,事情不是這樣。

妳常說我是一個溫柔的人,

但我一直想要告訴妳,其實這不是溫柔,

只是妳所說的欠缺力氣,只是我從來不曾用力對待什麼。

從來我沒有狠下心去怨懟哪一個手上牽著兩個人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懂得那種難以抉擇的心情。

如果她真的兩個都愛,這兩個人的疼痛會通通指向她,

必將背負無盡的苦痛與罪惡感。

而作為一個愛她的人,我便可憐她的苦痛一併愛她的罪惡,
於是從來也狠不下逼誰去做一個決定。

我不曉得這是對是錯,我只恨自己,為什麼太容易懂。

但妳還有很多選擇,跟她。

不要以為留在原地最省氣力,

那些只是慢性的被耗光,復原的更緩慢。

妳值得更好的。

Be well and happy

Nana

遣悲懷

文/形骸

那次我闖入一個詭異的場景。

  在百般折騰後我終於進入刺青師好友ㄍ的居所。那時她女友
正在洗澡,而我與ㄍ相對而坐默默無聲喝著無糖綠。ㄍ的桌子有
趣,桌面擺了一隻兔子檯燈,全黑的。好像會把斗室內所有的燈
光(跟一些快樂的情緒)收束整齊後給吸入。在那當下我覺得所
有的聲音也一併被消滅了。ㄍ的房子對我而言就像是個精神時光
屋……

  後來ㄍ的女友出了浴室,賴坐在亦是全黑的皮沙發椅上。那
女人真是精緻,五官極精巧且身子勻稱。當她在沙發上整理儀容
時,有一瞬間我覺得那美得像畫一樣-而那人並沒有意識到這樣
子的美貌是會傷害人的-且桌旁恰有兩塊一百號的畫布,我想她
是從虛幻平面中走出來的假人。

  我與ㄍ走到陽台邊打算抽菸,他女友突然把ㄍ叫住低語了幾
句,我一向好脾氣的朋友突然暴怒著要她回房間去。接下來無限
循環著ㄍ出來找我抽菸,他女友走出來要ㄍ回房間跟她談談。我
只能百無聊賴坐在他女友坐過的那張沙發讀著駱的《遣悲懷》。
最後一次ㄍ走出房門,開始替他的油畫作品打底色且要我幫忙。
我拿起刮刀刷了幾下,她女友倚在房門邊叫了ㄍ。

  接著的事情我不想多說了,總之那類似以肉體交歡來換取救
贖或原諒的行為。我又翻完一次《遣悲懷》,也把ㄍ的畫布底色
給填滿了。後來ㄍ約了我聊天,我問他那天後來怎麼樣,他告訴
我一件幾乎讓我熱淚盈眶的事情。

  他說後來兩個人靜默無聲的開始畫起油畫。她女友打了一整
片黑灰色的底色。接下來的數層都是一些極黑暗的色彩。最後一
層是她自己的臉。但ㄍ的腦中始終有一個再清晰不過的影像,倒
數第二層的眼睛下方,她塗了一行恁長的眼淚。 

  「那意思是說,她還是把悲傷給藏起來了?」
  「是啊,不過那還是太過笨拙了。」
  「那就像是一道疤,好大一口子卻以為不會有人發現。」
  「是啊,後來我又狠很地幹了她幾次。」

  這是一個關於「傷害」的故事。 

我是那麼的需要你。

文/卉

催促的電話聲響起
凌亂的床鋪
是調教與纏綿後的餘味

加了時間
背靠著你的胸膛 , 兩人互躺在床上
你從身後輕柔的環住抱著我

輕撫著我身上適才激情過後的每一吋肌膚
是的
這是你表現出
身為男友的溫柔

撥弄著我濕滑的蜜穴
將沾染著蜜汁的手指湊到我嘴邊要我舔舐著手指
『瞧瞧妳 , 又想要啦 , 要的話還不求我』
是的
這是你展現出
作為主人的權力

此時此刻
戀人再也不是戀人
主奴也不像是主奴
你把我翻過身去 , 雙手扶起我的腰際
而我自然而然的向後翹起雙臀迎合著你
畢竟
我是那麼的需要你
突然地
你停止了衝刺與撞擊
雙手拍打著我的雙臀而留下紅紅的掌印
而我也默契般的隨著節奏自己前後擺動著身軀
我貪心的試圖想要求取更多
但一切卻看在你的眼裡盡在你的掌握之中

激情後的高潮
你看著我舔舐清理著你的胯下
滿意的摸摸我的頭
是的
這是你發散出

貴為國王的威嚴

隨著時間的推移與流逝
我發現
我是那麼的需要你

個人口味

前陣子結束了一段不太長久的 SM 關係,會這麼快其實我並不太訝異,畢竟一開始就衝太快。

雖然有些不愉快,但其實也像是在頭上狠狠澆了盆冷水,這段期間,我仔細檢視了自己一遍。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應該知道她不會是我所期待的對象,我只是不斷欺騙自己,想從她身上獲取 J 無法給予的情感。認清了這點,我也慢慢釋然。

以前我就常想著,我想要的對象究竟是甚麼樣子,腦子內就是有一個形象存在著,但真要說出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要夠淫蕩嗎?我深愛過性事上羞赧地像個聖女般地女孩。
要夠美嗎?我曾深深為一個其貌不揚的女孩著迷不已。
要有氣質嗎?我其實很喜歡個性像個男孩的女孩。

最近我才明白,這些主觀條件其實都只是加分用的, 也許是因為我是所謂的 D/s 系的關係,絕大部份的性快感是建立在與現實事物的反差上,當這種反差消失時,這些行為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舉個簡單的例子來說,「女犬」吸引我的地方,絕對不是女性學狗爬很性感(當然就視覺上來說,其實真的還滿性感的),而是當一個女人願意放棄自己的尊嚴,毫無保留地讓自己最下流的姿態呈現在男人面前,「放棄尊嚴」才是最讓我著迷的一部份。

也就是說,當一個女人不認為在地上學狗爬是一種沒尊嚴的行為,而只是一種像是跳豔舞般誘惑男人的方式時,我就不認為這有任何趣味存在。 所有讓我興奮的事物幾乎都是建構在這種反差上,釐清了這些,我理想的女 M 幾乎就從腦中的迷霧走了出來,迷霧裡的她也就是擁有能加強這些反差的特質的女 M。

於是,我深思熟慮地(且自肥地)列了下面幾個特點:

1. 自尊心強。
2. 害羞。
3. 有想法,有主見。
4. 驕傲。

請擁有 3 項特質以上的女 M 朋友,跟我聯絡,我們下下週見。

記住的遺忘。

總是有很多巧合。

比如說,在偶然想起妳的時候,

只要稍稍留心,都會找到一些妳的痕跡。

妳的生活似乎越來越接近過往的樣子,

看文字大約就能揣想八九分。

總之心裡繼續惦記著那一個人,

惦著妳和她從來沒開始過也沒有結束過的感情。

但身邊總是其他人;

繞著妳,以妳為天一般的,

全心寵妳,或等著被妳寵的女孩。

這一切有可能對也有可能錯,

不過是一種猜想。

而這猜想背後,我所關心的只是,

我是不是終於住進妳記憶塵封的角落了?

Can I be left alone now?

有時候也會想,又何妨說說話。

但妳說要說什麼好?

因為我們不是朋友,不是故舊,

只是曾經相熟的陌生人;

跟飛機上隔壁座位的短暫交談並無不同。

除了偶爾的好奇(說得難聽一點也就是八卦),

我對妳的現在與未來已經徹底失去興趣,

因此就連作為一個朋友基本的攀談都覺得不必要。

我不能要求誰遺忘,但是跟分手一樣,

有一個人決定了,就幫兩個人都決定了;

因為沒有了那些每隔幾年就提起的:

記得我們做了什麼什麼的說笑;

不只是心,記憶也會一併漸行漸遠。

小野貓跳艷舞

穿上黑色吊襪帶,細跟高跟鞋,週五的夜晚,她準備好在主人的面前來段挑逗主人五感的撩人舞蹈,作為今夜床上遊戲的前奏曲。一會兒低胸小露小蠻腰,一會兒甫身展露出性感翹臀,她取悅自己身體的同時也取悅了主人的。像是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般,主人和她都有了壞壞地念頭,今晚她不再是平日的那個乖順女孩,撩人的音樂挑逗的身段讓她化身為性感的小野貓,激起自己情慾盡情舞動,今夜的她,讓主人又憐愛又難以駕馭。還未等到一曲舞閉,主人已經撲倒她。

嗯,最後主人意猶未盡地說最好每個週末都來這麼一段!

祝福。

親愛的Y,

和妳認識邁入堂堂第十年,

儘管已經用了個把月的時間去消化這項消息,

還是一直到昨夜的告別單身派對上,

才有了妳要定下終身的實感:

在妳說自己很緊張,

然後反覆自我質疑的那個當下。

其實我相信恐慌感來自主動對生活做出改變,

而且不是一個簡單的變化;

從此以後有兩人份的人生疊在一起,

沒有辦法說東往西或者說風是雨。

這是把自己主動投入未知,

但歸根究底人生本來就是一場未知,

而未知又有未知的美麗。

日前參加另一場婚禮上,

證婚人說了很長一段,愛「不是」什麼,

內容大致上就是我們可以想到的,

愛不是忌妒、自誇、張狂等等。

同行的朋友感到好笑,我卻覺得非常感動,

因為這表示,愛的形式、方式、樣式確實有千千萬萬種。

無須懷疑妳是不是她能有的最好的,

因為這一路走過來,她一定也有過這樣的懷疑,

但妳們雙方都應許了這個承諾,

那麼妳們就會找到妳們愛的形狀。

我衷心的如此祝福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