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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 old to…

To 茉 ,

那天,從她的身體離開之後,我覺得十分地疲憊,累到讓我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老到不適合這樣的遊戲了….


對於性,我一向都是很貪心的 – 不是看到什麼有趣的女人就想進去攪一攪的那種 – 一旦開始了就不想停,直到筋疲力盡 ; 從插入到射精,恢復了再繼續,總是一定要搞到軟到不行了才肯停。

但最近不知怎地,就算是不帶保險套,搞到某一定程度的時候就開始覺得無聊了,繼續抽插就是提不太起勁,意興闌珊應該是個正確的形容詞,雖然該做的還是會繼續做下去,畢竟我並不是個習慣虎頭蛇尾的人,但就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麼樂趣。

也許真的是老了吧。

對現在的我來說,一個好的約會並不是一定要有性,愉快的聊天,好的食物好的酒精和對的氣氛,也許再來個讓人愉悅的笑容,頂多再來個親吻,這樣子就好了吧。

交纏前戲插入體位射精。

現在對我來說的重要性似乎也只等同於

見面微笑吃飯聊天喝茶。

肉體的觸感很重要,不過其他的情緒和感覺似乎也已經不再是那麼可以忽略掉的了。

當然啦,春天已經來了,也許,過兩個禮拜妳又會看到一隻發情的公獸一見到妳就問要多久才能夠約會,也說不定。

Regards ,
L

猜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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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剪刀石頭布,誰贏了聽誰的。」

『好。』

「剪刀石頭布!」

『剪刀石頭布!』

「我贏了,你去買冰!」

—

「今天我社團成果展辦在景美,完了你來接我回家。」

『不要,景美離內湖好遠。』

「那不然猜拳決定吧,剪刀石頭布!』

「我贏了,九點半,不見不散。」

—

「欸。」

『怎麼?』

「來猜拳。」

『猜拳幹嘛?』

「猜就對了,剪刀石頭布!」

「你輸了,你得一輩子愛我。」

—

「我們分手吧。」

『可是,我不想。』

「那,猜拳決定吧。」

「剪刀、石頭、布。」

「你輸了。」

—

其實,從第三次猜拳之後,

我再也沒有贏過她。

因為她知道,我總是先出布。

—

她離開後也已經過了四年,

期間聽說過她嫁到了日本,有了個小女孩。

偶爾經過她的家門,還是會偷偷的張望。

像是期待說不定她會突然探出頭來,

跟我猜拳之後叫我去買冰。

她不會回來了,如此堅決,

就像她說開始就開始,結束就結束。

—

沒有人想到會是這種時候,

情人節的前一天,家裡門鈴響。

打開門,一個驚喜。

「幹嘛,見到老朋友不開心啊?」

『不,我只是….』

然後從她身後,一個小小的人影探出頭來。

—

我們面對面坐著,像是隔了一個世紀。

小女孩躺在她的大腿上,安穩的睡著。

『這次回來,什麼時候回去?』

「不回去了。搬回來了。」

「我離婚了。」

—

這算不算美夢成真?我不知道。

她輕撫著小女孩的背,

曾幾何時她說她最討厭小孩。

我們說好哪天結婚了打死都不要有,

而現在,她,像個長大了的女孩。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隔閡,

把我們和青澀的過去切割開。

—

『剪刀石頭布,誰贏了聽誰的。』

「好啊。」她笑著說。

『剪刀、』「石頭、」

『布』
「布」

我贏了,這次我出石頭。

只可惜那句留下來,我還是沒說出口。

小女孩翻了個身,漾著笑意,或許是做了個香甜的夢。

—

「為什麼每次猜拳你都輸?」

『因為我愛妳。』

—

交換日記: 鼓譟。

「你之前怎麼可以那麼常跟C出去玩,他實在有夠悶的。」一個同事這麼問我。
我笑了笑,不作任何回答。

C,我跟他是在打工時認識的。他是個脾氣很好的男人,也是個工作能力很強的同事。與他共事的短短一年間,給了我很多愉快的回憶。


但,不知何時,濃稠且劃不開的曖昧瀰漫在我們之間;
不知何時開始,我竟一頭陷了下去。

我不懂他的害怕,就像他不懂我的真心。我小心翼翼地切割雕刻凝著的兩人關係,好像這就是最完美的塑像,誰也無法再改變一分一吋。

C,你知道嗎?
你能窺見嗎?

鼓譟的愛意就如同泫然欲出的眼淚一樣,眼看就要宣洩而出。每次碰觸身體的念頭都變得令我膽顫,即使勉強按捺卻又在心裡不停躁動著。

刺痛得我含糊其詞,委委屈屈。

但是,當我看進你的眼裡時,我看不到我們未來的路,也看不到我未來的身影。身為獨子的你有要背負的壓力,我知道,我也明白,依你如此愛家顧家的性格,你是不可能轉身放下一切來回應我。

而我的契而不捨的堅持又能軟化你的意志到什麼程度呢?

最後,我能做的也只有放手。你辦不到的,讓我來。

不管你的來電號碼在手機上喧鬧了幾回;
不管朋友們的無數次傳話。
不管自己內心呢喃的聲音。

噓,全都安靜。再過一陣子就好了。

Broken World

To 妞 ,

那天,我接到了她撥來的電話,就在那個我們都知道不會被彼此的伴侶發現的時間,但不知怎的,胸口一陣熱,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因為,她除了事先約好要見面以外,從來不曾主動打電話給我過。

『我們以後真的不能再連絡了。』她劈頭就說了,我想回點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我老公看到我的 msn 訊息紀錄,看到我們有 kiss 那一段了。這兩天我們都沒睡,都在談這件事情,我整個家庭都已經支離破碎了。』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和她的緣分,似乎總是少了那一點點,從以前學生時代我的暗戀,少年時完全讓她感覺不到追求的追求,接下來的重逢卻錯過,而到另外一次的重逢時,兩人都也已經有了家室。也曾經都已經兩個人赤裸裸地在床上了,我卻怎麼也硬不起來 ; 而另外還有一次,則是在做愛的過程中肚子不舒服……

接到那通電話之前,和她只是出去吃飯或是出去走走,只有到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才接吻,而這樣子還是被發現了,而且還可以鬧到要離婚….

「那妳要好好保重。」在她一陣歇斯底里的發洩過之後,我只蹦出了這句話。

『現在這樣子,我要怎麼保重。』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我想,對我來說,婚姻最大的束縛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扣掉那個刑法上的責任以外,我對於道義上的責任其實不太在乎,但是,如果會失去安穩的生活方式,失去了現在已經習慣的一切,面對一個沒有妻和子的生活…. 實在是很難想像…..

要說我搞不清楚到底是習慣還是愛也可以,不過我似乎就是失去了那個自己面對未來的能力。有點像是把猛獸關進了鐵籠,豢養了一陣子,當牠習慣了被餵食之後,也許牠還是會有野性,還是可以輕易地獵殺覓食,但牠眼中的鋒芒就是和以前馳騁在荒野中的時候不一樣了。

上面講的她也是,她很漂亮,婚前有過很多追求者,很有工作能力可以完全靠自己養活自己和小孩還過的很好,因為老公的工作關係,周間都是她獨力帶小孩 ; 重逢之後,說過了無數次的離婚也無所謂的她,在面對這樣關頭的時候,還是覺得世界要崩壞了….

Are you ready for such a change ?

Regards ,
L

迷路

總有些關係,在我們錯過後才開始變得珍貴。


他只用一張捲菸紙的背面,書寫和她的過去。

沒有人懷疑過他和她的關係,
她是房客,他是剛離婚的房東。
他和她的父親本是多年相識,有什麼可懷疑?

每個人都知道她多恨抽煙的男人,
一件小小的事情讓她父親被她念了二十多年。
每個人都知道他多菸不離手,這才與她父親成了好友。
每個人都知道她多臭脾氣,連迷路都不想求救。
每個人都知道他多不定性,女人來了又去。

關係在一次嘔吐之後改變,她懷了朋友的孩子。
看見她像當年寧可一走了之的舊情人一樣任性,
執意生下這個孩子,他忽然有點感動。

只是其實,那只是她迷路時候的倔強。

她背著行李離開家的那天,是他陪著她的。
一反常態的平穩,他拉著她的手進去做了產檢。

「這樣就不會有人問為什麼爸爸沒來。」他說。

孩子總算是平安生下來了,跟著媽媽姓,叫做甄惜。
男人不抽煙也已經一年多,戒的原因是為了那個孩子。
這段期間她一直住在他家,一個屋簷下,各自生活。
只是對外都宣稱他是孩子的爸爸,不結婚只是懶得公證。
期間她的父親曾經來過,兩個男人相對無言。
臨走的時候嚴肅的父親撇下了一句話,

『照顧好她們母女。』之後很用力的關上門。

日子轉眼間過了六七年,小孩都要上小學了。
為了避免哪天看到戶口名簿上雙親欄總是空著一格,
兩人決定結婚,正式成為一家人。
每當有人問起她為什麼要嫁一個大她二十歲的男人,
她總是淡淡的一笑,說這就是人生。

他們沒有再生過小孩,因為他從沒碰過她。

男人在六十五歲那年得了癌症,手術之後又化療,
當時總算是撐過來,三年後復發,這次很快就走了。
她在整理他的遺物時,翻出了那張捲菸紙,
上面整整齊齊的寫著一段話:

『謝謝妳的迷路,讓我找到我的人生。』

交換日記: 貪吃鬼。

Dear All,

某個晚上做完愛後,我和某個男人躺在床上。看著他略微發福的身體在暈黃的燈光下,多肉的胸部呈現圓滑的曲線。不知怎地我沒頭沒腦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有喜歡過女生嗎?」

我也不知道那時為何會問他這個問題,也許是為了破除第一次見面的尷尬。不過,他的答案是肯定的,而我的答案也是。

我想,幾乎每個同志都有一段模糊懵懂的時期。青澀的孩子,對於成人世界的事情都一知半解,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甚麼。

我自己在國中的時候,也曾經以為自己喜歡女生,甚至還曾經告白過。雖然沒有成功,但是也沒有想像中椎心刺骨的痛。

還記得國中時一起擠在同學家裡偷看私藏的色情片,房間裡充滿興奮與好奇的氣氛,同學們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上那具婀娜嬌喘吟吟的女體,但吸引我注意的都是男優因賣力而滲滿汗水的肉體,卻也僅止於藉此望梅止渴。默默地在腦海記下這不可告人的情慾,再偷偷地獨自發洩。

但是漸漸長大之後,模糊變得清楚;懵懂變得確定,慢慢地對於自己的性向更加了解,接受自己某些部分的的確確跟身邊的朋友不太一樣。接受了自己,也變得勇敢去追逐自己真實的慾望。

「其實,我現在也還是會喜歡女人,因為,我不想為自己的性向貼上標籤。」男人在穿衣服時突然這樣跟我說。

我乾笑了兩聲。原來如此,這次我碰到了貪吃的雙性戀。

初春

一起走進不算是隱密性很好的房間之後,男人吻上了女人的唇,把女人推到牆邊,舌頭交纏著,同時男人的手也不安分地伸進了女人的衣服. 在男人開始搓揉女人的乳頭時,窗外傳來有人走過的聲音,男人連忙停手….


* * * *

『其實,我曾經在和他交往的時候,和另一個男人去日本玩了一個禮拜。』 女人看著冬末春初的滄涼河景說著。

「他知道嗎 ?」

『後來他在一次吃飯和我拿來當藉口的朋友吃飯的時候,冷不防地刻意問了她,事情就爆發了。』

「後來還是沒分手 ?」

『事情爆發之後,兩個男人都要我選擇,還曾經面對面談判過。』

「最後妳選了愛妳的,還是妳愛的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沒有離開的那個人在一起。』

「現在會後悔嗎 ?」

『分手後,那個男人在三個月後,和一個新認識的女友就結婚了,而我一氣之下一個月後也結婚了。』

「所以,應該可以說,妳沒有和妳愛的人在一起。」

『現在也沒差了啦。』女人摸著她已經有著三個月身孕的肚子說著。

「是啊,能夠有多少選擇呢,愛不愛有什麼差別呢。」

男人女人對看著,沉默了好一陣子。

窗外不遠的河床上,一群麻雀追逐玩著,男人正想找點話來說的時候,女人的電話響了。

『是我老公,還是回去再接好了。』

男人點點頭,剛剛想說的話就梗在喉頭,吞不回去,也說不出來。

沉默繼續蔓延。

* * * *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這裡實在是很不隱密…」

走出房間,佈置的萬紫千紅的草花正盛開著,初春的陽光燦爛,照著女人日漸隆起的小腹 ; 男人想起了上次見面種草莓的時候, 小腹還平坦著的讓他忍不住把臉湊上去摩蹭了好一陣子, 現在除了裡面孕育著的小寶寶以外, 種的草莓也已經淡到只剩一些不明顯的點點了…..

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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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 各位:

新年快樂。

因緣際會去了一趟廈門,主要算是觀光吧。

吃得不算特別好,玩的地方也不算特別有趣。

但總是發生了些事情,所以寫下來。

只在那邊待了兩夜,其中一晚一夥人嚷著要去足浴。

大陸的足浴算是有名的,總之就是幫你泡腳後按摩。

前一次去大陸時間太趕,所以就想著這次去嘗試嘗試。

不知道是誰開的頭,突然提到了桑拿這件事情。

桑拿,也就是三溫暖,但如果被拿來跟足浴相提並論,

那通常就是包含了性交易的部分。

席間向導遊問了價錢,一兩百元人民幣,其實並不算貴。

地點就在飯店的二樓,嗯,很方便,

幾個人商量一下就決定去嘗試看看。

裡面的燈光是那種昏暗的棗紅色,類似鄉下民家的佛堂透出來的光。

老實說是不喜歡的,我對那種顏色有種莫名的害怕跟厭惡。

幾個人才剛踏進去馬上就有人過來帶位了,態度很殷勤。

服務生伸手過來拱我走進去的同時,我不自覺縮了一下。

不舒服,很明確的感受到透出來的慾望。

可是又怎麼樣呢?我還不是因為慾望驅使而來。

一踏進門就看到一個女孩略為抬頭朝我望著,

那眼神太複雜,不知道是期待我的光顧還是厭惡我的玷污。

怎麼挑小姐就略過不說,總之我最後還是選了那個女孩。

說是女孩太過成熟,年紀大約二十出頭歲左右。

但說是女人又太過殘忍,那個被逼迫的成長過程不過就是難堪。

總之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麼默默開始動作。

她熟練的拉下我的拉鍊,不知道是陌生還是緊張,我沒有太大反應。

手伸進去我牛仔褲的剎那,我退了一下,她抬頭看我,用第一眼看我的眼神:

「沒玩過?」

『沒有。』我的回答顯得有點急促無情。

「放輕鬆,會讓你舒服的。」她的笑容有點職業有點世故。

她用手開始輕柔的套弄著,我不說話,但開始硬挺。

房間裡還是暗暗小小的,或說更小了點,整個空氣開始壓縮令人窒息。

到底是誰玩誰?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她停下。

「笑什麼?」

『沒,我只是覺得挺尷尬的。』

她乾脆翻身躺上床,眼睛望著天花板發楞。

「打從你進來就知道了,你是第一次,第一次來的人都這個樣。」

『妳幾歲了?』

「十九。」她比我想像的還要年輕。

『做多久了?』

「兩年多了,在深圳做了一年,來廈門又做了一年多。」

『嗯。』至此又是三分鐘的停滯。

我不知道她發呆的時候腦袋裡想的是什麼,

我只知道她大概連難過的力氣都沒有了。

『今天上到什麼時候?』

「你是最後一個,等等要走了。」

我起身把褲子穿好,她躺在床上看著我,不置可否。

『早點回家吧。』我說

「你不必這樣,多你一個沒有差別的。」

『我有差別,我不想玩了。』

我回頭衝著她笑,丟下一句:

『我房間在樓上1224,下班可以的話過來一趟吧。』

我出門結帳,然後回房,十分鐘之後,門鈴響了。

最後那一晚,我還是花了五百五十元人民幣,

只是後來我們在對門的KTV唱歌唱到天亮。

                       拜司

交換日記: 異難忘。

Dear All,

新年快樂,各位。

這個歡樂又充滿親情的年節,卻也是我一年一度亟欲逃避的夢靨開端。


親戚們的關心和問候,總在我身上疊加一層層無形的壓力。傳宗接代、繁衍子孫、提供自己的DNA……是要求我依循大自然正常的軌道去作不可能的事。所以,我非常討厭那些家族團聚的節日。

偏偏,一年又一年地過去,以前玩在一起的表兄弟們,漸漸地成熟為一位又一位的異男,可觀而不可褻玩的異男。只能看在眼裡,忍在心裡。

我想,我這輩子都無法擺脫異男加諸在我身上的魔咒。

上一個和我糾纏不清的異男,前幾天退伍了。以前想著他與女友在床上的模樣,總讓我興奮卻又妒忌不已。這種想像足以讓我躺在夜晚的床上激動地套弄自己,喘氣低吼,酥麻空白,結束於滿溢的愁悵和肚皮上滴滴乳白的精液。我多麼多麼希望在他健壯肉體下妖嬈扭動的人是我,而不是某個長相平庸的女人,某個幸運的女人。

不過,那些精采的種種都是去年的事了。就像洗完手胡亂擦在衣服上的水漬,不去想也就忘了,只有風一吹過才會讓人想起,冰冰冷冷地。

抱怨了那麼多,來許個新年新希望好了。

那就,希望2009年,讓我吃到一個異男吧。:P

新年快樂

To 妞 ,

結婚以來的幾個過年, 對我來說其實不太能習慣, 因為沒有了和舊情人的約會….

新年假期的幾天, 總是可以和未婚的舊情人約見面, 人說好馬不吃回頭草, 對我來說反而相反 – 舊愛才是最美. 我喜歡和舊情人間的默契, 我喜歡重談舊事 – 如果是甜蜜有趣的話 – 時, 專屬於兩個人的愉快. 即使不一定會有什麼”肢體接觸”, 但是相處就是愉快的.

有幾個回憶是有趣的….


某年和我那個嬌小但有著大胸部的某女友, 騎著機車跑到了山上的破舊遊樂區看風景, 漫無目的地晃了半個小時, 有意無意地走到了似乎不會有人到的舊遊樂區房子裡, 假借著害怕的名義就擁在一起, 還記得拉下她的胸罩時, 乳頭早已尖挺敏感地從粉紅變的有點紅了起來, 等待著我的舔吮, 而猴急地挺進她身體的時候, 濕溽的小穴發出的聲音更是嚇的我倆慌張地差點沒辦法繼續 – 因為發現是自己嚇自己時笑到滑出她的身體, 而她是堅持不幫男人口交…..

某年趕場似地, 在回家路途的三天內, 中壢新竹台中彰化連見了兩個舊情人一個新網友和時任女友, 雖然只和其中兩個人做愛卻掏空了我所有的精力 ; 在家硬是狂睡了三天之後, 回學校北上的路上又見了她們兩人, 還帶了其中一個回到學校, 還做了人生中第一個的 3P 體驗…..

不過, 這一切似乎也已經變成回憶了. 現在的過年對我來說, 就只是無窮無盡的 Family day…. 明年的這個時候, 妳也許就結婚了吧 ? Let me know how you will feel 😉

Best Regards ,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