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徵

愛情的表徵是什麼?

這個問題在每個人身上都不同,

這是我碰過很多很多人之後才瞭解的道理。

我曾經偷偷花了很多時間去觀察,

會不會有什麼共同處?

沒有。真的沒有。

而且越看越多人越有奇怪的表現。

有個男生,總是和女生點不同的東西。

但每次女朋友點來的東西,都要咬一口。

有時或許會點點頭說句「還不賴」之類的評語,

但更多時候是「妳怎麼點這麼難吃的東西」。

女朋友幾次因為他這樣的習慣跟他在餐廳大吵,

還曾經為了這樣的事情掉頭就走。

一直到他們分手後,我想起這件事情問他,

他有些委屈的告訴我

「其實我只是想要參與她的品味而已。」

有個女生,總是不和男朋友牽手。

男生過馬路想拉著她,

她像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把他甩掉。

男朋友因此很受傷,

還以為女生覺得他配不上她。

他們第一次牽手超過三分鐘是在一起一年後,

手心貼著手心,慢慢濕潤。

她有手汗,前男友總是不喜歡和她牽手。

所以她怕那句「我不喜歡濕的手」再次重演。

有個女生,男朋友很大男人,

她知道他有底線,卻偏愛踩,

男朋友退讓之中常常被傷害。

有一次他這麼問

「為什麼妳總是捨得傷害我?」

女生看他受傷的表情,

自己也疼得難受,她說

『因為這是種犯賤的天性,

 太幸福,覺得不真實,就會想把它戳破。』

「,給妳咬。」

『為什麼要給我咬?』

「不要問,咬就是了。」 

我躺在她的腿上,

把手舉到她的口邊說著。

我猜她不懂,但我不需要她懂。

約定

前陣子看了一本有趣的日本小說,被譽為二十世紀最後一部偉大愛情名著。

《冷靜與熱情之間》

一段長達八年之久,像是開玩笑,微不足道的小小約定……

感觸很深,根深蒂固。

從看完這本書後我問著自己,是否依舊記得那個約定呢?

和故事一樣。明知道不可能,也不期待,越是想忘記卻又越是鮮明的記憶,總在不經意的時間點出現;沒有忘不了而感到不幸,也不想因而逃避現實,甚至覺得到了那個時間沒有遵守約定,也不會有任何悲傷或是難過的情緒。

不過……無法忘懷。

就算反覆地被擺弄也是莫名的歡喜。

歡喜?!

就彷彿自己是個S,卻有時會出現M的情緒一樣,期待著被虐,幻想著那個情境時的心情。

「說老實話,你才是個M吧?」當我把這個想法跟她說的時候,她絲毫沒有經過考慮就直接回答。「把你變性當女生好不好?這樣就可以換我來欺負你了,呵。」

我頓時有種受傷的感覺……

「才不要……」我白了她一眼,「我對我現在當男人還蠻喜歡的。」

說完,我前後擺動我的腰,有種示威的態度。

「那……跟我說,你那個約定是什麼啊?」她笑得很曖昧,手掌直接抓住我的胯下,用指頭摳弄著。

我享受她的按摩,用種慵懶的語調跟她說:「我可以不說嗎?」

「可以……」她點點頭,「那我不動了……」

「不行!」我霸道地說。

「哪有人這樣的……?」她口氣變得楚楚可憐。

我指著我自己說:「有啊!那個人就是我。」

她的手依然沒有停下來的動作,我感覺到血液慢慢地匯流到下腹,有如慢慢加溫的水壺,漸漸地躁熱起來。

「……我認為,該是把褲子脫下來比較好說。」我建議。

她搖頭:「不要!我想要你射在褲子裏面。」

「那我一定會用手挖出來,然後強迫妳吞下去。」我挑眉恐嚇說。

「你敢!」她嘟起嘴,「信不信你這樣做我以後就不理你!」

「我信。」

「知道就好,哼哼。」她看到我瞬間軟弱的態度,馬上就得意起來。

她解開我的褲頭,手指持續動作。我很喜歡她這的舉動,可以同時看到她的表情,還有手的動作。忘了說,她平時總是擺出酷酷的臉孔,說話也冷冷的。

她扯下我的皮帶,問說:「你不是說想當M看看,那把你綁起來好不好?」

「喔?」她這個提議很有趣,「然後呢?我乖乖的躺在床上,看著妳主動強暴我嗎?」

我嘴角笑得很淫蕩,腦中不自覺地開始幻想場景。

「不準想!」她惡狠狠地說。

看著她的表情,臉泛潮紅,一定是跟我幻想的沒有多大出入。她跨坐在我身上,像是縱馳的馬上英雌,享受顛簸的主動快感。
「嘿嘿嘿嘿嘿……」光想像就心動異常,就算難得一次當個被動者,感覺也挺不錯的。

她彈了我的額頭一下,說:「大色狼。」

「我就是啊。」

「從沒見過像這樣理直氣壯的禽獸!」

「抱歉……」我搖搖手指,得意說:「我不是禽獸,是衣冠禽獸。我必須嚴重澄清,我是有衣服的,哈哈。」

人無恥天下無敵,這句話果然是很有道理。

「……」她整個人無言。

我趕緊安慰說:「好啦……別生氣了,我開玩笑的。」

她撇過頭不理我。

我靠近她,在她耳邊說:「不然,我們玩點刺激的……妳把我綁起來,然後妳靠在窗邊,我從後面來,好不好啊?」

我覺得我愈來愈有詐騙集團的能力,這段話我講的很慢,用誘惑地語氣勾引著她。「上半身穿著衣服,下半身脫到剩下內褲,我把內褲撥開,然後一下一下用力地捅……」

「……讓妳看著外面的風景,臉上卻是舒爽的表情,如果不巧有人跟妳互相對看,妳會大聲地叫給他們聽嗎?還是裝做沒事呢?」

說話的同時,我也跟著脫下她的褲子,兩人慢慢地移動到窗邊,對她說:「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她舔著嘴唇,眼神迷濛。

「我最親愛的M奴女王啊──」

這句話就像是引信,瞬間點燃了裝滿慾望火藥的炸彈。

她用皮帶把我的手反綁到後面,打開窗,一手扶著窗台,另一手抓著我的陽具,慢慢地引導著我,去征服她的慾火。

這種感覺很奇妙……說不出的──

歡喜?!

我又不自覺地想起那個約定。

她抓著窗台,口中嚷嚷著呻吟還有話語:「用力點……更深……我還要……」

一連串像是命令又彷彿臣服的央求,不管形象地縱欲。

「想起來了嗎?」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我輕聲地問她:

「我們的約定……」

或許她記得,可能不記得,是個玩笑,還是認真?

  看見了被丟棄的你,眼裡一絲活著的氣息都沒有。

  那眼神多年前我也有,於是我牽起你的手。其實沒有什麼目的

地,我只是彷彿看到同類一般的同情心。並沒有特別喜歡你的髮和

你的眼,我沒有任何期待。你吻了上來,那唇間有濃濃的酒意,我

毫不遲疑承接了你的放縱。手伸進你的小外套,滑過柔細的腰給予

一種侵略的衝動。

  「別想逃了,你!」

  『閉嘴,幹我就好。』

  把你壓倒在草叢,手指挑開牛仔褲的扣子,感覺掙扎了一下。

我輕聲笑了出來,其實你根本就不想要,雖然這點我並不意外。隔

著內褲,你的穴口有些乾燥,襯托出你已經枯乾了的眼。陷入了你

柔軟的肉裡,想忍不住吻你的衝動。把我們燒了吧,一瞬間我有這

種寂寞的想法。再也沒有憐香惜玉,我挑開輕薄的布料,手指沒入

你的穴。

  「啊。」

  刺入的瞬間你緊咬著下唇,我覺得某種不能理解的東西在體內

被催化。我撩起你的上衣,原本形狀姣好的胸部被衣服擠得有些變

形。也許是有些突然的粗暴讓你來不及反應,我看見你眼眸裡的恐

懼和不安,燃燒著,我的身體告訴我自己。它緩緩進入你的小嘴,

感覺你含得有些辛苦。

  「舔它!用你的舌頭好好讓我舒服。」

 
  我的表情和你心裡的絕望同溫,所有的熱都被抽取燃燒,供給

不停高漲的慾望。眼下我只想侵佔你,不論你願不願意,不論這片

草地的溫度對你是否有些涼,不論我到底打算怎麼折磨你。

  『唔….嗯』

  「喜歡嗎?看你含得這麼起勁。」我冷笑著說

  你的舌尖纏繞著,勾勒出一幅淫靡的假象。我們沒有人真正在

意對方是否舒服,甚至不在意下一秒要怎麼繼續。這一切都來得太

荒謬,孤單傾頹了我們,而我們用墮落的速度與質量回擊。我在你

雙唇中間進出,你白皙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而蕩漾。我只想蹂躪,

而你什麼都失去了,所以黑夜延伸著寂寞,呻吟跟喘息不過是諷刺

的點綴。來回抽送的結果,毫無預警的射在你的唇間。臉頰上的濃

稠剛好連接你的淚痕,而你乖巧的,將剩餘的慾望吞食。

  「真熟練,以前常幫男朋友吧。」

  『想要繼續就別提那個人。』你用手背將臉頰上的精液抹去。

  還依然硬著,輕易的進了你潮了的夏。

  「被陌生男人抽插,很舒服嗎?」

  『嗯….別多話,做….做完了就….啊~….快滾吧。』

  「賤貨!」不知道是在說你或是我自己。

  『我們都一樣。』

  我更用力的頂入,這次觸動了最深的那一處。要不就開啟情慾

要不就揭開傷口,我期待著你的反應。你忘情的叫出聲來,悠遠綿

長帶著一些絕望。錯覺罷?聽到了眼淚的味道,只是我沒有辦法明

確的說出那是什麼。

  「嘿,把你玩壞如何?」

  『啊~我….嗯啊~不要那麼….別….』

  「變得零碎了?想說什麼就清楚的說啊」

  『我….』望著你,我已經不能再譏諷,只想聽你的答案

  「告訴我你要我!說!」

  『我要….我要你。嗯嗯啊~要你要你』

  我再也冷靜不了,一場野外性愛成就了兩人的悲傷。當我衝刺

得越深入越激烈,她的呻吟就越悲哀。我知道那不是為我,而我成

了電動假陽具只為了徹底磨滅她的思念。我忽然很想笑,當我們越

親密越苦澀,快感就成了繼續的唯一理由。雖然我們都知道那薄弱

得可以。

  「我要射進去。」命令般的口吻,我說。

  『射進來,都給我,求你!』

  結尾已經沒有意義。

改變

工作之後的我對於性愛有所改變,從放蕩的溫柔轉換成悶騷的粗暴。不僅如此,個性上也跟學生時期有很大不同,許多朋友都對我說過:

「你變了很多。」

這是誇獎還是諷刺呢?

當我把這句話跟她說的時候,她只給了我一個鄙視的眼光。

「才怪……還是大色狼一隻。」她調侃說。她和我都裸著身體,昨晚我們做愛後就直接睡了。

我爬起來靠近她,從背後將她從床上抱起。鼓起的乳房在我兩雙手掌間被捏揉成各種形狀,我的鬍渣在她背部上磨蹭,刺激著她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妳很調皮喔……」我加重了雙手的力道,用拇指和食指蹂躪她的乳頭,「欠修理是不是啊?」

「嗯……才沒有。我不過是實話實說…喔……」

我瞬間拉拔她的乳頭,換來她一聲吃痛的叫喊。我有些不滿地說:「真不喜歡妳的誠實。」

「謝謝。」

這回答真的讓人火大。

我再次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她的乳房不像是被我賦予情慾的搓揉,反而像是給予痛苦的捏扯。

在背後的我,似乎可以看到她臉上因疼痛而產生的欲哭無淚表情,不過口中的呻吟卻是無比的享受。

「嗯……嗯……」嬌怯怯的聲音,彷彿把她的受虐情緒給挑逗出來。

鬆開了右手,硬生生地把食指和中指塞進她的嘴裡,命令地說:「好好地含濕。」

我把手指當做陽具,開始在她的口腔裡打轉抽插。濕潤口腔包覆我的手指,另外還享受她的舌頭服務。

刻意的,我還把手指插到她的喉間。霎時間我感受到她喉頭的肌肉蠕動,產生出的異樣感受難以言喻。

她想乾嘔又吐不出來,令我很滿足。

直到我認為手指夠濕潤後,才離開她的嘴裡。順便問她說:「是不是該老實點呢?」

「才不要哩……啊!」

他又哀號的一聲,因為我把手指插入他乾澀的私處中。儘管手指是溼滑的,但是我粗暴的插入,想必給她不小的疼痛。

手指插得很深,沿路深入到他私處的最底部。我看著她昂起頭,挺直身體,更是惡作劇地把指尖插到她的子宮頸,輕輕地撥弄。

「不要……」她的聲音像是個沒氣的汽球。

「求我啊。」我把手指慢慢拔出來,又狠狠地插進去。配合她哀叫的同時,說:「求我放過妳啊。」

她聽到我的話後,倔強的閉上嘴不語。

「呵呵。」我輕笑著,笑聲中帶有冷酷。

我把她壓倒在床上,把屁股給抬起,接著手指頭就像是個勾勺,急速地摳挖,挖得她呻吟不停,更進一步直接用手指給她高潮……

這是個羞辱。有著勃起的陽具不用,偏偏用手指給她高潮。

看著她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未息,我的手指仍然持續運動,不打算放過她。

「不要…喔…給我…唉嗯……」她說話斷斷續續,但是我很清楚她的意思。

我沒有停止的意思,在她耳邊說:「那妳說,『求主人用肉棒插我』。」

說老實話,我很喜歡她淫語不絕。只可惜,這種情況我只碰過一次。畢竟要害羞的她講出這樣的話,應該是需要很大的勇氣。

「不要啦……給人家啦……」

「快說!」我今天不準備跟她討價還價。

「請…主人……用肉……肉棒……插我……」

「聽不清楚喔。」

「請…主人……用肉棒……插我……」

「我還是沒聽見啊。」

「請…主人…用肉……肉棒插我……」

「再清楚一點啊。」

「請主人用肉棒插我!」

聽著她快歇斯底里的哀求,讓我很有成就感。可是我的手指依然沒有停止,轉眼間又讓她再次衝上巔峰。

「大騙子……」這是她再次高潮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哀怨無比。

玩到這哩,我也覺得該是時候放過她,對準洞口,趁她抱怨的話語還沒說出口,就插了進去。

把濕淋淋地手指塞入她的嘴中。我知道她不喜歡這個味道,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喜歡這麼做,還一定要問她說:

「跟我說什麼味道啊?」

「鹹鹹的……色色的……」可能是她現在心情比較好或是沒力反抗我,所以並沒有抗拒我的舉動。

「那……今天射進妳裡面好不好啊?」我擺動著我的腰問說。

「嗯……」她用哼聲表示同意。

「那妳要說什麼啊?」我今天真是壞透了。

「請主人把精液射給我……」

「好啊。」

最後,我在她喊著「射給我……射給我」的同時,把濃厚的白濁全部送進她的私處中。

Amphiprion ocellaris

 
 
桌上仍擺著工作用的Notebook,

東西永遠處理不完。

即使如此,我仍然很開心她在這。

喔附註,在我桌下,

含住我的棒子肆無忌憚的舔著。

桌面上跳出來好朋友的msn訊息,

我回了他「我現在正在被小魚舔」。


 
 
 

『什麼?!』

「沒錯,小魚現在在我旁邊,喔不,在我腳邊。」

『你不是說她這兩天要忙迎新活動?』

「是啊,她剛從學校開會回來,
 我爸媽出國,所以我把她找來了。」

『靠,又是淫亂激情夜?』

「等等會吧,剛剛提議去聊天室找人看我們做。」

怎麼看?

視訊啊。

我知道小魚有點不願意,

她的側腰有一塊胎記,類似魚的形狀,

這是她非常明顯的身份表徵。

但我偏偏把視訊擺到側面,

鏡頭剛好看得到我們抽插的過程,

還有不斷來回泅泳的那隻Amphiprion ocellaris。

她回頭看看我,又看看螢幕,

接著又趴在床邊不停的喘息。

她的叫聲不算大,

但每次看到她自己淫蕩的樣子被暴露在鏡頭前,

還被三五個男人貪婪的眼欣賞著,

喔或許,視姦可能更貼切一點,

她反而會叫得更大聲。

我把她轉向四十五度角,

如此一來那魚更活躍的在鏡頭前翻轉,

而她已經大到略微下垂的乳房也入了鏡。

我突然停下來,叫她把一段訊息送給每一個觀眾。

她起先有些愣住,

只是陰蒂的按壓逼著她從快感裡回到現實。

「現在只准有視訊的留下來,

 打開,把棒子對準鏡頭。」

「全部都射給我。」

訊息送出後,我感覺她有些泛淚。

是委屈她了,她愛我的。

是的,我利用她愛我,利用了她。

那一夜我和她全程放送的事情在聊天室傳了開來,

做完後她沈默不語的坐在床上。

而我剛洗完頭,髮梢還滴著水。

她仍然不說話,只是默默走過來,

幫我拿毛巾一點一點的擦乾。

我捏了一下她柔軟的胸部,

她把我的頭抱進她懷裡,

我覺得她衣服開始濕潤,不知道是水還是淚。

偶爾會想起那一晚,

或許是想她顫抖著哭也不出聲的樣子。

那次分手很糟糕,她傷得很深,

只是那個時候的我並不在乎。

卻沒想到,她那隻Amphiprion ocellaris,

至今還在我的回憶裡游著。

旅館

八八水災,我是受災戶。

在大水淹進屋內的同時,我的老闆當機立斷,選擇撤離。他開著公務的休旅車,帶領著我們一群人離開住的地方。

沒料過,這次的水災會這麼嚴重……但是,更沒料到的,她也莫名奇妙成了逃難的一員。

無計畫旅行

 
 
大學畢業的那個暑假,

妳拉著我的手一起去旅行。

我只跟家裡人交代了一聲想出門走走,

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跟著妳。

我承認那並不是我會做的事情,

我總是計畫周詳,算好交通時間,

把房間訂好之後才出門。

 
 
「算這麼準幹嘛?又不是危險期。」

在火車站等了半個小時之後終於搭上車,

坐定之後的第一句話,妳這麼跟我說。

我其實只是不習慣不確定,

總是把日子跟生命畫成一格一格,

按照正確的時間填上答案。

是的,妳總是我生命裡面的意外。

我習慣在每次Check in之後跟家裡人說一聲,

有一天,妳將我的手機拿走藏起來。

「要不要試試看脫序?很好玩喔。」

我屈服了,不去猜測妳把手機放在哪裡,

乾脆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

「看什麼電視!」

妳把我的遙控器搶下來,神秘的笑了笑。

「走啊,我們去羅東夜市。」

我們像極了熱戀中的小情侶,

手牽著手走過兩個路口,

到了羅東夜市,妳不走進去,

反而把我拉往對面的停車場。

『不是要逛夜市?』

「誰告訴你我要逛夜市了?」

『不然呢?』

妳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把我壓在牆上,

蹲下,自顧自的含舔起我的肉棒。

妳的身影剛好被一輛黑色的賓士擋住,

而我的頭卻在車頂之上。

不時有來往的停車或離場的人們,

即便我佯裝趴在車頂上看著手機,

那個畫面還是有些不對勁。

妳玩得很起勁,甚至還頂到喉嚨深處,

我猜也或許有幾台經過的車子看到了。

大約玩了十分鐘之後,

我按住妳的頭,把精液都射在妳的嘴裡。

而我也記得,我們是倉皇逃離現場的,

因為那時還有個警衛追著我們跑。

我們每到一處就狠狠做愛,

幾乎有一半的夜我們都做到忘了吃飯。

所以我們起碼吃了三天晚上的Seven,

我想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

原來Seven也是有好吃的微波餐飲。

雖然我總是不明白,

為什麼我之後自己一個人吃的時候,

都沒有那幾夜來得美味。

至今我還是會一個人,沒有計畫的旅行。

也偶爾會偷偷希望,

在哪個地方,

遇見也一樣一個人旅行的妳。

恐懼

到南部工作將近一個月了。

說起來沒什麼感想,如果真的要說的話,就是南部艷陽高照,每週六天的工作不會很累,單位有提供地方住,但每逢假日休息就很無聊。

不過,一個人獨自上班,總是很寂寞的……

這天是星期六,五點下班後,我開著老闆的車,載著特地南下來看我的她,開往回宿舍的道路上。

辦公室位於車站附近,所以不需要我特地去接她。

久未見面的我們,有著說不完的話題,從上車開始就胡天亂地的瞎聊,以化解著些日子以來的孤單。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忽然聊起了一個話題:

什麼事會讓你感到恐懼?

「一個人被關在密閉空間裡吧?」她撥弄髮稍,沒有困惑地冷靜回答:「你知道的,尤其是黑暗的密閉空間。」

除了床上以外,大多數的時間,她總是擺出沉穩嚴肅的模樣,就算是在我這個他心愛的男人面前。不能說是不苟言笑,嚴格來講是理性。

其實,我也一樣。

當然,我比較好一點,至少我都是面帶笑容地。

「密閉空間呀……」我附和著,「說起來,我也很不喜歡一個人待在密閉空間裡,儘管並不會讓我產生恐懼。要說是害怕的話,我比較希望解釋成厭惡。」

「我第一次知道你會討厭這個。」她很驚訝。

我握著方向盤,精神專注在道路駕駛,低喃地解釋說:「真的,我沒騙妳。」

「我又沒說你騙人。」

「也是……說起來,像我開車就會有這樣的感覺說……」

「因為車子是密閉空間嗎?」

「應該吧……比起開車,我反而喜歡騎車,因為開車會讓我有種孤單、寂寞,覺得冷。」前半段是認真的,但後半段聽起來有點唬爛。

不知道為什麼,她無視我的瞎扯蛋,輕聲問說:「那現在你會覺得恐懼嗎?」

少了理性,多了柔情。

我淺笑,答覆說:「不會!因為現在有兩個人啊。」

「所以有兩個人以上就不會讓你有恐懼的感覺囉?」

「對,沒錯……」遇上紅燈,我踩下煞車。轉頭望著她說:「不過……會有其他的感覺喔。像是跟我家人,就是親情的感覺;跟我朋友,就是友情的感覺;跟我同事或是老板,就是認真的感覺……」

她凝視著我,問說:「那跟我呢?」

「好色的感覺。」我理所當然的回答,然後指著打從她上車後,我就壓抑不住的充血慾望,溫柔又淫邪地說:「妳知道我有多想妳嗎?」

「……」她無語。但是表情上,卻是呼應我的話語。

安靜的車子哩,似乎可以聽見我們倆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叭~~~~~~~~~

不知何時已經綠燈,後面的車子開始跟我抗議。

「馬的!」我暗罵了一聲,亢奮的小兄弟似乎漸漸地萎縮。

「噗噗。」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妳很過分耶。你親愛的陽痿掉了,還可以笑的這麼開心。」我假裝生氣的口吻,卻連一點怒氣也沒有。

「反正又不是我陽萎。」她攤手嘲弄說: 「呵呵,好可憐喔……你不行了耶……怎麼辦呢?」

「算了吧……」我好不容易醞釀的情慾就這樣煙消雲散……

「你確定?」她的口氣有些疑惑,嘴角的笑容彷彿蘊含著陰謀。

輕輕地,慢慢地,把五根手指頭觸碰到我的小腹,就好像彈奏鋼琴,在我的小腹皮膚上奏出樂曲。

這是很明顯的挑逗,指甲向下游移,解開褲子的鈕釦,拉下拉鍊,接著沿著我的四角褲,溫柔地包覆我受到委屈,洩氣的陽具;拇指跟食指解開我內褲前,上頭唯一的一顆鈕釦,褪去外頭的漆黑雜草,讓肉棒給探出頭喘氣。

「呼……」我深深地喘了口氣。

這種刺激真的大幅地削弱我的注意力。眼睛雖然看著前方路況,但是她的所作所為卻又完完全全地印入瞳孔裡,很興奮,很有情趣。

好險我現在在南部上班。如果是跟先前一樣在大台北地區的話,保證會出車禍的。

她開始上上下下地套弄,速度不快有規律。我舔著乾澀的嘴唇問說:「你不覺得這樣很危險嗎?」

「那要我停下來嗎?」她加快了速度。那種舒服的感覺讓我快叫出聲音。

我搖頭說:「不要,繼續!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你趴下來幫我含。」

「才不要哩!」她想也沒想就馬上否決我的提議,「你還沒洗澡,很臭耶。我才不要幫你舔。」

「可是我已經忍不住了。」我把車速給緩下來,方向盤一轉,停在路邊行道樹下的停車格裡。

「你想幹麻呀?」

「想幹妳啊!」我向來直話直說。

「來呀!怕你喔!」看的出她也心動了。「車震耶,好像很刺激。我第一次嘗試說。」

我調整座椅,讓兩個人可以比較舒服地伸展;她也爬了過來,趴在我身上。我腫脹的傢伙早已蓄勢待發,握住她的屁股,把內褲給拉開個細縫,就一古腦地插進去!

精蟲上腦,忘了去注意她有沒有潮濕。

噗!毫無阻礙地插入!

「噢……」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滿足。

「妳這個小色女,這麼濕的小穴,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要我來幹妳啊?」我咬住她的耳垂,詢問著說。

「人家才沒有……啊……啊……」

她的解釋還沒說完,我就迫不急待擺動我的腰部。這具思念好久的身體,又能再次和她交合,共度巫山。

忽然我又想到,這個小傢伙似乎很怕黑暗中的密閉空間。我就胡亂拿起她隨身的小外套,套在她的頭上。

「你幹麻?」突如其來的舉動,令她驚恐地大叫。

同時間,就跟我想像中的一樣,私處的嫩肉夾得更緊,不自覺回想起自己以前幫處女開苞的時候,也是如此地緊密。

「不要掙扎喔。」我制住她的雙手,不讓她把外套給拿下。

這個場面實在是很有趣。一邊聽起她害怕的嚷嚷,然後又聽著她在我衝刺下的浪叫,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充斥在同一個空間裡。

最後,在這股新鮮感的伴隨下,我射進了她的體內。當然,免不了事後的責罵了。

回到宿舍後,進去我的房間。

「下次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她怒氣沖沖地對我說著。

我抓抓頭,望著生氣地她問說:「那如果我是把妳綁起來,然後帶口球,蒙眼罩,在廁所這樣的密閉空間強暴妳,像這樣呢?」

「聽起來感覺不錯耶……」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隨即,她又恢復成怒氣的模樣說:「我不要理你了。」

「來不及囉。」我走到衣櫥,拿出準備好的道具對著她淫笑著。

第三者 之二

文/綠綠

大概九成以上的異性戀男人,目光都會不經意停在不認識
的女人身上。不管是站在路口等紅綠燈、捷運月台旁、等
紅燈的女騎士、或是網路相簿,視線往往都會不知不覺飄
向眼前某個身材或面容佼好的陌生女子。就算是認識的女
孩子,只要還存在著許多幻想、關係不是那麼深刻、隔著
一層朦朧的霧,若是在街上偶遇,也是會先偷瞟一眼從熱
褲伸出來的一雙雪白修長美腿後,才走向前去打聲招呼。
職場裡色瞇瞇的老闆也是這樣對屬下或美艷或清秀的女員
工,特例非常少。

奇怪的是,一旦某個女子成為女友、妻子、老朋友(那種
除非喝個爛醉不然你不會對她產生非分之想的人),就會
漸漸失去被這樣用色瞇瞇眼光窺視的機會…..或者說是
『威脅』吧,畢竟大多數女性恐怕不見得會喜歡被『視姦
』的感覺。

就算自己的妻子再怎麼美艷動人、身材曼妙得讓所有路旁
的男人都為之勃起,也會漸漸落入被冷落、除非有必要否
則不屑一顧的下場。就像我喜歡豐滿、肉感的性感女性,
路邊女孩只要露出衣服外的部位『形狀』進入我的守備範
圍內,我的目光追逐的集中力跟追蹤速度可是比我在棒球
場外野追打過來的外野高飛球還要快、還要專注,有時候
還會遇上讓我看得忘記過紅燈的女孩-但是絕大多數都不
見有可以跟我女人相比的美腿與巨乳。

當我看著路邊的女人,不論是女學生、熟女、穿迷你裙的
、穿連身洋裝的、小露香肩到幾乎讓人以為她會一個不小
心就露點走光的裝扮,都會產生一定程度的性興奮、刺激
腦內啡微量地分泌。但是在最近幾個月的記憶裡,我卻沒
有半點對著在街角等我的女友產生性幻想衝動的紀錄。我
只記得在房間裡、凌亂的雙人床上、或者是手機多媒體簡
訊裡她傳過來的照片,在這些固定而非偶發的情況下,循
著某種『好像在這種場合就應該性衝動』的模式勃起。

要不是劈腿或一夜情對我來說實在太麻煩了,否則我一定
是外遇的高危險群。雖然對於跟不可說的女子發生關係似
乎相當興奮,但是一想到我只是想玩玩不想負責任會帶來
排山倒海的麻煩,就可以讓頭殼裡的腦內啡馬上縮回去分
泌的腺體裡了。畢竟我只是因為在那些場合下,因為對陌
生女子曼妙的肉體產生慾望,才產生性幻想、性衝動,想
要跟對方性交,對於長期的關係、心靈的接觸、甚至於友
誼都沒有考慮過。為了打一砲要付出那麼多代價實在令我
卻步,就算是一小時兩三千元都好貴啊,一千元就可以做
好多事情了。

但是不可否認地,我每天在經過某條斑馬線、某間便利商
店時,往往都會意外地、不自覺地『精神上的肉體出軌』
。這個身材嬌小綁著雙馬尾、穿的蘇格蘭校服百摺裙的女
高中生、那個被不合身制服裹得快要變成肉粽的發福上班
族輕熟女,或是擦身而過穿著連身裙捧個大肚的年輕孕婦
(抱歉我口味很偏激),都成為裏世界裡一分(鐘)情的
對象。

可是在家裡等著的那個人呢?因為她並不會出現在街角、
成為在腦內補完性慾的陌生女子,因此永遠都是站在身旁
或身後,過度靠近,沒有辦法進入最適合視姦或窺視的距
離。因為已經佔了一個名額,所以不會為她保留第二個名
額、讓她成為第三者。也許對大多數男人而言,老婆的用
處比較像是傳宗接代、裝飾品、保母、傭人,而不是專門
用來引起性興奮的對象。

如果有天坐捷運經過南京東路的辦公大樓群,看見前面幾
步正在等紅燈,剪著俐落髮型(通常不是我觀賞的重點)
的粉領女子,鐵灰色迷你裙下露出豐滿的雙腿,色慾薰心
雷達鎖定目標讓自動駕駛系統驅動我的雙腿靠過去,想要
偷看從鬆開兩顆扣的襯衫探出頭來的豐滿胸脯,卻赫然發
現是今天早上穿著外套出門、而我太久沒注意看不知道雙
腿是踩著黑色尖頭高跟鞋的枕邊人,不知道我會不會當場
軟掉….不過若是被發現我以偷看陌生女子的興奮跟刺激
心態『尾行』她,一定很有趣。

電話

最長的通話時間有多久?
八個小時,跑不掉吧……  
說真的,我不是個愛講電話的人。當然,特定人士外。
因為我認為,比起面對面的時候,彼此相看不說話,然後臉紅心跳。還不如靠著電話,用言語來交心,我個人覺得這樣比較適合我。
感謝skype,省下我不少錢。

「大騙子。」
電話那頭的她,總是這樣回答。每當我們講電話講到我會害羞的時候。
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自己是個嘴砲。不靠電話,很多話都講不出口。尤其,是講到特別重要話題的時候……
不幸的,我的嘴砲通常很靈驗。

唉!
讓我們回到主題,今天的談論的不是我嘴砲的部份,而是關於電話方面。
說到電話,就會想到電愛,我想很多人都會想到這個。 
什麼?精蟲上腦的人才會說出這種話。
好吧,我的確是個很好色的人,從我第一篇日記就知道。
  
打從認識她開始,我才首次知道什麼是「電愛」。老實話,和真槍實彈相較起來,各有各的風味。就像山珍與海味,兩者之間很難去分出誰勝誰負。
因為每個人喜好的程度不同。 
特別是,在電愛的過程中,我可以聽到另外一面的她。這原因就歸咎於,在我們面對面做愛的時候,她有著少女的矜持。
一旦用起電話,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這天,她要我帶著筆電到她家去。接著,看著她在房間裡忙進忙出。最後,將我請到房間裡面來。一黑一銀的筆記型電腦比肩運作著。兩台各自接上USB的藍芽,上頭發著運轉的燈光。  
「你在忙什麼啊?」我疑惑。  
她保持神秘說:「坐到床上去。」  
從後面一邊催促著,一邊將我推上床。  
我納悶地坐在床上,她也爬上床。拿出準備好的童軍繩,只見她雙手擺在腰後。  
「你幹麻?」我驚慌,但更多是困惑。未知的事物總是讓人特別恐懼,很少有人例外。  
「把我綁起來啊。」她理所當然地。  
「我看得出來啊!不對,為什麼要綁妳?」  
她的行為向來很奇怪,這是我認識她就知道的事情。而且打定主意後,就很難改變。  
「嗯,我想要你強暴我。」她思考過後說。  
我有種傻眼的感覺……  
她的下一句話讓我更無言。她害羞地說:「放心,把我玩到壞掉都沒關係。」  
「……」我無語。  
遵照她的指示。把她兩手綑綁在後,眼睛蒙上眼罩,兩腳也綑成M字腿。嗯嗯,最容易讓我興奮的姿勢  
勃起了。  
最後,她要求我說:「幫我掛上耳麥,我們玩電愛吧。」  
直到這時,我才知道她的主意是什麼。
  
  
Skype接通。  
被捆好又看不見的她對我說:「如何,有沒有感覺很興奮?」  
「有啊。」下半身脹痛得很厲害。  
「想要怎麼欺負我啊?」她軟嫩嫩地對我說。  
我反問:「你想要怎麼被欺負呢?」  
「強暴我啊。」她淺淺地笑。  
內褲前面,有股濕潤……  
「好啊,這可是妳要求的喔。」我壞壞地說。「嗯嗯,那現在我可是變態的強暴犯喔。」  
奇妙的感覺。明明彼此這麼靠近,可是卻又是電話通訊,儘管不用靠耳麥就能聽到對方的聲音。但,是我頭一次望見她擺脫矜持,說出好色的淫語。  
「那我要不要裝得很害怕呢?」她這句話有些機車。  
「現在害怕會不會太晚了呢?嘿嘿。」  
我故意裝成自己很變態,但是聲音聽來完全沒有那種味道。她笑的很開心,把我的話當作是調情。  
「狠狠地羞辱我啊。」  
我靠近她,在這短暫的距離培養自己的情緒。
  
我是強暴犯。  
變態強暴犯!強暴犯!變態強暴犯!強暴犯!變態強暴犯!強暴犯!變態強暴犯!強暴犯!變態強暴犯!強暴犯!變態強暴犯!強暴犯!變態強暴犯!強暴犯!變態強暴犯!強暴犯!變態強暴犯!強暴犯!變態強暴犯!強暴犯!變態強暴犯!強暴犯!變態強暴犯!  
舌頭粗魯地舔上她的唇,淫邪說:「乖,不要怕喔。」  
我融入我的角色中。  
「不要……你要錢是吧?我給你……」  
她也融入的角色裡。  
「我要妳。」我說,「只要妳乖乖配合,就不會傷害妳。」  
兩手用力抓住她的乳房,隔著衣物搓揉,毫不憐惜。  
「喔。」她叫了一聲。「求求你……不要……」 
乳房在我的掌握中,仔細地去品嘗它們的變化。「可是覺得很舒服,對吧?」  
「才沒有……嗯啊!」
  
我加重力道,她也配合地發出呻吟。  
「妳真是個好色的小女孩,這樣就濕了……」我咬著她的耳垂。  
這是我所知道她最敏感的地點。一口咬下,全身無力。  
「人家……人家才沒有……沒好色……」她軟弱無力地喘息。  
「來不及了。」  
噗滋!  
殊不知,我早就解開我的褲頭,在攻擊她耳垂的同時,堅挺的小兄弟也跟著進入。把內褲給撥開,長驅直入。  
「嗯喔!」她叫了一聲。  
「很棒吧?」  
「很棒……」她舒服地說。然後又搖頭,否決說:「變態,你出去!」  
「妳覺得我有可能出去嗎?」  
「變態,你出去!」她又重復這句。被矇住眼睛的她表情很爽,但是嘴巴又要符合情境地抗拒。  
我笑了。
  
快速抽插!  
她哀哀地叫著,總說著:變態、給我出去、不要這樣……無線循環;又是扭著屁股、扭著腰,配合我的活塞運動。  
「妳很吵喔。」我兇狠地恐嚇她說:「再吵就把妳的嘴給塞起來喔!」  
「不要塞我嘴……」  
聽不出來,是她假裝還是真實情緒?嘿嘿,管她的。  
「好,我不塞…」我拿起童軍繩勒住她的嘴。繩子從嘴角往後腦延伸,綁了一個活節。「…不過,我用勒的,這樣總行了吧?」  
她發著哀怨地低鳴。  
反正我現在是變態強暴犯,什麼事情都可能會做出來的。  
扶著她的大腿抽插、將她翻身過來抽插、抱起他來從後面抽插、面對面抱住她抽插。最過分的,還是邊抽插邊玩弄她敏感的小荳荳。  
愛液狂流,高潮狂瀉。  
這天,她洩了八次,玩弄到整個人都軟掉……
  
「好不好玩?」她沒有力氣地在床上低聲細語。  
我笑著說:「我還想再玩,可以嗎?」
「不要,我沒力氣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