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日記: 挫敗。

「喂,我啦,知道我是誰嗎?你在幹麼?」熟悉的語調傳來。

「喔……知道啊,沒幹麼,在看書。」我認出了K的聲音。


禮拜天晚上躺在床上看枕邊書時,莫名其妙地接到了他的電話,沒有想像中的出乎意料,也沒有期待,似乎我心中早就預料這通電話的到來。也對,不然上次相遇時,他幹嘛跟我要電話呢。

當下我便決定草草敷衍他一下,趕快結束這通電話。

可是,手機那頭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熱情,充滿敘舊的情緒。於是,我稍微詢問他的近況,想銜接上這兩年之間的空白。因此,我知道了一年前他簽下志願役,目前仍是職業軍人。

「那……你的女朋友呢?」我隨口問。

「哈,你怎麼知道我有交女朋友?」他好奇地反問我。

我這才發現自己說溜了嘴,他不知道我兩年前的失聯是因為發現了他的新對象,也不知道我的逃避只是為了自私地止血。

「喔,之前好像有聽那個誰說過。」我慌忙地帶過。

「是喔,嗯,早就分手啦。」他的語氣很平常。

原來已經分手了啊,雖然不能說是幸災樂禍,可是心中還是有些許的喜悅。這個消息也讓我徹底卸下防衛的心,開始探索更多關於他的事情。聊天過程中,我告訴他我快要入伍了,於是,敘舊變成了學長給菜鳥學弟的建議。

「我好擔心如果當了兵就處處受控制喔。」我說。

「是沒錯啦,可是現在當兵很短啊,一下子就結束了。」他回答。

「我比較擔心看了太多男人忍不住怎麼辦。」

「白痴喔,我又沒這個困擾,我對男生沒興趣。」他笑了。

「哈哈,那如果你在軍中忍不住了怎麼辦?」我追問他。

「到廁所去解決啊。」他有點害羞地說。

聽到他的回答,我腦中立刻浮現他在廁所隔間裡,軍服半敞地打手槍。這畫面讓我興奮不已。

「不怕被別人發現嗎?」我繼續問。

有種調皮的念頭,我左手順著身體探進內褲,緩緩撫摸起自己的老二。

「不會吧,又沒人會偷看。」

鏡頭由上往下,他微微皺眉,額頭盡是賣力的汗珠。右手操弄著他膨大的肉棒,小小空間被飽滿的慾望佔滿,一點空隙都不剩。

「嗯,是喔。那……你打槍時想的對象是誰?」我摩擦著、輕捏著,全身緊繃。

「幹嘛問這個?」他狐疑地問。

「問一下會死喔,說啦。」我慫恿他。

「呃…沒有想誰啊,就A片裡的女優啊。」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性感。

我的雙腳踢開覆在身上的薄被,開始上下套弄起自己。閉上眼睛,他的臉孔在一副軀體上游移。我看見自己就是在他之下扭動的那副軀體,想像他是如此強大。

「嗯…是喔。」我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專心。

「不然咧,不然可以想誰?」他問。

想我,求你想著我,我在腦中扭動吶喊。拜託你只想著我一個,永遠都只想著我一個,這念頭如此強烈,強烈到我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喂?喂?你還在嗎?」

「………嗯,在啊。」我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平穩。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咧,都沒回話。」

「沒有啦,躺在床上有點小恍神。」我趕緊說。

「好啦,那先這樣,你去睡吧。」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像也睏了。

道過晚安,掛了電話。空氣中瀰漫著我的味道,我從床頭櫃抽了兩張衛生紙,默默地擦拭肚皮上的精液。擦著擦著,一種莫名難以形容的感覺湧上,兩年前那股喜歡他的心情似乎又朝我撲天蓋地而來,我突然好難過。

於是,我哭了。

我得不到他,我得不到他。自始至終,我沒有得到他過,他純粹只把我當作一個普通朋友,一個失而復得且個性反覆的朋友。我不懂,如果愛情會被性向所限制,上帝為何偏偏讓我遇見他,為何讓我朝他陷落。

這一次,是我的挫敗。

電影院

文/Vita

「這個週末,帶妳去玩好了。」
完全出乎意料的簡訊,在餐廳小妹完全沒有客人上門的平日下午三點鐘響起。


「咦?原來是要看電影啊?」
好不容易在生意正忙的週六排出假日,我把他的”玩”想得很曖昧,完全沒料想到真的是帶去做看電影、逛街之類的休閒活動,雖然開心其實也失望…

九點多,戲院早場開場的時候他就帶我進去,一開始認定他就是要帶我看早場電影所以完全不疑有它,直到好奇接過他手中的票才發現他訂的是十一點的場次。
「十一點的電影幹嘛現在就來啊?」我滿臉疑惑。

「不是說好要帶妳來玩嗎?」他說話的時候,總喜歡偎得很近,有抽煙的他身上時常彌漫著一股苦苦的菸草味,對那種味道有癖好的我總是不禁為之一震。

看早場電影的觀眾全都入場後,入口處和販賣部附近仍聚集著幾對男男女女,估計有些是本來打算看早場卻沒排到票的人。

突然他站起身牽住我的手,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先是經過女廁,到了男廁門口他卻沒有鬆手的跡象,眼看他就要拉著我走進去,我突然大動作地掙扎。
「幹嘛啊?這裡是男廁耶。」

看我傻傻的不配合,他攬住我的腰將我拖了進去,迅速選了一個隔間,怕我反應太激烈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他伸手不知輕重地摀上我的嘴:「噓…要乖喔。」

他將坐式馬桶的蓋子全部蓋上,指示我坐著,至此我還是不太懂他想做什麼,但我知道是在玩,玩我們都喜歡的遊戲。

他解開褲頭讓我的「親愛的」探出頭來,已經興奮得有點發脹,抓著根部讓他在我的臉上、唇邊輕擊,我很自然地就伸出舌頭。

搖搖頭他扯住我的頭髮將我拉開。
「求你…」我的聲音細如蚊蚋,儘管興奮卻也還是沒有被人發現也不顧一切的勇氣,「請讓我服侍你。」大概是用「請買冰淇淋給我吃」一類的表情在說這句話吧。

「那妳答應我,要安靜…若是出聲我就要處罰妳。」他伸出手指輕點我的鼻頭,壓低音量叮囑──因為我總是一不小心,就很大聲。

比起舔舐、旋弄,我更喜歡吸吮,雖說如此但oral一直都不是我的強項,被批評毫無技巧可言也不是沒有的事──但恰好的是,他是喜歡吸吮大過舔舐的男人。

坐在馬桶蓋上讓我顯得很輕鬆,能夠很專心的在服侍「親愛的」這件事情上,不一會兒他仰頭從鼻間嘆息,微微地搖動腰肢,那對我而言就是一種鼓勵,理所當然更加的賣力了起來,一不小心就發出啵啵的聲響。

我原本不以為意但他突然從我口中退了出來,扶正我的臉來了兩個正拍的巴掌。
「對不起…」我撫著被打的地方,害怕的道歉。

他溫柔地撫上我燒紅的面頰。「妳只想用嘴巴服侍我嗎?」

喔事實上是…他開心就好,不過我沒有這麼說。
「如果你喜歡的話,小穴和屁屁可以嗎?」我不好意思的抬眼,在他眼中尋求滿意或是肯定之類的神情。

他站直身子,嘴角掛著一抹微笑,將我翻轉以大開倒V的姿勢,跨站在馬桶兩側背對著他。
從包包中拿出膠布,熟練地將我的手反纏在身後。「因為不想跟別人分享妳的叫聲,所以妳要乖乖的喔…」一邊說,一邊用膠布封住了我的嘴。

他掀起我綠格子洋裝的裙襬,露出了藏在底下的黑色小褲,他並沒有把小褲退下的意思,只是粗魯的往上拉提,做成丁字褲狀,讓我的臀肉曝露在他眼下。

啪、啪的兩聲,這次的巴掌打在我的臀部上,或許是在指責著我的不知羞恥吧。
但我不禁分心一想…這兩聲比我剛剛吸吮發出的聲音還大吧?

因為雙手被反綁在後,又踩著高跟鞋,他怕我會重心不穩所以伸手扶住我的腰,將挺立的前端抵住已經微微濕濡的洞口磨蹭,如果我可以說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聲哀求他、請他快一點,現在也只能配合他的動作搖著屁股,轉頭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

正當他把小褲往旁邊一扯,剛剛挺進我時,門外就傳來皮鞋踩在石磚地板上的清脆聲響,我緊張地縮緊腹部與下盤肌肉,他則受我影響用力地扯緊我的長髮。
很快腳步聲的主人在嘩啦嘩啦的水聲停止後離開了,他的搖動則愈加猛烈,就算在沒有被人察覺的可能之下,我仍不斷緊張又興奮的縮緊肌肉。

最後他將我粗魯的面向他,讓我坐在馬桶蓋上雙腳大開,掰開我的雙腿將白濁的精液射在肉縫之間,黏膩濕濡的感覺讓我又泌出了更多晶露,與之相混。

他解開了纏繞著手的膠布,我忍不住想伸手沾取嚐嚐味道,又被他拍掉。
「不許貪吃。」於是溫柔的叮囑。

他也不許我擦掉,扶著我坐正在馬桶蓋上,讓我帶著整片濕濡休息了一下,就是沒有幫我把嘴上的膠布退掉。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捏住我的鼻子,我只能靠膠布的一點點縫隙呼吸,難過地皺起眉頭。
接著他粗魯地扯在貼在我嘴上的膠布,我除了痛得驚呼之外,也急於大口呼吸,他順勢又塞了進來,並用雙手扣出我的臉頂到最底。

忽地喉頭感到一股暖流,腥騷的氣味竄上鼻間,他看著我,空出了一隻手輕輕撥弄我的瀏海,像是在鼓勵我,我也乖巧的一口一口慢慢吞掉,最後再用舌頭把「親愛的」洗得很乾淨。

後來電影演些什麼我都不記得了,聽說故事中的「十個」常被拿來作笑梗,早起趕車又站著玩了一個多小時的我已經開始昏昏沉沉了,可樂也都沒喝幾口,如果不要看電影直接回家”玩”的話,我可能精神會好一點唷。 (笑)

( – 2Attic_01。)

13.jpg

文/( – 21世紀躁鬱少年。)

我又搬家了,
是一間老舊的木造公寓,我住二樓。
在這裡的每個晚上,都像今晚一樣。


今天或許又要失眠了,
眼巴巴看著老舊的天花板,
我心理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想著。
今天或許又要失眠了,
或許又要失眠了,又要失眠了。
難掩心中的煩躁,耳邊傳來的竟是,
許久不能散去的鶯燕。

重複的或許不是失眠,
而是我漸漸被吸引過去的注意力。
在深夜,在我的單人房,
在那沒有燈光的黑色空間裡,
像是摀住了我耳朵一般,
忽近忽遠的夜半喘息。
回盪在那只有兩層的老舊公寓裡,
這是有條長長走廊的二樓,左右各四間客房,
走廊的盡頭是向外的大門,
有個下樓的樓梯正在那裡。
樓梯的旁邊,就是我的房間,
邊角的那一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最近總是被半夜的貓叫,騷擾得無法入睡,
偏偏這裡的任何一個房客,我都沒見到過,

究竟是哪裡傳來的聲音呢?

有時候,好像就在隔壁,
有時候,卻又好像在另一端的角落,來來去去。
來來,去去。

不禁讓我坐立難安,
打開了窗戶,往窗外望去,
望著右手邊看了看這一排的窗子,
恰巧隔壁的房間,開了一扇窗,
即使我伸長了脖子,
卻也不是我能見到裏頭的距離。
很好,我就賭那一間。

從窗邊渡步回到床上的我,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如此這般高調的頻率反覆的傳唱著,
竟然開始覺得有兩種,甚至是三種,
我開始想像著那三倍的高潮,
正在我的隔壁房間發生,
女人啊,是女人啊,如
此鮮明的體溫是否就出現在我床邊,
僅僅隔著一道牆,想著想著,
我慢慢將我的身體靠在冰冷的牆上,
隨著那深處的聲律,在牆上磨蹭開來,
是一,是二,也是三,走走停停的,
我在我的腦子裡發現了那裡的美好,
就在這裡,隨著充滿心跳的節奏,
今晚的下體頂在牆上洩了出來。

不知為何,這回盪的呻吟,
在此時達到了高峰,停止了這一切。
我喘著,想像著她也喘著,
再次看著天花板的我,累到無法思考。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已經是中午了,
這可不妙,我早就必須出門了。
卻不經意的發現木造的天花板上,
有條線狀的反光物,大約一公分,
沒有多想什麼,對她留下了好奇,回憶著昨天。

即使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我匆忙的洗了澡,離開了這裡,
並且滿心期待回到這裡。
我想那又會是一個美妙的晚上!

鬧劇

如果那時候他的心情叫做疲倦,

那麼她的心情叫做寂寞。

要說為什麼相遇又為什麼在一起,可能要再多說一夜。

總之愛情就是這樣一連串的發生,沒有道理。

如今,這個在一起的當下,他是她的第三者。

而她是他的。

總有些愛情關於肉體的成分較少,無關性魅力這種直接的事情。

「就只是很愛很愛而已啊。」他還帶著三分稚氣的臉天真的說。

還記得他們的第一個吻也是在下著大雨的天氣,

她為他做了一塊所謂情人節的巧克力,

他咬了一口,轉頭看著她,最後吻著把愛送進去。

那一年,他十七歲,她二十二歲。

出軌這種事情其實並不難,閉著眼睛什麼都不想就能夠做下去。

如果說人生是需要思考的,那愛情就是最不需要思考的那部分。

已經忘記第一次做愛是什麼時候發生的,隱約記得,

那天晚上他背著父母把她藏在某個地方,直到半夜三點被思念壓迫,

終於在將窒息的那個剎那決定抓起包包夜奔而去。

打開門的瞬間,他手在抖,不是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是感到怯懦,

怕的是太大聲,驚動了在房裡睡著的她。

當他蹲在床前,看著依然睡著的她,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她胸口。

「別怕,別怕。」他微笑看著她,接著兩個人緊緊擁抱。

火熱的擁吻把什麼東西給轉開,到底是什麼其實也說不上來。

只是會不會有明天還不知道,那當下到底能愛到多少?

她擁抱得很緊,吻得很深,叫得聲嘶力竭,

聲音大到他趕緊用唇封住她,只是那聲波還在悶哼之中迴盪著。

他沒有什麼技巧,只有年輕和用不完的愛跟精力,

一陣雲雨讓她寶貝寶貝的亂叫。

這是鬧劇,或許出軌的本身就是一場鬧劇。

他們的愛是鬧劇,分手也是鬧劇。

「跟你在一起好累,我沒辦法追逐我的夢想。」

這是她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

交換日記: 戰帖。

我想告訴你們,兩天前我遇到了K。

K,小我四歲,跟我妹妹同年。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是高職餐飲科三年級的學生。照理說,我是不會對這種年紀的小弟弟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我偏好些許年長、比我多了成熟與穩重的男人。

不過,他不一樣。單親家庭的他,父母很早就離婚了。父親獨自撫養他和其他小孩長大,家裡環境不是很好,所以他從小就很體諒父親的辛勞,出外打工分擔家計。這也讓我更加欣賞他。

沒聯絡後的第二年,如今尷尬地在街頭巧遇,我本來想裝做不認識他,可是對到了眼,只好硬著頭皮打招呼,客套地聊了一下彼此的近況,最後,還不得不給他我的手機號碼。

現在,我只擔心我又將回到兩年前那段痛苦且無法自拔的日子…


「喂,你今天晚上要過來嗎?」握著手機,我忐忑地拋出最在意的問題。

「我看看。」他的聲音有點猶豫。

「OK…要來再打給我。」我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充滿期待。

這種對話在那段期間一再重複,在掛上電話後我整個晚上會魂不守舍地盯著電視看,或是對著電腦瀏覽一個又一個看過就忘的網頁,而心裡等的想的都是他的來電。

在那段日子裡,我被他完全制約了,我的心情好壞都取決於他的到訪與否,他的到來,就是我生命的動力。

「喂,我等等過去,拿我上課做的鳳梨酥給你吃。」這天他的心情聽起來不錯。

「喔,好,到了打給我我幫你開門。」我開心極了。

他穿著學校體育服騎著他心愛的野狼來了,那是一年前他存錢買的。剛進門就遞了一團東西給我。我接過一看,原來是用幾張餐巾紙包著的鳳梨酥。打開是一塊金黃色的鳳梨酥躺在紅色的餐巾紙裡,看起來就像一蕊鮮豔花朵。

「什麼嘛,一塊而已喔!?」我壓住喜悅抱怨道。

「還而已咧,下課的時候就只剩兩塊,我拿一塊給我爸了。」他笑得很靦腆。

那塊珍貴的鳳梨酥,我放在冰箱裡好幾天都捨不得吃,那幾天打開冰箱看到那塊鳳梨酥,就想起他對我的好。

通常,他來找我大都是來看電視,或是偶爾租片DVD。我不知道他心裡明不明白我對他的企圖,難道他不曾懷疑,為什麼我身邊那麼多朋友,我卻常常找他單獨出去,但如果他知道,那他怎麼不排斥呢?

如果他明白我的心意,他會接受我嗎?當時的我不敢多想,只能努力維持這美好的表象。

有天,我們看完了電影,到影城附近的麥當勞吃晚餐。

「我姐說要介紹女生給我認識。」吃著灑滿鹽巴的薯條,他突然這麼對我說。

「是喔,正嗎?」我用力撕開番茄醬包,全部擠在餐盤上,而平常的我吃薯條是不沾番茄醬的。

「有看過照片,還滿可愛的。」他嘴角的微笑我不喜歡。

「是你的菜喔?」我低頭盯著鮮紅的番茄醬問。

「算是吧,你覺得我要去跟她見面嗎?」他問我。

他居然問我,他幹嘛問我?!

「如果我叫你不要去,你會聽我的嗎?」我心中冒起一股氣,脫口而出。

「為什麼不要去?」他納悶地問。

「呃………我覺得……怎麼說…呃…反正,就很怪啊。」我支支吾吾。

「會嗎?那我不要去好了。」他說。

「好啊,那你就不要去。」得到他的回答,我放心不少。我只想把他留在我身邊,怎麼可以有別人來瓜分。

我好天真,居然傻傻地以為我已經成功地擄獲他的心。

和他緣份結束的那天,我跟他相約去學校的操場慢跑,滿身大汗地回到我家,準備洗澡出去吃飯。他在浴室時,我聽見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

螢幕上出現一個皮膚白皙的女生,粉嫩的嘴唇,梳直的瀏海,無辜地在螢幕上閃啊閃。在響了十幾聲後沒多久,一封簡訊來了。我緩緩地拿起手機盯著那封未讀簡訊,我卻沒有那份勇氣打開它。

可是,我進入了他的已讀收件匣。

「今天謝謝你囉,陪我逛街,下次有空再出來玩吧。」

「明天要看幾點的電影啊,你要來載我嗎?你再CALL我跟我說幾點好唄。」

好幾封都是同個女生傳的,如果地獄是讓人痛不欲生地受盡折磨,我想,我當時應該就是身處地獄中最猛烈的煎熬裡。

我,只想讓他走得遠遠的。

他頭上頂著浴巾走出浴室,我拿著他的手機面無表情地朝他走去。

「剛剛有人打給你。」我的聲音沒有半點情緒。

「喔?」他接過手機。

「欸,你先回家吧,我不想吃飯了。」我不想看他的臉。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我看了他的訊息,可是我真的無法面對他。那種感覺就好像長久以來自以為已經得到的東西,卻猛然發現其實那東西改寫上了別人的名字。我清楚明白我必須要斷個乾淨,還給我自己自由,於是,我換了手機門號,與他避不見面,一直到兩天前。

兩年前我失敗了,兩年後的我該再次挑戰嗎?

首淫-扭屁股

文/ 梅子

從小我就超愛聽故事的!小學生活中的每天晚上都會準時上床,
精神抖擻的聽著中廣的白銀阿姨說故事。那是個為兒童製作的床
邊故事節目,從鍾馗抓鬼到一千零一夜什麼都有,每天都要聽完
故事,才會意猶未盡的慢慢走進睡夢中。


那時候沒有網路,甚至家裡電視完全只有三台,連錄影帶都沒有
,我完全沒有接觸到任何的情色資訊,也不懂什麼叫手淫、什麼
叫SM,我只懵懂的發現,我對於故事中的某些情境特別有興趣,
例如白娘子被法海和尚壓在雷峰塔下或是被鎮壓在五指山的齊天
大聖(監禁?)、或是包青天與施公奇案裡不時會出現的「重打
二十大板!」(Spank?)。不過對我這個水瓶座的好奇寶寶來說
,其他新鮮有趣的事還有很多呢!不一會兒注意力又會跑到別的
地方去了。

國語日報是我另一個重要的故事來源。每天都會有一篇短篇故事
、與固定的長篇連載欄位,每每一大早我都要搶著報紙看連載故
事,如果出門旅遊沒看到,回到家也一定要找出中間的每日報紙
來補劇情!然後我發現,有一篇連載超好看的耶!我好喜歡唷!
調皮的王子有個挨鞭僮,只要王子淘氣調皮,挨鞭僮就必須要代
替王子受罰(著名紐伯瑞兒童文學, The Whipping Boy),傑米
是個好厲害又聰明的人,但卻每天都要咬著牙挨著狠狠落下來的
皮鞭……

某次當我被大人強迫要睡午覺的時候,我睡不著。

我趴在床上想像自己是個可憐的挨鞭僮,就算沒有做錯事也要被
打屁股。我趴著,想像鞭子打下來,屁股用力一縮,擺著腰身彷
彿很痛似的掙扎扭動。然後,我發現夾緊大腿、緊緊貼著床單摩
擦會有一種很奇妙舒服的感覺!一開始輕輕慢慢的扭,那種奇妙
感會慢慢累積。但這樣摩擦有點辛苦,雙腿打得筆直,用力的夾
緊,腳尖都延伸出去在用力幫忙著。我試著一邊將褲子褪到大腿
根部,假裝是王子的家教一把將我褲子脫了,光溜溜的屁股直接
暴露在空氣中,巍巍顫顫的等著落下來的鞭子;一邊將我抱枕納
入懷裡壓在身體抵下,大腿夾住抱枕的一角開始繼續扭動屁股。
經過幾次的姿勢調整,那奇妙的感受似乎累積到一定的程度,自
然催使著我越扭越快、越扭越快,最後突破某個點後突然停了下
來,抱著抱枕不住喘息……

如果首淫有著像是寶寶抓周般的指標性意味,那麼就在這一刻確
定了我未來鍾愛SPANK的性向了。

我的寶貝抱枕更是升格,提升至像是奈勒斯片刻不離身的舊毛毯
一般,盡管舊了、不再蓬鬆柔軟,我也捨不得丟掉。
(軟軟的新抱枕反而不好夾啊啊。。。)

後來只要睡不著時,我就喜歡玩這奇妙的遊戲。某次被媽媽撞見
,她驚慌失措的禁止我「扭屁股」,也沒跟我解釋為什麼?就很
含糊的說這樣對身體不好之類的,所以之後的扭屁股遊戲改為地
下進行,躲在被子底下偷偷扭,若有其他家人靠近我房間門口的
話就要先暫停,等人走了再繼續扭。

一直到很後面,好像是高三至大一那段時間內,透過網路接收到
更多資訊後,我才意識到原來「扭屁股」就是我的手淫行為,之
前一直以為要有插入才算自慰吶。

首淫:慾望,盤旋而上。

文/貓兒捲

我很早就懂得取悅自己。
由不同的方式獲得愉悅,然後耽溺於不能言說的快感中;
或許就是太早懂得自娛,沉浸在其中,才導致初體驗比同儕來得晚,這是題外話。


因為太早,早到忘了確切的時間,也忘了開始的原因。
只記得,在四、五歲時,我就懂得摺一疊衛生紙,一張張塞到內褲裡。
凸起的衛生紙嵌合凹陷的女陰,彷彿失落的一角終被填滿,
微微扭動下半身,而摩擦帶來愉悅,--一種在懸崖邊,介於飛翔與墜落間的快感,
身體渴望被進一步的撫摸,但我仍不知道如何打開開關。

爾後進了小學。
那時我和我的表姊非常要好,我們相差四歲。
每逢寒暑,我必寄住姊姊家,兩個人不知不覺地,開始玩起角色扮演,
在大人都去上班的姊姊家、鄉下的阿媽家……
不是普遍級的扮家家,而是R級的全裸愛撫遊戲。

依稀記得某段情節如下:
我是某國公主,她是鄰國國王;她必須要盡力取悅我,才能獲得賞賜。
所以我趴在床上,而姊姊的手在身上游移著,
身體因撫摸而喜悅,但仍覺不足:「我想要更多。」
所以我說:摸我的屁股,我會賜給妳更多的金銀珠寶的!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現在想起來很蠢的對話~”~)
我們並未學會肢體交纏,但快感不斷累積,
在碰觸中堆疊,僅僅是裸身、輕撫而已。

我也忘了為什麼不再繼續,或許在知道「道德」為何物之後,
兩個人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起,就像從未發生一樣。
然而身體已經記住了歡娛的感覺,而尋求著
在不知慾望如何書寫之前,我已經臣服在她腳前,

猶如棲息著蛇的身體,盤旋而上。

首淫-首淫

文/瑪索克

我只記得我那時年紀還很小,大概五歲。
細節已經無法描述了,但是身體的感覺烙印在腦海中。


在描述我的首淫之前,
必須先提一下我的sm因子大概在我三四歲的時候就已經萌芽了,
拜當時八點檔清一色古裝大戲與變態瓊瑤阿姨之賜,
從小看著那些壞心正室虐待小妾、
或者腦滿腸肥的貪官污吏在公堂上瘋狂用刑的畫面,
我的內心著實是洶湧澎湃,有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於是某個半夢半醒的清晨,爹娘還在夢中迷離的時刻,
我想起了某個「拖下去打五十大板!」的片段,
翻了身,把褲子褪到大腿,想像自己是那個即將要被屈打成招的可憐鬼,
但光趴在那邊實在是有點不過癮,我便伸出雙手揉捏著屁股,
勾著股縫把兩團白白的肉往外掰,一邊想著無情的木板就這樣落在我身上,
「啊、啊、啊、啊,冤枉啊、….」我的內心上演著無聲的獨白小劇場,
(還知道要保持安靜以免吵醒爸媽)
板子越打越用力,我的雙手也更使力地扳那兩瓣肉,
於是--大家很清楚的:「有一種電流般的感覺劃過身體」。

在那之後,我偶爾就會進行這種回想起來非常莫名其妙地自慰行為,
扳著屁股肉到底是刺激到了哪一個點所以能夠高潮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不久之後我就發現了這個自慰活動的缺點:「手指會很痠」。
不過這個缺點就在我意外發現摩擦棉被可以更輕鬆地獲得相同的「舒適感」之後解決了。

磨棉被很舒服這件事情是怎麼發現的,我已經沒有印象了,
但是記憶中從小學一二年級以來一直到高中,
我都還是很習慣用這種方式來…「排遣無聊」(?),
我夾著涼被,將它抵在我的私處,雙手伸到背後去拉扯涼被的尾端,
由慢至快、汗水從我的額頭泌出、電流通過,我趴在床上喘著氣。

在擁有人生第一顆跳蛋之前,
我一直是用這種土法煉鋼的方式獲得愉悅。
從五歲開始,淫水就這樣流個不停。

非手淫的首淫

看著茉小姐首淫的文章和照片,讓人有無限的遐想,不過,如果要把鏡頭換到自己身上…

我實在是很懷疑到底有多少人會想看國中生的我打手槍的經歷,而記性超差的我,也早已經忘記那個第一次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了,所以,還是來個不是手淫的首淫吧。


那年的秋末,不知道是心境還是學校風景的關係,總覺得很悽涼,對我來說,白天的眼前風景總是灰色和黃色的,所以我總是喜歡也習慣晝伏夜出。

每天很悽涼地去學校上課打工,很悽涼地翹課在住的地方搞接的案子,很悽涼地幾乎每天晚上固定到那個小 Pub 報到,很悽涼地喝酒聽音樂打屁,最後總是一個人在深夜喝醉回家 – 當然也是很悽涼地。

我當然不想悽涼地每天面著空蕩的房間,濕冷的中壢冬天對從中部上來的我來說,滿難受的。

並不是沒想過要找女朋友,只是那時我一整個人就是呆到不行 – 不知道怎麼打扮自己,講話不有趣,個性還死板得比木頭還硬,所以,理所當然地也只能繼續悽涼地一個人下去。

The day is just another day.

喝酒、聊天、胡鬧,我記得有人介紹了她和她的朋友一起加入我們,然後還是聊天胡鬧喝酒。

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我身上搖動著身軀,扭動著水蛇腰往我身上蹬、磨蹭著,房間很黑,頭很痛,酒精的麻醉和睡意,不用說快感了,唯一的感覺只有她壓得我不太舒服,甚至連自己有沒有射精都不清楚,就這樣。

我的第一次,首淫。

當然,醒來之後就有感覺了,接下來的四五天之內都有而且還不少次,不過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見了就已經不見了,再怎麼想要裝,都已經不是處男了 :p

首淫。不用手的手淫。

我是在知道什麼叫做射精之後,

才知道怎麼手淫的。

那一年我還小,很多很多的事情還不知道。

還沒牽過女孩的手,還沒接吻過。

雖然如此,對於人體構造已經瞭解得差不多,

口中所說的「幹炮」只不過是比「羞羞臉」還要嚴重很多的羞辱。

一次父母的員工旅遊,碰見了一個黏著我的小女孩。

真的很小,大概小一小二那年紀。

趁著大人們忙著交際的瞬間,我拉著小女孩閃進男生廁所。

(小女孩睜著無邪的眼睛看著我,在她的眼裡,

眼前這個人不過是個會拉著她的手到處跑到處玩的哥哥。

爸爸媽媽都由著自己跟著他,這人一定不會是壞人。

可惜,錯了。

這男生開始用他的某個部位磨蹭著小女孩的身體,

小女孩不知道這樣有什麼有趣的,間或小聲問著

「哥哥你在幹嘛」或「哥哥我們出去玩好不好」之類的話。

小男生第一次嘗試到一種異樣的感受,不算是舒服,

但是卻沒有辦法停止的繼續又繼續,無法自拔。

突然一種像電流一樣的感受閃過,小男生緊緊抱住小女孩,

不知所措的以為自己尿褲子了,還無法停止的繼續收縮和流出。)

小女孩眼神依舊單純,只是看著小男生的反應,似乎有些害怕。

小男生高潮之後,手鬆開,小女孩轉身咚咚咚的跑出廁所。

那是小男生第一次高潮。

後來小男生知道那是什麼,那次奇妙經驗所殘留下來那片

黏稠、白濁、尷尬而又舒暢的感受。

小時候家裡那床包著白色被套的那床柔軟的大棉被,

捲成一團後,就成了小男生另一個磨蹭的對象。

雙腳盤著它,腰部挪動之後所累積的酥麻感,

越來越快,一直到全身緊繃、腰部挺直僵住、

從那小小的縫裡奔竄出來的慾望。

那是小男孩最開始的手淫。

不用手的手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