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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ber Sex

在我們還沒有分隔兩地前,某次做愛過程中,
她拿了MD放在枕邊錄下全程

兩週前Nothing提起過這個話題,
Sink網誌上很巧的,也有人回應妞以前的電愛經驗。
我回味了一次這兩篇文章,
也回想起自己有過的虛擬性愛。

和陌生人的經驗中,我還沒有遇過所謂很會帶氣氛,
或很會想像情節的對象,
雖然我自認配合度不錯,但也不是這兩方面的好手,
於是印象最深的一次,是跟某任遠距離戀愛的女友,
這次經驗其實不完全落在網愛電愛或訊愛的普遍歸納中,
但因為沒有身體上的直接接觸,稱為Cyber Sex似乎也沒錯。

那時我們常常開著視訊各做各的事情,
雖然不講話,但好像對方就陪在自己身邊。
有天直到她睡前我才偷得空閒可以上網,
視訊一開,她就一臉賊笑的問我:
「妳猜我剛在聽什麼?」
我被她問得沒頭沒腦,
但瞥見她手上拿的MD Player,
臉紅地明白她的問句其實是在跟我調情。

在我們還沒有分隔兩地前,某次做愛過程中,
她拿了MD放在枕邊錄下全程,
當時她就有告訴過我,這會變成她以後的慰藉。

我好笑的問她:
「剛剛在聽,那意思是已經不需要我幫忙囉?」
她說:
「那只是前菜,我先聽了暖身。」
說著,她就把鏡頭轉向床鋪,
我看著看不見身影的她,
扭亮桌邊的檯燈後,又關了房間的大燈,
然後才見到她蹬一下撲上床。

床離視訊攝影機其實有一點距離,
我在昏暗的光線裡,無法將她看得很清楚,
但足夠看見她如何愛撫自己胸口的渾圓,
如何側過身面向我,又將手探向下身。
我於是開始言詞挑逗她,要她更加敞開身體,
她告訴我剛才錄音裡我的呻吟已經讓她春潮氾濫。
我說,現場絕對比錄音好,
然後加入她如潮水般漸大的呻吟聲,
直到,一切像瀑布落入深潭一般歸於寧靜。

她在我的呻吟中幻想自己被觸摸的方式,
我在她看不清的動作裡臨摹她對自己的猥褻;
想像力是強效春藥;
和制服或情趣內衣一樣,都是性愛很好的調味料。

【狩情‧潔】傷情

愛情誕生的方式有許多種,例如從友情開始的自然發生,或者是懷有企圖的刻意營造,以及相親聯誼的配對媒合,這些都是生活中比較常見的狀況。

還有一種,是由受傷的一方,以及填補傷口的另一方,共同譜寫出趁虛而入的愛情。

※※※

「嗚…簌…簌…」,接起電話以後,聽到的是女孩子的哭聲。

對方沒有說她是誰,但因為這支電話是我房裡的專線,只有幾個密友才知道的電話,因此我也沒有追問的打算。我靜靜的聽著她的嗚咽,一語不發。花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沉寂,我才止住她的哽咽。

「狩,我剛剛跟他分手了。」,這是潔的聲音。

「嗯,妳好一點了嗎?」,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其實不是很懂得怎麼處理。

「我覺得很痛苦,所以我剛剛割腕。」,她用的是極度平淡的語氣。

「什麼?真的假的?」,聽到自殺兩個字,我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真的,你知道嗎,割腕根本就不會死人。我拿美工刀在手腕上割了好幾次,血都只是慢慢流,而且一點也不痛。」

「一點也不痛?」,我有點困惑。

「對,一開始我也覺得有點害怕,可是真的割下去以後,一點感覺也沒有。比起他的背叛,割腕的痛根本不算什麼。」

那陣子,潔發現男友和某個女孩搞曖昧,於是經常起爭執。直到她打給我的那一個晚上,男方才坦然認罪,並且選擇了另一個女孩。潔傷痛欲絕,但再怎麼樣我也想不到,像她這樣的陽光女孩竟然會做出自殺的舉動。

整個晚上,我靜靜的聽她訴說男友過往的體貼與專一,再對比到近期逐漸質變的一切。像是在溫習一齣愛情連續劇,只不過用的是說書的方式。她的情緒時而溫婉,時而激昂,偶爾,會悵然淚下。我透過話筒裡的一字一句,細細品味著潔紊亂的思緒。這些細膩的情思,原本都被深鎖在某個地方,那是我跨不過去的彼端,即使我和潔的關係一直存在或多或少的曖昧,也不曾有機會越過那條界線。

失戀,成了那把鑰匙,讓我打開潘朵拉的盒子,釋放的是讓潔從此對我掏心掏肺的魔法。

從那天起,我們終於真正的無話不談。原先的曖昧,也因此有了機會成長茁壯,發展成禁忌的愛戀。

回想起來,這真的是一件很弔詭的事。經歷過男友劈腿的痛,潔選擇了手帕交的男友訴苦。縱使在她眼中,我的身分是一個好友,而不是好友的男友,但最終的結果,卻導演了另一段劈腿的故事。

※※※

「我不懂為什麼有些人失戀了,總愛找異性來訴苦,然後再和那個對象搞曖昧,這到底是療傷的手段,還是一種變相的勾引?」

前陣子,友人這麼問我。我想了很久,始終答不出來,畢竟這種經驗,我也才經歷過兩次。兩次的經驗,都沒有漂亮的句點。

至於這一段由傷而起的愛情,在結束以後,仍舊是傷情。

空床

文/克莉絲丁

「淋しい夜を一人で埋めるの難しいけど二人でいればどうな悲しさも半分になる」

(簡譯: 一個人在寂寞的夜裏不好受、如果有二人在一起的話怎樣悲傷也是可以減半)

Y離開了。

不告而別。

直到他生日的那天他才傳了簡訊告訴我說,他已經不在佛羅倫斯工作了,現在在一個叫做薩丁尼亞的島上。

其實工作的事情先前就聽過他提,知道他遲早會離開,只是沒想到這件事來的這麼突然,更沒想到他連一聲再見都不跟我說就走了。

我看了他的簡訊仍然忍不住哭了。要給他的生日禮物還擺在旁邊。

他離開後的周末我並沒有閒著,好久不見的Kevin來佛羅倫斯找我,整個周末我忙著帶他逛街,逛遍一間又一間的精品店,砸下幾千幾百的歐元;店員樂不可支,好生羨慕的以為這個大戶是我的男朋友,不斷的獻殷情。

Kevin理所當然的住在我家,睡在我旁邊那張空出來的床。只是空出來的那張床,換了個人睡,心情卻是截然不同的。

夜裡,偶爾Kevin會在跟我講話的時候碰觸到我的身體;我幻想著他撫摸著我,擁抱著親吻我;我幻想著他像Y一樣,牽著我的手,拉著我叫我過去窩在他的懷裡;我幻想著他進入我的身體,在如此濕熱的夜晚,汗水交雜著做愛……

結果只是更寂寞而已。

結果只是更想Y而已。

Victor說我應該要現實一點,面對像Kevin這樣子的男人該要緊抓不放,畢竟女人的青春有限,物質最後還是會勝過所謂的愛情。

可是物質填補不了我心中的空虛,Kevin不是Y,也滿足不了我對Y身體的渴望。

所以其實並不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夜晚,一個人孤獨的悲傷就必定減半。旁邊如果躺著不是心裡想的那個人,那張床,充其量也不過是張空床罷了。

才愛到一半

  
  
忘了有沒有說過,

其實我非常喜歡錦繡二重唱。

我可以確定他們的「才愛到一半」,

這些年我加加減減一定聽超過三百遍以上。

但其實我喜歡他們,是因為琇琴,

而也是因為一個非常私心的理由。

—

在高中時代曾經認識一個女生,

她會彈吉他,很會唱歌,聲音很好聽,

而且她的樣子跟琇琴長得很相似。

我很喜歡她的娃娃臉堆起笑容的樣子,

每次她拿起吉他邊彈邊唱,總讓我著迷。

她是真的非常喜歡唱歌的。

非常喜歡。

—

有時候她一邊跟我聊天,

一邊手指有意無意撥動吉他弦,

我常會在這時候突然忘了要說什麼。

「你剛才要說什麼嗎?」

「好像是,但我忘記了。」

「你傻啦?」

「我聽見妳唱歌的聲音。」

是的,她的手指會唱歌。

—

有一回我去她學校陪她練習,

那晚大雨下得厲害。

我在走廊靠著牆角坐下,

隔著一面牆,她在教室裡面刷著和絃。

雨聲裡面她的歌聲顯得模模糊糊,

我望著花台外被大雨遮蔽的夜空,

有一點點寂寞的味道。

—

我看天空看得出神,

以致於當她從窗戶探頭出來,

她的長髮垂到我面前時,

我不禁嚇了一大跳。

「哈哈哈,你被嚇到了喔。」

她笑得樂不可支,聲音如銀鈴一般。

「妳這樣誰不會嚇到啊!」我說

「拜託,你這麼膽小,怎麼保護女生。」

—

保護女生,妳需要我保護嗎?

我素知她在學校總被一群男生圍繞,

除了可愛又不失親切的外表以外,

她熟練的吉他技巧也是原因。

「妳不是社團一堆愛慕者。」

這句話聽起來好酸。

「因為你要來,我把他們通通都叫回去了。」

原本還在遙望雨夜的眼神,

我抬起頭,與她四目相對。

—

「你喜歡我的歌聲嗎?」

「喜歡。」

「那我用歌聲跟你交換感情好不好?」

—

竊據風雲人物的罪是很嚴重的,

每次我去她學校接她時,

總覺得有些男生對我投以憤怒的眼光。

很巧的是,那些男生都背著吉他,

很巧的是,她都認識。

「他們幹嘛老是對我沒好氣?」

「因為你侵佔了她們的女神啊。」

說完,她自己都笑了。

—

我好喜歡聽她唱歌,

我總是斜靠著聽她唱歌。

她總是在笑,

用一種看不到邊際的溫柔,

一字一句對我唱著。

我會小小聲的跟著她唱,

但在她面前我不敢造次。

她唱得比我好聽多了。

—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她必須承擔許多社團跟學業上的壓力。

大概也從同樣的時間點,

我的生活也因為學校變得格外緊繃。

她唱歌給我聽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有時候我會覺得快要忘了她的聲音,

但我也知道,我們都忙。

幾乎忙到忘了當初在一起的感動。

—

忙碌真的是愛情的殺手,

我們流離失所的愛情,

在兩邊的壓力夾擊下,迅速枯萎。

我們爭執到分手的那天,

一樣下著大雨,

屋簷下的她背著吉他,

抱著我哭了好久好久。

但其實都知道,這樣是最好的結束了。

—

一首歌,才唱了一半,

一段愛情,才愛到一半。

這段愛情的休止符下得太突兀,

我們都再也唱不出剩下的旋律。

我們不是才愛到一半?

還有好多、好多夢想,沒有實現完。

—

萬事通波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而且很多時候並不是很熟的朋友,可能是我會自體散發一種萬事通波之類的吧。

萬事通波

作者:董籬

從高中開始,我就經常被女生當做傾訴或諮商感情問題的對象。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而且很多時候並不是很熟的朋友,可能是我會自體散發一種萬事通波之類的吧。

剛開始我也沒有多想,有人說我就聽。過了幾年,這種事越來越多,我慢慢覺得不是巧合。但我自己其實既不是情場高手,也不是歡場高手;高中交的女友只是牽牽手就鬧得滿城風雨,而我完全不會處理,也根本就沒處理;喜歡的女生老是等不到,老是不知道怎麼告白,更不要說上床了。來問我的其實實戰經驗都比我高出一截,經驗值和等級有些已經是我的幾百倍,但她們還是一個接著一個來找我。

這個情形只有在當兵的兩年因為沒有女生才暫停。之後開始上網,於是從同學的範圍升級到全世界,找上門的問題也從偶像劇升級為台灣龍捲風。懷了負心漢孩子的、懷了拿掉的、先答應拿掉然後被拋棄的、拿掉了隔年又懷了、懷了不知道是誰的、知道是誰的但是不能跟老公說的……

後來我發現,來找我的並不只是問題而已,而是不能說的秘密。

如果是對方外遇,她們會找姊妹淘出主意或一起罵;如果是自己外遇,她們可能會找姊妹淘中的某一個,關起門來講;如果是自己外遇,而且一次劈了八個,從老公的上司到最好的朋友的未婚夫都睡了,那麼她大概就會來找我。

靠著網路的發達,我這門生意好像越做越大(我應該收費的,這樣我早就發達了)。雖然很多事我後來總算也有點經驗了,但是和她們比起來,我其實應該要覺得慚愧才對。我想她們找我,不是因為我比較懂,可能是因為我記性太差;越來越複雜淫亂的八卦,我越容易忘記,尤其那些誰是誰的老公,誰又劈了誰然又回鍋之類的,我還沒聽完可能就忘了。因此我從來沒有八卦可以講。寫小說倒是有得寫,反正寫作是要創作的,我大概有個印象就自己掰下去。

另外一個原因可能是我不太出意見。如果她沒問,我可能就只是聽;如果她問了,我也只說我知道的事。也許有些事實在太糟糕,糟糕到沒有人可以說,於是找到我這個又不熟又記性差又沒意見的人。有人說,我可能有萬事通波,才會讓大家這麼喜歡找我。但我想萬事通波的真面目,可能是一種「妳跟我說就和在地上挖個洞差不多所以放心來吧」的波。

關於同居

  恭喜那那順利的同居了四年:)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那的日記時會覺得很開心,也許是因為同居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遙遠,又有點不可思議。

  唸大學的時候談戀愛,大概是比較有機會同居的時候,但那時與女友是遠距離戀愛,兩個人住在不同的城市,一個月只能見到一次面,所以完全沒有這樣的機會。

  到了畢業後搬回家,退伍、開始工作,都是住在家裡,所以也沒有想過要找什麼人同居之類的。甚至連這樣的想法,都不曾在腦海裡冒出來過。看完那那的日記,才想到原因。

  我想是因為,我可能是個很需要一個人的生活的人。在大學時和女友見面的機會少,大概就是靠著每天一通電話,然後一個月見一次面這樣來維持。剛開始沒有手機我每天帶著電話卡去宿舍的公用電話旁講幾分鐘電話,長期下來累積了一大疊的電話卡,現在還好好的收在自己的抽屜裡。這樣的生活過了好幾年,很意外的,我很滿足於現狀,沒有往外發展或偷腥。

  我發現,那才是適合我的一種兩人關係。我們每天各自有各自要做的事,沒有辦法天天分享彼此的體溫,但只要晚上睡前有一通電話,我可以知道有一個人在心裡,就覺得很滿足,沒有需要再去尋找新的對象。雖然偶爾她會鬧著脾氣,覺得都抱不到我,但總是被我以似乎很理性的方式壓了下去。那時我不懂女人有時候會沒來由的需要一個人抱著,當她這樣抱怨的時候,我就以一副「現在就是沒辦法,不要這樣亂發脾氣」的態度來面對她。說起來其實很不講理又不體貼,也很難為她這樣陪了我好幾年。

  不過,就是因為遠距離,所以這才成為我人生中最長的一段關係。我不像那那那樣,當我覺得疲累的時候,會希望有個體溫來慰藉,分享一下自己的生活。並不是不願意去分攤對方的壓力或生活上瑣碎的事,事實上我那時很喜歡聽女友絮絮聒聒的說著自己今天吃了什麼當午餐,和什麼人講了一些話之類的小事。只是通常我只喜歡聽,不喜歡講。我願意去了解對方的生活,當垃圾桶,幫對方分憂解悶,但聽完之後,我還是想回到一個人的世界,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來當作休息,有時候甚至會不希望旁邊有任何人的存在,既使那是我很愛的人。

  所以,我很難想像這樣子的我,要怎樣去和一個人長久住在一起。又或許我沒遇上我會愛到想整天黏在一起的人也說不定,但我實在很難接受那樣的生活。

  不過很好笑的是,我又很希望有一個普通的家庭。我希望有小孩,雖然這是件勞累又麻煩的事,但在我的人生規劃裡,我總是會希望自己會是一個好父親。而要給自己的小孩好的生活,父母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也就是說,我要和一個人朝夕相對,又不能讓自己感覺到厭煩。希望有很正常的家庭生活,但又總是想要過著一個人的生活。

  這實在是非常的矛盾的一種想法(笑)。

同居。

上個星期在FB粉絲頁上,有人提起了同居這個話題,
我想了很久日記要不要寫這個,因為總覺得寫到最後會老生常談,
但終究決定寫的原因是,
想說或許給在同居門外觀望的情侶們一點正面思考(?)

我跟L,九月就要邁入第四年的同居生活,
想想自己都覺得有些驚異,畢竟當初我是有點抵抗的。

那時我們剛開始交往三個月,講真的我自己都覺得要同居太快,
腦袋裡想了一堆可能會有的摩擦。
像是萬一我忙到完全沒時間做家事,但兩人回到家都很累,
於是看到累積的碗盤或其他待整理的東西結果發對方脾氣等等。

但幾番考量之後,覺得一起住可以省錢,
加上我知道開學以後的生活會很忙碌,
與其苦惱沒有時間約會,
住在一起至少回家可以看到對方。

當然我還是擔心過同居可能會有的問題,
但這些對摩擦的想像本質上可以歸納成兩個類別,
一是擔心彼此沒了形象,結果失了感覺;
二是擔心生活細節合不來,結果傷了感情。
於是要開始同居前,我告訴自己,
假使對對方沒有不切實際的想像,也不會有形象破滅的感覺;
而合不合得來,也不是不住在一起就不會發生的。

不過那時我仍決定買個保險,堅持搬進兩個房間的地點,
想著至少吵起來還能分別冷靜一下,
就算不幸分手,也不至於搞到非得馬上搬家。
所幸,兩個房間並不曾被當作冷靜室,
而如果要說,怎麼樣可以住在一起三年但不為生活爭執,
其實是很陳腔濫調的兩個詞:包容跟體諒。

寫到這裡,我想就此打住,
因為怎麼做到,每個人心裡自然有一把尺;
但說兩點我覺得同居的好處,當作參考。

首先是分享的時空;
我跟L都不會干涉彼此作息或是出入,
而同住一起,我們可以在忙碌的一天過後,
至少在闔上眼前說說話分享彼此當天的生活,
雖然電話也可以做到,但另外一個人的體溫是很舒緩神經的。

然後是了解的程度;
當然有時候太了解的結局就是分手,
(生活細節這部分多少要點矜持保留點美感)
但真的要跟一個人長久下去,
住在一起是很直接的對對方本質的了解,
你會看到這個人的處世、嗜好、思維模式等種種,
而不只是他想要給你看到的那一面。

講到底,同居和感情任何一個面向一樣,是兩個人協調的事情,
能不能協調的來,不應該讓「同居」本身背這個罪名,
假使真的發現合不來,那不合則去,
對我來說,好過愛了很久卻發現生活不合,
因為我相信愛情,也相信麵包,更貪心的想要愛情和生活共存;
而且我同時相信同居是一種體現。

【狩慾‧慧】桃色書香

由於最近開始接觸攝影,因此常跑圖書館借閱相關書籍,前幾天去還書的時候,在圖書館比較角落的位置瞥見一對學生情侶,目光猥瑣地環視四周,身體貼得很近,兩雙手都藏在桌面下。

一樣的場景,我也經歷過。

※※※

每天和慧的課後約會,讓我對校園每個陰暗角落都有相當深度的認識,舉凡何時會有哪些學生來抽菸,或是何時會有工友來打掃之類的,都摸得一清二楚。這種日子過久了,一樣的景點遲早都會膩,我們想起校內唯一不曾嘗試過的,就是圖書館。

中學的圖書館沒有很大,但也有三層樓的空間。我們其實不常進圖書館,畢竟中學時期不是上課就是補習,閒暇時間都拿來談戀愛與玩樂,根本沒空當文藝青年。

那一天放學,我們進圖書館以後,目的地是地下一樓。我們沒有先場勘,只是直覺告訴我地下一樓人煙稀少,是可以做壞事的地方。正如我們所預期的,地下一樓確實沒有太多學生出入,我選了最角落的位置,和慧坐在同一側。那是四人一桌的長方形平面書桌,我把各自的書包擺在另外兩個空位,以免有其他人相中我們同桌的座位。

擔心其實是多餘的,因為中學圖書館真的很空蕩,尤其是放學後這段時間。我們先去書架上拿了兩疊書,然後堆在桌上,充當外來視線的屏障。慧的位置靠牆,我的位置靠近走道,我們的背後是一道牆,牆邊是廁所的入口,我們坐的是最後一組桌椅,除了前方的扇形空間,沒有其他的角度可以讓視線從我們背後襲來。

開始是慧起的頭,她的右手隔著褲檔愛撫我的分身,左手則領著我的右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探入,碰到柔軟的小褲以後,就任我自由發揮。我讓手掌沒入三角褲內側,直接遭遇濡濕的肉縫,我沒有讓中指刺入花心,而是讓食指在大小陰唇間上下擺弄,中指則緊貼著陰蒂,偶爾施力扭動。

沒有太久,慧下半身的身體反應逐漸在上半身開始蔓延,最後連唇邊也禁不住發出撩人的輕吟,仿若游絲的氣音,只有緊貼在她身邊的我才聽得見。耳朵讓慧的聲帶服務了好一陣子,接著是五指姑娘的侍候。拉鏈被拉開以後,她的右手從我的內褲上緣竄入,然後非常熟練的讓虎口抵住蕈狀溝,五指輕扣著根部前後磨蹭。少了口水的潤滑,磨擦並不會有太大的快感,於是慧使出了殺手鐧。

「有點乾。」

說完,慧把她的右手鬆開,迅速的竄進自己的裙底,取代我右手的位置,讓五指沾滿自己的愛液,再回到我的股間,重啟一段溫存。這種別出心裁的勾引,一直是慧讓我念念不忘的特質,她總能用最煽情的方式讓女人的性感表露無遺。

當晚,我們離開圖書館的時候,內褲都是濕的。

※※※

那是我第一次在圖書館做壞事,也是最後一次。

因為過一陣子我才發現,圖書館都有攝影機。

水晶回憶

文/Color

雨後的台中,就像被清洗過一樣–乾淨、純潔。
煙囂之氣與火爆浪潮猶如不曾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我把身子靠在陽台的窗欄的扶手上,
處居於高處的我,可以把台中市看得一清二楚。

群山圍繞的樣子,就像個戀人保護著她。
這時正是太陽西下,月亮悄悄的爬上的時刻,
街道與大樓開始燈火通明,
就像一顆顆五彩繽紛的水晶鑽石,
在忙碌的人世間閃亮。

『喜歡嗎?』你從背後抱住我問。
「喜歡。」我有些困窘的移開,再笑了一下。
『怎麼了?』

“別這樣對我那麼好!”這句話就這麼硬生生的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我本能的把頭撇開,希望這個尷尬時刻奔走。

一雙大手撫上了我的臉,
輕輕的從臉龐摸到了脖頸,
接著再輕輕的靠上了我的乳房,
一切都是這樣,輕輕的。

「吻我。」

我直接靠了過去,激烈的吻了下去,唇舌交纏著。

『你站好!』
你把我推到窗欄邊,讓我把手扶好在上面。

我緊張又期待的,挑逗著:「別這樣,我害怕…。」
我知道女孩的嬌羞表情會讓你性慾大增,
這不知道是多少次而換來的心得…。

果真,你抬起頭來邪魅的笑著,一隻手在我的腿間進進出出。

『妳怕什麼?』你在我耳邊問。
「我怕人家聽到、看到……。」我嬌羞著,小小聲的說。
『那就讓人家看妳被我征服的樣子吧!』
你邊在我耳邊如此說著,並把堅挺挺入我的身中。

一陣又一陣的羞恥與快感隨之而來,
再也顧不了隔壁是否有人居住,
只想要喊出那慾望的歡愉。

直至最後灑入身中…

我轉過頭,偷偷看著你微笑,
而你輕輕的灑著吻在我的背上。
「謝謝你。」我小聲地說,
而你回抱著我,輕輕的吻上。

我用力的抱住你落下了一滴淚,
因為這是我唯一可以給予你的禮物。
而你唯一能送我的禮物,
則是雨後的台中水晶回憶…。

思想犯

“Call Me I’m yours” 的字樣和電話,看起來都是網路上下載的圖片,絕大部分都是東歐風,也有黑人妹和東方臉孔,他們開著無聊的玩笑 – “會不會集滿全部的辣妹就可以有免費服務啊”

男人跟同事邊聊天邊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回飯店,路上被灑了一些名片,上面有著辣妹,”Call Me I’m yours” 的字樣和電話,看起來都是網路上下載的圖片,絕大部分都是東歐風,也有黑人妹和東方臉孔,他們開著無聊的玩笑 – “會不會集滿全部的辣妹就可以有免費服務啊” – 邊收集。

回到了飯店房間,男人快快沖了個澡就上床睡覺了,儘管窗外的海灘還是有著 Party 音樂的低頻鼓音傳進來,在一天的會議和晚上的商務晚餐之後,他早已精疲力盡,更不用說還有時差的影響。

頭一沾上枕頭,男人就深深地睡去,管他樓下的 Party 怎樣。

一早醒來,男人拿起床頭的手機,時間標示著 AM 5:00。

出差時男人的生活總是很規律的,幾點起床,幾點盥洗,固定吃幾顆維他命,哪時候到健身房去學小白鼠跑滾輪,甚至連早餐的內容都是千篇一律的,只要沒有太新奇的東西出現的話。跟前兩天一樣,男人準時在 5:30 的時候走出了房門,準備到海灘散步。

這個異鄉的海灘是很美的,地中海岸,很細的白沙和綿延幾公里的海岸,在這個熱得要死的季節總是擠滿了遊客,白天很熱人很多,到了晚上更是擁擠,清晨是唯一一個能夠沒有太多人聲干擾就可以享受海灘的時候。

男人搭了電梯往海灘的樓層,心裡還在想著是不是應該要從大廳走,電梯一下就到了,他莫名就踏了出去往外走去,不知怎地,前兩天並沒有開的門今天卻開了,還有個笑容可掬的年長門房看著。

“Enjoy your day.”

看著服務生的笑容,男人心裡有種莫名的異樣感,不過還是回了謝謝。

走出了飯店門,迎面而來的是兩個穿著 Bikini 的波霸,看著波濤洶湧地晃來晃去,男人不只是眼睛,連整個人都想要掉進去…

“I do enjoy my day.” 他忍不住就說了出口。

跋涉過軟沙走到了海浪拍打著的岸邊,跟前兩天一樣,他沿著海灘往那個可以看到兩千年前的古老海港的方向前進。

藍藍的天空,涼爽的微風,輕柔的浪花拍打著軟軟的海灘,還有海灘上散步遊玩著的賞心悅目年輕男女們,男人的心情好極了。

“賞心悅目” 這點讓男人開始懷疑了起來,照理說以前幾天的經驗,清晨的時間都只會有老人小孩狗和鴿子,頂多再加上注重運動的有肚子的青年人,沒道理突然這麼多年輕人在海邊跑。

當男人的疑問隨著眼前的風景升高的同時,突然發現他身邊跟著一個女人一起走著,轉過頭一看,似乎和昨天晚上收集到的名片上面的東歐美女很像,目光交會,女人對男人甜笑著,兩個人就聊了起來。

女人是俄羅斯人,腔調很重,加上男人的英文也是有台灣腔,對話越聊越簡單,但是由於美景和美女當前,男人樂的有美女陪伴,男人很快就忘記了違和感這件事。

“Do you want to invite me for breakfast…”

女人頓了一下。

“in your room ?”

男人當然是滿心樂意,理所當然地,他也做好了付錢的準備。

回程的路上,男人覺得就像是錄影帶快轉一樣,一下子就回到了飯店房間,親吻著需索著激情中很快地兩個人就坦誠相見了,看著白皙的皮膚和高挑身材的前凸後翹,男人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都沒這麼硬過。

正當男人準備挺進的時候,門外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男人開始覺得不妙,他連忙跳起來,只是門也已經被打開了,兩個當地警察裝扮的人跟著飯店的人闖進來,猛地把男人架在牆上。

男人撞得頭昏昏沉沉的,朦朧中他看著警察對他吼著他聽不懂的話,他想回點甚麼,不過頭真的很昏,脫口而出的是連他自己也聽不懂的話,在昏過去之前,他回想到在回到飯店後門房的賊笑。

“一定是他,一定要好好地找他算帳”。然後男人就失去意識了。

男人醒來,窗外還是昏暗的,音樂低沉鼓聲陣陣傳來,不過比較吵的是床頭的手機,

“Good Morning Mr. L, are you ready to catch your flight ?”

一個熟悉的女聲從手機傳來,男人還是搞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並沒有打電話叫 morning call 呀 ? 然後,他醒了。

“Good Morning Mrs. L,謝謝妳的 Morning call,我要起來準備囉,到了機場免稅店再打給妳。”

男人起了床開始打包行李,準備去趕赴那漫長的回家旅程,下樓辦好了 Check-out,跟著提著行李的 Limo 司機出了飯店,門房制式的笑容對著他說 “Have a safe trip “- 就是那個賊笑的門房。

迎面而來的是兩個穿著 Bikini 的波霸,只是這時的男人並沒心情看,上了 Limo 他才猛然想起,連忙轉頭去看,不過甚麼也見不著。

凌晨兩點海灘上的 Party 還在繼續,歡樂的氣氛延續著,男人歸鄉的旅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