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日記。

文/那那

上週三讀了玉春的日記,讓我回想起一些舊日往事。


一直以來,日常生活裡的人我不碰。
只有搬去西雅圖前的Dan,
接受到幾次明示暗示後,心想反正不會再見,
我於是主動拎了兩瓶紅酒登門。

果然酒喝完,燈一關,我不推拒,Dan翻身就動作起來。

闔眼不多久,我被搖醒。

「我們交往好不好?」

我不會忘記Dan像小狗一樣的眼睛,
特別是裡面盛滿了失望的那片刻。

就像看穿我在KTV點的歌的意思一樣。

Dan知道我用謊言拒絕,但我們都沒有說穿。

孫燕姿的逆光和陳綺貞的self,Dan當作MSN暱稱掛了很久。

有一段時間,我頻繁的在網上找對象。

我對最好的幾個密友從不隱瞞;一方面是我們從來沒有秘密,
一方面也是我不以為有此必要。

後來Y告訴我

「其實我們那時候認為妳……怎麼說,做了很不必要的事情吧。」

我了解Y。

她想說的其實是「很墮落」?

當時當場我沒有回話,因為我知道Y並不是用道德在評價我,
她遊戲人間的對象不會比較少;只是作為我最好的朋友,
她是如此感受並說了出來。

如是去做確實和當時的狀況脫不了干係,雖然那並非開端,
但加深了我保持沉默的決心,因為辯解只會顯得矯飾和矯情。

開端只是年少輕狂,想掙脫所有束縛,挑戰任何界線。
拋下情人奔入她的懷抱,為著遊戲,卻自己踩空深陷。

第一次,我想博得她的一點點在乎。

打開聊天室跟最先來攀談的對象約好深夜的MTV。
對方挑了很長的一部片子,從片頭字幕開始熱切吻著我的脖子,
但我的慾望一直點不燃,好不容易濕到可以進入,
我還是徹底冷感,最後索性雙眼一閉的睡下。

回家後站在蓮蓬頭下沖水,電影連一個鏡頭我都記不得,
只覺恨自己恨得可以,而更加可笑的想哭。
打給她越洋哭了一陣。她什麼都沒說。

這只是開頭,一個誘因,讓妳從內向外破殼,
但殼破之後誘因就無足輕重了。
既然是遊戲,既然是輕狂,又何不繼續?

前幾日Y約我在wine bar碰頭,不知怎麼聊到這個話題,我便對她說了

「記得嗎,當年妳那樣說過。」

「那只是我成長必須走的路而已。」

Y聽完,靜靜看著我,什麼也沒說。但我知道她懂了。

婚姻狀態: □未婚 ■已婚 □失婚

To 妞 ,

也許妳會想問,為什麼我會這麼喜歡講到婚姻的事情,除了要竭盡心思嚇妳,讓妳除了回點點點以外什麼都講不出來以外,其實主要就是現在身在其中有些感觸,倒不是對現狀不滿有感而發,而是畢竟現在的我,離上一個從認識到談戀愛這種遊戲時間也好久了,講婚姻總是比起講什麼交纏挺進的往事,或是性遊戲的刺激來的真實一點。

前陣子看電視的時候,有個有趣的社會新聞講到求婚的趣事,新郎包下電影院安排家屬看電影準備求婚,結果因為塞車而遲到計畫搞亂,後來記者採訪的時候,記者問新郎要結婚的理由,他直接回﹕「因為時間到了,所以就決定要結婚了。」,旁邊的老婆聽到就直接就說︰『這個理由好爛…..』

平常對新聞都很有意見的我,這次倒是縮起頭來什麼都不敢哼,因為健忘的我早就已經忘記當初是為什麼跟她求婚的了,而且也隱約的覺得似乎這個「時候到了」好像也是原因之一…..

在我來說,作要結婚這個決定很難,也很簡單。

簡單的是結婚這件事,對我來說並不是那麼強烈的束縛,即使結了婚會在法律上經濟上精神上和生活種種就會和另外一個人綁在一起,但真的要拆開,也不過就是一件待處理的事情而已,至於之後的身分問題,我並不在乎怎麼別人看待我,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我並不是那麼害怕結婚的,至少不會因為它會帶來的麻煩而害怕。

難的是那一個對象,要找到那一個人,讓我會願意在法律上經濟上精神上和生活種種就會和她綁在一起,如果真的要列出一個清單,我想真的要想起來列出來可能是幾天幾夜的事,倒不是說自己條件如何如何,貪心如我,總是會想得到自己真的想要的。

不過,說實在話,我其實還滿想要幫「時候到了」這件事情辯駁的,交往了十幾年結果是分手的大有人在,愛情長跑久了甚至愛人會變親人,有些電影或影集裡還會講到「結婚那麼久,和老婆做愛都會有亂倫的錯覺」,雖然我現在還沒這樣的感覺,不過看到總是會會心一笑….

再說,如果經濟環境不許可,時間不許可,感情不夠濃烈,這些其實都是時候還沒到時機還沒成熟,你可以在感情最強烈的時候因為衝動結婚,但淡了之後呢 ? 說什麼最愛至愛熾愛,搞到最後就都只剩下互相傷害而已….

我有個理論,人類習俗上的婚禮會搞的那麼麻煩,那麼累人,在某個程度上其實是要測試新人感情的強度,如果他們就是不適合,或者雙方的家屬就是相處會有問題,在搞婚禮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是會出問題,甚至會結不成婚,但即使如此,也是比較起結了婚之後要再離婚的容易上許多….

最後有個問題想問妳… 為什麼想要結婚呢 ?

電愛 之二 好咖/壞咖

什麼叫做好咖?


有一陣子電愛玩得很頻繁,玩得有些麻木。

那時候好咖壞咖分不太清,大約是會叫就好之類。

換的速度很快,有新貨的情況下舊貨很快就被忘記。

一直到玩過不知道多少個之後,有一天突然問起自己:

「這麼不挑的玩,好玩嗎?」

大概是從那個時候,我開始學著把電愛的對象區分開來。

在我的想法裡面,好咖大致上會具備下列條件:

能玩、能聊、能幻想、能做梗。

能在你丟個暗示或說句話的時候,自然而然知道怎麼讓劇情更淫穢。

能悶哼嬌喘或抗拒得恰到好處,讓你吃得開心又有征服感。

能配合你一切天馬行空的幻想,還有不切實際的欺凌跟淫辱。

能這個劇情是傻傻的小女孩,下個劇情又是飢渴的巨乳人妻。

喔對,還有還有,做口碑、做功德、做得讓賓主盡歡。

回頭舉幾個很糟糕的電愛對象好了。

曾經有個讓我印象很糟糕的電愛咖,到底有多糟呢?

通常情況下,不論當天身體狀況如何,基本都會讓玩伴高潮個一次。

這算是很基礎的課程,也算是對對方的一個回饋。

可是這位小姐每次總在高潮之後就開始呼呼大睡,甚至還有呼聲…..

曾經有一次我在她清醒的時候問過,她說高潮總是很累。

但很累也不能就丟著還沒高潮的另一半,十秒就瞬間掉入夢鄉,

我只好握著棒子對著skype另一端傳來的呼聲嘆息。

一次、兩次,到了不知道第幾次的時候,忍耐終於到了極限。

於是乎,他成了我第一個電愛拒絕往來戶。

以及,另一次碰到的,那個她從一開始就很沈默,

水球的字數少少的,很快回了然後交換了電話。

打來之後,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就直接進入本題。

聲音挺好聽,但可惜,那通電話我聽到的聲音,不超過十個字。

總有些時候,有些人,覺得只要嗯嗯啊啊,就算是好咖。

但其實電愛之中,有趣的事情還多著,並不只是呻吟而已。

有一個固定來往的好咖,我們總是在深夜時候講電話。

我們知曉對方的作息,撥電話的時間,什麼時候應該識相的掛電話。

我們幾乎沒有說過「今天我不要,我先掛了」之類的話,

只要跟對方說一句「今天很忙,所以不能聊太久」就能瞭解。

她分手的那天打來,我聽她說話,什麼也不做什麼建議也不給,

我決定放棄的那天也打給她,零碎的說出想結束的心情和不捨。

情人節應景的說我愛你,分手的時候說分手快樂。

她知道我喜歡女生怎樣的抗拒,怎樣的不知所措跟怎樣的被羞辱,

我們在對話,在寫故事,在拼湊每個可能或不可能的情節。

她總是抓準時間誘惑,也總是讓我不可抑制的高潮。

如果說,一半的電愛是殘缺不全的,

那有個好咖,真的可以把很多事情都圓滿化。

好咖不好當,但我們都願意多花點心思去編織滿分的高潮。

誰說電愛不真實?(笑

首淫。水淫

文/那那

說來好笑,首淫經驗幾乎是一場荒謬劇。


十歲左右吧,很普通的某一天的淋浴。
發現蓮蓬頭的水柱在碰到下體某一處時,會激起一陣麻癢的感覺;
如果停留久一點,就會覺得很難耐。什麼很難耐?
那時候的小女孩當然不知道是慾望在搔癢,
只是漸漸學會了讓水柱越停留越久,還有調整水流的角度強弱,
直到自己發抖為止,有時最後還伴隨著失禁。

雖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隱約覺得是不能告訴大人的事情。
總之身體自然喜歡上這個刺激的遊戲,每天都要來上一回才肯甘休。

結果或許是太過頻繁,我開始頻尿,更精確的說,是持續感覺到尿意,
但當然不可能無不刻都有尿液可以便溺。
當時的年紀,很快就對身體的反應害怕慌張起來,
只有硬著頭皮把症狀告訴了娘親。娘拎著我到鄰近診所去了一趟,
醫生驗了個尿,檢驗報告當然也看不出所以然。

那之後,這遊戲被我遺忘在大腦的角落,
直到十五歲學會用A片和手指跟著螢幕上的女優一起高潮之後,
才領悟我的首淫早就在年幼無知的時候逝去。

電愛 之一 八年

她始終相信愛情,相信到一種類似病態的崇拜。

既使那一刀在她心上劃得既深又狠,

她一樣含著眼淚送那個人離開。


他十八歲的時候認識她,在當時還挺紅的奇摩聊天室。

那時網愛還算時興風尚,很多人開始偷嚐這樣文字的來往。

他剛愛過,心裡還留著一個跨不過的傷。

把自己當成工具,按摩棒,在聊天室裡一次又一次讓女人高潮。

他可以麻痺到一個玩完再來一個,不需要休息。

你問為什麼不需要?當然不需要。

因為他根本沒有感覺,更不可能高潮。

他一個字、一句話這樣敲著,文字是一波又一波的撩撥,

心裡卻是一滴又一滴的淌血。

他遍體鱗傷,自己所建築的玻璃愛情,砸碎了以後如雨落,

閃避不及也就只好一道一道的割。

而她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樣的快感,被他的文字眩惑後開啟。

他曾在上課時間把她叫到學校頂樓,把她壓在鐵絲網上猛力抽插。

學生還在操場上運動、奔跑、打球,偶然抬頭就能看到她的裸身。

這時,他是學生,她是老師。

也曾經在她夜歸的途中把她拖進工地強暴,

悶熱的天氣、多日沒洗澡的體臭、到後來連發情的野狗也來,

女人的小穴和後門被一人一狗合力蹂躪。

這時,他是流浪漢,她是夜歸上班族。

或曾經她老公和她感情不睦,偏偏他又覬覦她的美色,

趁著她老公多日出差,便以長輩的身份軟硬兼施,

騷擾她、欺負她、讓她口交、尿在她嘴裡、然後幹她。

她願意,她都好,她沒什麼不答應。

她越來越常與他這樣相會,也越來越懂得怎麼反應。

她比太多只會嗯嗯啊啊的女人要來得回應,

她比太多只會顧著自己爽的女人要來得感情,

她比太多只想著爽完就走的女人要來得溫存。

不論那是什麼原因,她開始變成他的「好咖」之一。

然後跳過文字,交換電話,他們開始電愛。

所有沒有溫度的情節開始變得更活靈活現,

不只他打給她,為了體諒他是學生,她更常打給他。

半年、一年、兩年、四年、八年。

他不是沒有跟別的女人電愛過,可是她從來沒有離開。

她的稱呼也一路從紫蝶,小紫一直到小老婆。

他們的城市只差一個多小時,卻永遠碰不到。

他有衝動時,她害怕,然後他猶豫,她遲疑。

一路從學生、當兵然後變成上班族,

慢慢長大了,也越來越有能力或有機會去見他。

第八年這年,他有好幾次、好幾次的出差機會都經過她的城市,

他總是打電話帶著雀躍的問:「欸,去妳家睡好不好?」

她拒絕,說這樣不好,說太遠,說還沒準備好。

一次、兩次、好多次,

不管是開玩笑的語氣或是認真。

終於,終於,八年沒有伴侶的日子也過了。

她終於告訴自己說:

「好,就算他不是對的人,也一輩子跟著他了。」

卻收到他MSN敲來的訊息寫著:

「我們等得太久,總是錯過,我們結束吧。」

她不知所措,像當年第一次遇到他一樣。

不許愛了,愛情開始得荒唐,結束得詭異。

和他八年前的痛程度相當,告白之後的下一句卻是告別。

「我想我終究是愛過你的,不然也不會那麼痛。

 謝謝你,對不起,我愛你,再見。」

交換日記: 成長。

電話的那頭,你說你很羨慕我,我居然可以如此玩耍,從各個男人間遊戲一場,然後從容地擁抱、道謝再告別。你好羨慕我,可以如此性愛分離,衣袖不沾染任何雲彩。


聽著你哽咽的聲音,我此時絞盡腦汁也無法擠出任何安慰的字眼。只能默默地聽著、答應著與難過著。

傻傢伙,你又從何知道我生來就可以這麼灑脫呢?!你又從何知道我可以如此粉飾太平,假裝慾望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就跟用過丟在垃圾桶裡的衛生紙一般隨手可棄?!

四年前,我開始了我的玩耍,私密地、排外地。

我沒對任何人提過,連當時最要好的朋友我都沒對他透露半個字,就這樣獨自一人體驗了這個會令我媽失聲尖叫和絕大多數人批判的經驗。

我的第一次,跟一個網路上的陌生人。

我不打算寫出那一晚上的細節,因為過程不是重點,都不重要。那天晚上結束時,那個男人在門口對我說:

「謝了,掰掰。」

很稀鬆平常的語氣,他轉身進入電梯向下離開。我知道這是一般的外交辭令,可是我當下好難過,有種嘎然而止的錯愕。接下來的幾天,我盯著他的電話號碼在我的通訊錄中,好幾次都想撥個電話給他,我覺得我們之間不該就這樣結束。

終於,有天上完一堂晚課,我走在昏暗的校園裡,鼓足了勇氣撥出他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他認不出我的電話也聽不出我的聲音,我一廂情願的熱情與亟欲發展兩人關係的幻想都漸漸被他冷漠的語氣給驅散。

「我覺得你好像有點搞不清楚喔。」他這麼說。

現在想想,當時的我真的好天真,真的有點搞不清楚。自己想起來都覺得好好笑,那股自以為的愛情,真的好傻又令人可憐。

於是,現在的我成長了,你也可以,只要閉上眼睛就好了。

婦科二記。

文/梅子

她並不怎麼喜歡憋尿調教,
但她很清楚那種壓力集中在膀胱上的失神感,
那種願意服從任何命令只求解放的急迫心跳,
挑戰著她的理性與自尊。


那時她高中,經期不太順的她去看了婦產科,
醫生安排了超音波檢查。
未婚女性檢查前需讓膀胱充分漲尿,
才可以將腹腔內的器官推開,以便看的更清楚。

每次要檢查的當天一早,她就會抱著一大罐礦泉水努力的灌。
診間門口上跳的號碼幾乎只是參考用,
護士會一個一個問「你尿漲了嗎?」「一點點漲還是很漲?要很漲喔!」,
但最討厭的是已經尿漲了卻還有一段時間才會輪到自己,
這時就會很猶豫要先上廁所等下重灌水,
還是繼續努力憋著?可惜尿尿沒辦法尿一半就好…

哎,她最後還是都選擇努力夾緊雙腿,
坐立不安焦慮的動來動去,眼神對廁所透露著渴望,
卻只能用力的、努力的守住尿道口的擴約肌…

躺在診療床上,冰涼的液體塗抹在下腹部,
儀器壓上來的那剎那,讓她夾緊下體的同時也要努力閉緊嘴巴,
好想罵人啊…她只覺得視線沒辦法對焦,大腦一片空白,
全身的注意力都在下半身膀胱上,
醫生的手溫柔又無情的壓迫著她的腹部,
一邊指著小螢幕跟她說,
「你看這裡有點累積的卵泡沒有排出來……」,

而她心裡吶喊著的卻是實在憋不住了,好想尿尿啊,求你。

她一直很想知道,男女之間的做愛行為可以達到怎麼樣的陰陽調和?
是男人的精液可以滋補女人?還是淫蕩的高潮可以刺激女性荷爾蒙分泌?

醫生給了一個名詞,多囊性卵巢症。

卵子成熟後沒有正常排出,影響經期週期。
她必須定期去醫院報到,服用一些類似避孕藥的藥物,
黃體素之類的來調節經期。

她問醫生,這有沒有辦法透過什麼方式去治本,
而不是事後吃排卵藥治標。醫生看著驗血的數據,
說這跟個人體質有些關係,她的雄性荷爾蒙分泌稍微偏高,
可能沒什麼治本的方式,若結婚後有機會改善啦。

什麼?為什麼結婚會改善?
她思考了很久,最後還是在回診的時候問了醫生。

「醫生你指的是要做愛嗎?
是男性的精液中含有什麼成分對女性排卵有幫助嗎?」

她心裡還有一個問句放著,那如果沒有射在裡面是不是就沒有用?

男醫生看著眼前這個追根究柢的高中女生,
突然顯得有些尷尬,含糊、有些結巴的說:

「中國人不是都說陰陽調和嘛……
 嗯……這是一些自然的法則……嗯啊……還有
 懷孕也可以調整體質啦……」

在她還沒破處之前,她幫男人口交解決慾望。
她含著那越漲越大的傢伙,想著,
若吞下那白濁的液體,這樣算是陰陽調和嗎?

寂寞的新娘

人潮擾攘的百貨公司,我和老婆推著嬰兒推車要去參加她同學的婚禮, 穿過了逛街的人群來到了婚宴的樓層。

台灣的婚禮總是很容易就被搞成形式化的,禮俗禮數,婚禮安排,甚至連賓客的邀請總是新人父母們遠多於新人的,所以絕大部分都是新人父母們的工作,也是運用他們的資源,在這樣子的狀況下,想要有個別出心裁的婚禮真的是難上加難,要不是新人們很有心又有能力,要不就是新人父母實現自己以前的夢 :p

今天我們參加的也就是這樣子的一個台灣婚宴,一開始要在婚宴會場門口找自己要參加的場、到了之後觀賞新人的婚紗照、拿卡片、簽名給紅包,然後照分配的位子入座,看著新人(或婚紗公司)精心製作的投影片等開席。

不過,身為新娘的好友的我們,還有一點額外的紅利活動就是參觀新娘準備室。

確認了男人可以進去之後,我們一家子喜孜孜地進到了新娘準備室,令人驚訝的是,一般來說都會很熱鬧的準備室裡,竟然是空空蕩蕩的,莫大的空間裡就新娘孤伶伶地在梳妝台前,不顯眼的新娘秘書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新娘看到了我們進去就開心地起身招待我們,聊天、哄小孩玩、拍照。

直到老婆的另一個同學打電話要我們出去帶她之前,我們在裡面大約十幾分鐘,這段時間內,一個別人都沒進到房間過,伴娘也還是不知道到哪裡去玩了,新娘也沒想找她們的樣子。

然後婚宴開始,就也是照著台灣婚宴教科書走,然後是新郎新娘送客,一個圓滿溫馨的婚禮就這樣結束,而一段婚姻也正式展開。

一走進婚禮準備室的畫面 – 伊人對鏡獨梳妝,這麼震撼的畫面,實在是讓我沒辦法停止亂想….

為什麼準新娘會這麼寂寞,是恰巧剛好,還是婚禮前的幾個小時都是如此 ?

在外面忙著招待賓客的準新郎,知不知道她那時候就一個人等待著他 ?

看起來寂寞的準新娘,心裡是不是真覺得寂寞的,而她心裡又在想什麼 ?

而我身旁的她,在我們結婚的那一天的新娘準備室裡,是不是也如此寂寞,心裡想的是什麼……

遲到

愛情,有時人剛好,

可惜卻遲到了。


今天是禮拜五,依往例是他的輪值發文日。

剛好今天收外勤,五點半把底稿箱提回公司,六點半到家,

這樣他還有好幾個小時可以把文章給生出來。

在他放好東西準備要離開的時候,一個要離職的同事走了過來。

「一起去吃飯怎麼樣?慶祝我離職。」

猶豫了三分鐘,心想,就算怎麼吃也不會超過十點吧?

所以就拿起包包,跟著一群人一起到了金色三麥。

席間有個他挺喜歡的女同事,比他晚進來一年。

喜歡她總是哈哈哈的笑得很大聲,

喜歡她的笑點比高跟鞋還低。

喜歡她穿黑白色系的衣服,

喜歡她被揶揄時好氣又好笑的臉。

所以,他總是喜歡鬧她。

一群人吃飯喝酒開心的聊著天,他不太會喝酒所以喝不多。

談論間聽說先前他貼在她電腦上兩張生氣的臉還沒有撕下來,

那是某兩次他出外勤她借坐他的位置,卻沒有在下班時把東西收好,

以致於他隔天只能使用一半的桌子所產生的報復。

他不禁有點開心,也就鬧她鬧得更兇。

心裡想的是馬上就要面臨的離職跟與家裡的革命,

他實在心情好不起來,就這樣一路吃到了十點。

結束之後,他送她回家。

在跨上機車的那一剎那,他突然又想喝酒。

他開口問她願不願意留下來作陪,

她說時間還早可以多留一下。

轉眼間一手又喝完了,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十一點,該回家了。

他站起身來,原本該說「走,我帶妳回家」的,

話一出口卻成了「我們去開房間怎麼樣?」

她沒回話,卻拎起包包二話不說跨上機車。

兩個人一路無語到了旅館門口,

進去的一路其實她都低著頭。

這也難怪,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

卻第一次就跟男人來旅館。

一進房間脫下外套,男人就從身後把女人抱住。

原本總是哈哈哈的她不見了,只是緊張的揪住他的袖子。

他從她的後頸開始親吻,一路經過她的臉頰然後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比想像中柔軟,沒有那種沙場老手的熟練和濕熱。

她的衣服一件又一件褪下,他低下頭去用熾熱的舌取悅著她。

那感覺還太陌生,她似乎有些招架不住,過程中不停的縮著身子。

好不容易等到小穴夠濕了,男人把硬挺的肉棒頂在穴口的那一刻,

她卻小小聲的哭了起來。

「怎麼了?」他溫柔的抱住她。

『我們不能好好的認識、在一起之後再這樣嗎?』

「只可惜,妳遲到了。」

他說,然後就在這個同時,手機響起專屬他女朋友的來電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