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日記: 首淫

咦,換我了換我了。

第一次手淫是我第二次看A片的時候發生的。第一次看A片是跟小我四歲的妹妹一起看的。而我第一次看A片是國小六年級要升國中的暑假,試問,我妹第一次看A片的時候是幾年級?


嗯,總而言之,我妹比我還早看A片。

那次的經驗是因為爸媽都不在家,我跟我妹無聊在家找錄影帶看,而看膩了櫻桃小丸子和迪士尼動畫的我們,在放錄影帶的櫃子裡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自己想看的片子。後來,眼尖的我發現櫃子不起眼的角落默默躺著一包用牛皮紙袋包著的包裹,我好奇地打開來看。

包裹裡面是一卷黑色的錄影帶,封面是一個赤裸白皙身軀的女人,身旁是兩個只穿著黑色三角褲的黝黑男人,三個人的肉體纏繞在一起,眼神盡是挑逗的情慾。我心想,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A片?!從前只有聽班上同學談論,卻總沒親眼觀賞過。雖然,心中不斷浮現同學「XXX愛看A片!!!」的幼稚批評,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拿起錄影帶對我妹說:

「欸,看這片!!」

「這片是什麼?……蛤,我不要!!!」我那純潔的妹妹看了一眼封面後失聲叫道。

「管妳的,看一下啦,妳不看我自己看。」說完,我就逕自把錄影帶塞入機器中按下播放鍵。

「你很奇怪耶,我要跟媽媽講。」妹妹嘟著嘴要脅我。

「看五分鐘就好了,我想知道在演啥。」我盯著電視說。

「這一定是爸爸的。」妹妹屈服地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

電視螢光幕上出現兩個男人躺在床上,全身一絲不掛。還有兩個女人蹲在他們兩腿之間,賣力地吸弄他們跨下昂立的棒狀物,嘴裡發出濕潤吸吮的聲音。我看了一會才發現,原來那就是成熟男人勃起後的老二,我還以為那是我去外面打電動用的搖桿。這著實讓我開了眼界。

「哥,那是什麼,不要看了啦。」妹妹在我身邊皺著眉頭抱怨。

「唉唷,好啦。」我關上電視。

此時,我的心早已被好奇與興奮塞滿,但是又礙於不想被妹妹告狀,害爸爸跟媽媽吵架,然後我就再也找不到這卷錄影帶,我也沒機會好好一窺那美好的性。於是,我把錄影帶退了出來,好好地放回原來的位置,改挑了片以前就看過迪士尼動畫,再看一次辛巴、澎澎跟丁滿唱歌跳舞。

幾天後,爸媽要帶妹妹去上鋼琴課,我終於有機會單獨在家。他們出門關上大門的那一刻,我渾身像充飽了電般動了起來,直接往錄影帶櫃奔去。滿腦子都是「A片、A片、A片,搖桿、搖桿、搖桿。」

播放後,畫面出現同樣兩組吸吮人馬。我隨鏡頭特寫看到男人脹大的老二在女人嘴裡進進出出,伴隨著淫穢的聲音。慢慢地,我也硬了。

我的臉在發燙,下腹部有種痠麻的感覺,我開始模仿起片中的女人握著老二的動作,上上下下地套弄了起來。動作了一段時間,痠麻感累積而成酥麻,那股感覺彷彿受到長年的壓抑,然後,不受控制地往外衝去,一抖一抖,一股又一股。

我看著滿手白稠的精液,盯著電視坐在沙發上竟出了神。畫面中的男人正起身握著老二往女人的胸口套弄。

「哇,原來這就是射精。」我心想。

心中有種長大成人的驕傲與第一次射精的成就感,我走去浴室洗了個澡。再回來把錄影帶收好,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原本平靜的生活,秘密地保留這個我已達成的成就,順著時間默默長大,也接受更多新的刺激。

啊,第一次手淫的感覺居然如此美好。

在一起的最後一天

如果,明天就是你和戀人在一起的最後一天,你想做什麼?

熱鬧閃著燈的 KTV 裡,她坐在男友膝蓋上,脫衣舞孃似地跳著鋼管舞 – 把男友當鋼管的那種,一點也無視於在旁邊的老同學的目光。她們認識她已經不是一兩年的事了,甚至,如果認真地來算說,應該已經有二十多年了,一起唱過的 KTV 也不只是五次十次的事了。

而這樣子的她,對我們來說倒是滿新奇的。

她的他,目前單身 – 離了婚 2-3 年,有個 3 歲多的兒子,每個月定期給前妻和小孩一筆可觀的贍養費,即使如此,優渥的收入也還是足夠讓他過著想怎麼花就怎麼花錢的日子,再加上個性幽默風趣,風流倜儻,身邊的女人總是沒斷過。

而她呢,她是個老師,長的文靜漂亮,從小她就想當個可以照顧需要幫助的小朋友的好老師,現在也是如願以償了,出社會幾年來也有點小積蓄,應該可以說是合適娶來當老婆的那種女孩,但也許是因為工作環境的關係,男人緣並不是那麼好,桃花也總是她沒那麼喜歡的。

她幾年前巧遇他,就被他吸引上了,只是因為距離沒有什麼機會,前年重逢之後,即使她發現他具備了所有壞男人的特質,但還是阻擋不住她飛蛾撲火似地愛上他,想和他在一起…

他們在一起也已經有一年多了,到現在還是熱戀甜甜蜜蜜的,但她始終都不敢讓家人見他,甚至還曾經有過想要辭掉工作隨男人一起到大陸工作,順便生個小孩煮成熟飯的念頭。

但,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去年底他見了她的家人,介紹了背景之後,完全不令人意外的就是她父母持的反對態度,而她則始終用著旁觀的態度看著一切,『就看他能怎樣』,並沒有什麼主動的作為想要幫他們兩個的未來一把。

雖說如此,她用那種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最後一天的態度和他在一起 – 就像今天我們看到的這樣。

「妳不想要結婚生小孩嗎?都已經 30 歲了。」

『… 想啊,可是我能怎麼辦?』

「和他分手找新的男人? 騎驢找馬?」

『不是沒想過,只是也要有新的男人出現吧。』

「繼續在一起的話,再怎麼好的男人出現妳都看不到。」

『… 也是。』

講歸講,在一起還是繼續在一起,基本上我們是很看衰她會有新男人這件事的。即使女人最近又想到了一個方法 – 出國留學,卻忘記當初其實認識她的地方就是在國外….

我想,也許這是維持兩個人感情可以歷久不衰的方法之一吧,把每天當作是在一起的最後一天,只是,能維持多久呢?

看到那許多未來的險阻,前妻和兒子、離婚時沒白紙黑字寫清楚的贍養費、男人對於承諾的薄弱意志、女人家庭的阻力、女人對於擁有自己的美滿家庭的渴望….

再怎麼大的柴堆,全都點著了就只能燒 一陣子,再來呢?

音樂和酒精的刺激下,飢渴的戀人的表演越來越“賣力”了,讓同學們開始臉紅、竊竊私語,High 歌結束,下一首還是 High 歌卻在一出現就被切掉。

接下來,畫面上出現的是梁靜如的 – “分手快樂”。

直。來。直。往

這次換我了。放蕩。

從沒想過我們竟然就這樣又碰到,你還記不記得,

那個時候的我們像是善良的大姊姊和單純的小弟弟見面吃飯。

然後卻什麼都沒有,牽手接吻擁抱的什麼,完全沒有。

直至那麼久以後才又重新遇見,其實遇見的當下是很興奮的,

會覺得那麼久沒碰到的朋友,說不定是緣分喔我想。

又可以成好朋友了吧?這次應該會重新接上的。

但我誤會了,大大的誤會,這次接上的不只感情。

直至你那天說出「要不要一起過夜」的邀約,

我開始重新拼湊你,以一個女人的身份。

「欸,我很變態喔,你真的要?」

『沒試過怎麼知道?』

「你會後悔的我想。」我還是一樣笑得那麼燦爛。

答應好搭早三天的班機回來台灣,你跟家裡撒了個小謊,

我們下榻在離彼此的家裡都有一段距離的旅館。

開始一段荒唐的旅程。

以什麼做開頭好?激吻吧我想。

還來不及把門鎖上就把你壓在牆上熱吻,

我的手指攀沿著你的慾望,開了扣,解了鎖。

衣服裡面是那種暗桃紅色的誘惑,黑色蕾絲,

我抬起頭看著你,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來啊,不是說很變態?」

那是你的應允。

別後悔。

我把你攔腰抱上床,你用手肘把身體向後移了三十公分,

那腿張開的角度小於六十度而大於誘惑。

『我不會放過你喔,確定?』

「好啊。」你回報給我一個甜美的微笑。

我轉頭開始翻找你的行李,你趴在我身後看著我的動作。

找了兩件柔軟而薄的衣服,回頭。

慌亂中你的行李打翻,裡面掉出你常用的跳蛋。

還來不及臉紅,我抓住你的手,綁在床頭。

這時你還一臉興奮,我淡淡的笑著,

頭埋入你的雙腿間開始舔舐。

「啊….這樣….太快了~啊….」

『不喜歡嗎?』

舌尖順著你的身體曲線,纏繞上你的乳尖。

感覺得到你的身體開始緊縮,雙腿夾了起來。

我雙唇貼上你的耳際,黏膩而濕熱的聲紋蔓延。

突然一陣震動刺激著你的陰蒂,然後瞬間,升高。

升高的不只是震動的強度,還有你的呻吟。

「不要不要….放過我,這樣快….啊!!」

「求你了….我求你….要來了要來了啦啊~」

你反手拉扯綁住你雙手的衣服,雙腿緊緊夾著。

『不會放過你噢,我說過的。』

一陣戰慄之後,你期待的中場休息似乎沒來。

跳蛋依然嗡嗡的刺激,而我依然笑著。

你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朝我望著,

然後我不等你的應允與否,逕自把自己放進你的嘴裡。

沒有關上的震動,和悶哼和著水聲的攪弄;

一個被綁住的女人,一個享受的男人。

然後拔出,你喘著,我架起你的雙腿靠在肩上。

『進去?』前端輕抵著你,狀似將要闖入。

這種若有似無的接觸讓你的理智慢慢開始傾頹。

「要….進來….」

大聲點。

「進來….棒子….快進來….」

很好,聲音比較大了,但還不夠噢。

「求你….快….我快瘋了。」

呵,再大聲點。

「拜託….要我怎麼都好….快幹我」

嗯,這樣連房門外大概都聽見了。

那就給你吧,我滿意的笑。

頂到底的瞬間,你的手似乎想抓著我,

結果反而勒出了手腕的紅色痕跡。

抵住你的深處,用手指左右捏住了陰蒂,然後用跳蛋按住。

我可以感覺到當兩邊的快感交錯而過的一刻,

你的深處緊緊的收縮,聲音失去理智,

那個片段有些像是高潮又有些像是哭喊。

『要不要更多?』

「要。」

「欸,回台灣之後,我們要不要再見面?」

『好啊,約在旅館好了。』

「最好是這麼直接。」

『反正我們直來直往。不是嗎?茉。』

◎活動:首。淫◎

活動時間:即日起至2009/3/15。

寫封信來給我,跟我說,

說你曾經在什麼時候開啟的慾望。

那是什麼地方,是什麼樣的失措驚慌。

比第一次還早的第一次,

如果可以,請讓所有人聽你說,為你訝異。

請跟我們分享你的第一次手淫,

來信請附上你的暱稱、一句自介,
好讓我們在交換日記,鏤刻你的軌跡。
Sink.GAna@gmail.com

~如果慾望像海,而我們縱身下躍,你跳不跳?

             請跟著我們一起,Sink。~

交換日記: 嘴砲。

今晚,我很想他,W。

我們是工作上認識的,他很風趣,我很幽默,我們一拍即合。他跟我都是同志,不過他對我沒意思,我對他也沒興趣。他覺得我太多肉了,而且不夠溫柔;我則認為他太高瘦了,而且不夠魁梧。

更何況,我們在當時各自都有喜歡的對象了。


他在苦苦追求一個有男友的男生,我在痴痴妄想一個只喜歡女生的男生。我們遇到很多挫折,也常常為了喜歡的人無心的話語而快樂地胡思亂想。所以,我們知道對方就是傾訴心事的好對象。

「欸,你知道嗎?! 他今天說如果我幫他代班,他就要隨便我耶。」W在電話的那頭興奮地跟我說。透過手機,我聽得出他的語氣充滿希望和渴求。

「是喔,去啊去啊。你想幹嘛?」我期待地問。

「幹,當然是在他男人面前跟他大剌舌啊。」W立刻說。

「好賤,死狐狸精,想直接破壞他們的感情喔。」我不敢置信地說。

「哈哈哈哈哈,當然!! 祝我成功囉。」W開心地說。

類似的對話時常出現,我心中明白,W一次又一次淪為「愛到卡慘死」的利用工具,也知道過幾天會接到他沮喪的電話得好好安慰他。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變調。他放棄了追求那個死會的男生;我也明白強摘的果實不會甜的道理。而我們的心卻漸漸靠得更近,更親密,也更曖昧。

「你這麼可愛,怎麼交不到男朋友啊?」W問。

「因為我都喜歡異男啊。」我說。

「那你跟我在一起好了,我以前有喜歡過女生,算半個異男。」W說。

「了不起,我也喜歡過啊。」我哼了一聲反問。「可是你不是只吃瘦乾巴的白淨娘炮嗎?」

「換換口味囉,感覺挺新鮮的。」W不正經地說。

「去死吧。」

何時開始,他的話語充滿曖昧。我知道他是天性浪漫的雙魚座男生,也知道他其實跟本沒有那個意思,只是純粹地打打嘴砲罷了,可是我的心還是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哄得暖烘烘地,柔軟了起來。

有一次,我和一位女同事到W家喝酒聊天。那個禮拜W的父母出國去了,所以家裡沒半個人,可以盡情地吵鬧到天明也沒關係。我們一直笑鬧工作上的事,抱怨主管的愚蠢,直到夜深酒都被喝光為止。

「我們要怎麼睡?」走進W房間看著他的單人床,我問。

「我可以跟玉春睡,W你睡地上吧。」女同事巴上我的右手臂說。

「妳會不會對我怎麼樣?!」我假裝害怕躲開。

「拜託,要怎麼樣我還不是得自己來。」她翻了翻白眼說。

「哈哈哈,吼,我家又不是沒別的房間,妳可以去睡我爸媽的房間啦,席夢思的床喔。」W語帶誘惑地對女同事說。

「好哇好哇,那我不打擾你們兩個恩愛了。」女同事眼中含著神祕轉了一圈走出房間,留下尷尬的氣氛。

準備就寢之際,我躺在床上假裝閉著眼睛偷看W換衣服。才發現原來W身材很好,黝黑的皮膚,渾身結實精壯的肌肉是天天游泳換來的。他的體毛很茂密旺盛,一片黑色的森林從內褲褲沿一路竄生至胸口,這些平常上班根本看不出來。他放輕動作躺在我身邊,由於單人床早已被我佔去了一半,他靠得我很近。我覺得房間內頓時好像沒有了空氣,安靜地連呼吸都不被允許,我卻因為心跳抨擊胸腔的聲響而紅了臉。

「晚安,要夢到我喔。」W調皮地說。

「白痴噢。」我笑罵。

我一直睡不著,滿肚子酒精好像沒有幫助我入眠,只讓我全身燥熱頻頻翻身,閉上眼睛想放空腦子入睡,卻擠滿了雜亂的念頭。不久,我聽見W的鼾聲安穩地傳來。

我湊近W的臉龐,在黑暗中細看他熟睡的臉。濃密的眉毛,堅挺的鼻樑,豐厚的嘴唇,我以前都沒發覺,原來W長得也很好看。他的身上一直有股特別的體味,帶點麝香和青草的味道,這股味道似乎安撫了我,讓我看著聞著竟昏昏睡去,一夜無夢到天明。

不久之後,他離職專心準備畢業展覽。雖然沒了工作上見面的機會,不知道是否為了保持曖昧的溫度,我們幾乎每天都會通電話或聊MSN。

日子走到了那年的情人節當晚,在連續上了十二個鐘頭的班後,我拖著身體回到家,打開了電腦,打算去沖澡洗去一身的疲累。卻發現MSN剛登入就有人急急地敲我。

「欸,今天我脫離單身了,老子死會了。」W的訊息在螢幕上閃動著。

是因為我隱形眼鏡戴太久的關係嗎,我覺得這則訊息好刺眼,我不想去看電腦螢幕。可是,我還是在電腦前坐下,點了根菸,接著緩緩地打字。

「是喔,恭喜你耶。 對方是誰?」我邊吐著煙霧。

「之前在聊天室遇到的一個男的,就29歲在當業務的那個。我們今天出去,他開車我們去內灣玩了一趟。他人很好耶,很成熟穩重,對未來也很有規劃….」 陌生的字不停地在視窗內冒出,好像沒有停止的一天。

W曾向我提過那個男人,我卻沒放在心上。

我‧怎‧麼‧會‧沒‧把‧那‧傢‧伙‧放‧心‧上!!!!!

「是喔,我最近也有認識一個男的,哪天成功了再跟你說。」我不知道我胡亂打些什麼,我只知道胸口凹了下去,被挖走了一塊。

「真假? 怎沒聽你說過。」W好奇地追問。

「白痴喔,我幹嘛什麼事都要跟你說。」我用力地戳下這句話。

接著,我跑去浴室沖了一個滾燙又漫長的熱水澡。

在那之後,我和W也沒辦法聯絡地那麼頻繁,因為他的男人會吃醋。不過,令我訝異的是,在我們把握時機聊天時,曖昧的話語總由我先吐出。

「最近跟你家男人還好吧?」我試探地問。

「他喔,有時候都不給我幹,一直想幹我。」W抱怨。

「哈哈哈哈哈,你們撞號了啦!!」我酸酸地說。

「真的,以後找男友不能找後門有單行道標誌的。」。

「我沒有啊,我always雙向通車。」

「很好,你這欠幹的騷貨。」W的聲音還是一樣調皮。

「等你約囉,哈。」

「來啊。」

漸漸,我也習慣了與W的這種相處模式,我知道他還跟那個業務員在一起,十分幸福地。不過,偶爾陪他打打嘴砲有何不可,增加生活樂趣,別太認真就好,認真就輸了,不是嗎? 是的,認真就輸了。

那,我輸了嗎?

前陣子,我們之前的一個同事出車禍過世,我和W相約一起出席他的告別式。W還是老樣子沒變,還是依然黝黑陽光,並不因為失去朋友的哀傷而黯淡。我們簡單地和其他到場的同事寒暄幾句,便加入冗長又沉重的儀式。

「欸,如果說你老了以後還是一個人,我會照顧你的。」W看著同事的遺照悄悄地對我說。

「喂,現在不是找備胎的好時間。」我皺了皺鼻子,用手肘輕輕頂他的腰際。

空氣中都是焚香環繞著濃郁的花香,可是我還是可以聞到他令我安心的體味。

「我是說真的啦。」他的聲音很堅定,好像有點臉紅。

我看著他等待回答的臉,我說不出話來。我明白我不是遲疑,也不是猶豫,而是有點放心。

「……嗯。」我的嘴角滿意了。

嗯,我相信這次不是嘴砲。

寂靜迴廊

文/闇雪

因為想得到誰,所以開始寂寞了……


我的心有一個黑洞,沒有堅固的城牆遮風避雨,
只有一條通往內心深處的曲折迴廊,空洞而寂靜。

縱使歡愉的頂點,仍會保持一絲的清明,
彷若抽離靈魂,從空中看著與莫言交歡的自己,
婉轉而柔媚的嬌喘,彷若無法承受的顫抖,
就像演戲一樣,我將對莫言碰觸的厭惡,掩飾地很好,
一直到正式分手,他總為自己能讓我得到無盡快意而感到驕傲。

然而,我卻在虛擬的世界裡,背叛了莫言,雖然我從不這樣覺得。

樣本數不足的我,在情慾上一如東方女人,
永遠被動地等待著被撩撥,壓抑的自己在情慾的累積上,
總是以輕吟來表達自己的快意,我知道自己不夠投入。

向來就不是個有著強烈情慾的人,偶爾的電愛於我來說,
不過是個過程,是個孤寂到幾乎滿出來,在虛擬的世界得到暖意的方法;
但到了後來,半晌貪歡,也不過就是眷戀極了對方的聲音與感覺,
甘心被嗓音桎梏,是我從對方身上取得溫愛的手段。

第一個讓我甘心被桎梏的人,是殃,
或許是他的聲音迷惑了我,或許是他的強勢折服了我,
他是第一個讓我在莫言劈腿後,能在歡愉中完全放鬆的男人。

縱使在已經沒有聯絡的一年後,偶爾腦中響起他的聲音,
我仍然會臉紅心跳,seducer,是的,我必須承認他是。

在概念上,殃是用聲音佔有我的第一個男人,不管是身體或心理。

是他,帶著我探索著我自己的身體,崩潰我的沈靜,
他總用長指順著春潮探入我的甬道,如同橡皮擦拂髒污地拭著最敏感的粗糙,
一指又一指地加入,如同他的昂揚深入我的體內,
在神秘的儀式中,空虛的內心,因為被他需要,密麻地填滿而柔軟。

他的聲音如同鴉片,讓我成癮,如同醇酒,讓我耽溺。

害羞的我總無法放開自己的吟哦,他卻強勢地需索著我的歡快,
用著純淨的澄明要我再更大聲點,讓他聽見我因為他而近乎潰堤。
一聲又一聲無法思考的嬌吟,相對於他的冷靜澄澈,
強烈的對比總讓我無法自抑地墮落,或許,我適合被他的聲音調教吧!(笑)

與他的歡愉讓我心旌神馳,過程中,他對我並不溫柔也不寵愛,
但他卻讓我放心地把情慾交給他,直到我因他的舉止攀升到極樂,
眼前的星空迸發出歡愛的花火為止,沒有偽裝,有的只有歡愛後的真實氣息與疲憊。

被他放棄的那天,我擁著棉被,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他的聲音,
流著淚一次又一次將自己推向歡愉的頂點,卻再也沒有暖意。

一切,都已經結束,而頑皮的風卻偶爾吹過殃的聲音,在迴廊裡飄盪……

不是我不明白

致 茉:

你有沒有愛過這樣的人,

你伸出手一定握得到她的手,卻永遠牽不了手。


和她曾經一起上課,一起唸書,一起出去玩。

她失戀的時候坐在她的身邊,一句話也不說,酒量不好的兩個人喝醉。

你看著她的眼神永遠像是隱瞞著什麼,她知道你,卻只有這樣交集。

也或許曾經某個時刻接過吻,背靠背,在小公園裡擁抱或散步。

比什麼都還多一些,卻比什麼都還少一點。

後來成為同事的某一天,她說她有了動心的對象,

你滿心歡喜的鼓吹她去談戀愛,就算那是百分之百的違心之論。

然後一起加班到很晚,你送她回家,當她背對著你開著大門。

你伸手從後面將她攔腰抱住,一種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笑笑的想推開,你抱得更緊,就著她的頸子傾訴著。

可能推擠、可能掙扎、也可能有一點喘息或急躁。

可能分不出來那到底是感覺還是為難,但你已經管不了了。

接吻的過程中你走進了他獨居的套房,一股熟悉的氣息傳來。

那是曾經某一次的擁抱之中徹底記住的奢望,想抓也抓不住。

寶藍色長毛衣,她喜歡寶藍色,你也喜歡她穿寶藍色。

早就忘記到底是你先愛上顏色還是先愛上她。

有些波浪的髮尾因為滲出的汗而沾黏在她細緻的臉,

來不及撥開,你就開始舔舐,只要是她都想要吃掉或許。

她比你矮好多,曾經說這樣在一起的話應該要腰力很好的,

可是你抱住的時候滿心只想著終於擁有了。

衣服來不及脫,順著她的腰間,知道沒有下次了,所以放膽探索。

「不要…..不要這樣,這樣就好了,聽話。」

『我不想聽話』你說出口的速度有點急躁

「你知道我們不行的,她怎麼辦?」

她是你的女朋友,她的好朋友。

握住她的胸部的手用力太過,她悶哼一聲,卻讓你更肆無忌憚。

也許明天她就是別人的,或說,這人從來就不是你的。

你有種想掉淚的衝動,卻讓你變得更硬挺,頂住她的私處。

隔著最後一層防線,你們突然僵持著,跨過了誰都不知道有什麼後果。

要或不要,你們都在選擇。

做愛的過程是隱隱作痛的,雖然她是這麼濕潤而緊密包覆。

她抱你抱得緊,不論那是因為你的命令或是頂得太深她不得不反應,

你追問她愛不愛你,想要讓自己知道並不是太不公平。

想證明什麼於是將她狠狠的壓制著,然後一邊抽插一邊愛撫。

在他沒有抵抗力的時候逼問她是不是真的愛過。

然後她高潮,你逼著她又高潮、又高潮。

『我愛你』這句話被你們留了好久,只因不能說出口。

交換日記: 腥臭之夢。

我只能說,都是桃害我做這個夢……


在夢中,我站在一張大床上,非常大,看不到邊界地大。

為什麼我知道腳底下是一張床呢?因為它踩起來柔軟有彈性,而且床單潔白乾淨像醫院的。

但是,我並不是一個人,有個陌生的男人蜷伏在我腳旁。

不知何種原因,我極度鄙視怨恨這個男人。看著他的臉,讓我想狠狠地折磨凌虐他。

我動手摑了他好幾個耳光,也往他的胸口又踹又搥地。可是,我即使用盡全身的力氣,我對他的攻擊依然像拿棉花棒戳弄般無力。

他的嘴角有微微的笑意,晶亮的唾液緩緩流下,像是對我說,這些都只是前戲。

我開始脫去他的上衣,除去他的褲子,丟在一旁。

他露出了下體。我很興奮,老二翹得老高。我開始一邊掌摑他一邊套弄起自己的老二。接著,我發了狂似的搥打他的頭顱,逼真到我的拳頭都隱隱作痛。

他的頭顱凹了一塊,我停下動作。看著暗紅色的血液泉水般汨汨湧出流下他的頭顱,沿著臉頰爬滿全身,像條血腥的河流。血不停地奔流著,染紅整個床面,我的鼻腔充斥著血的臭味。眼前這個男人已經蒼白地幾近透明。

我撫摸著他的腹部,稍稍用力一捏,肚子就像剛炊好的包子一樣裂開。暗紫色的腹腔再也留不住原本包覆的臟器,就任它們緩緩流下。我饒富興味地握住老二盯著這畫面,突然像是發現什麼似的伸手向這一床混亂探去。

終於,我在伸手攫取他的腸子時驚醒,坐起身來難以成眠。

不一樣的床單,不一樣的心情,卻有一樣的勃起。

交換日記

文/點點貓

我在還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懂得我的身體要的是什麼了。


我家小時候開的是書局,自小我看的書又雜,
不經意的看到成人文學是常有的事。
那時我就對於情色的劇情和畫面充滿興趣,
每次看完我就會到浴室,用著蓮蓬頭沖著自己的小穴來自慰,
直到一陣想尿尿的感覺湧現,然後真的尿出來了,我才會罷手。
然後,我體會過不同蓮蓬頭的感受哦!
有些太強反而會痛,有些太弱沒有感覺,
如果蓮蓬頭拿掉的水管也可以,
但要把它壓扁,那種水注的力道才會剛剛好。
而且,有時家族旅遊我特別愛試試看旅館的蓮蓬頭。

很後來我才懂得,所謂的陰蒂高潮和陰道高潮區別。

我的性慾開啟的早,但真正享有性愛可以說算晚,
是我大一時第一任的他。

從開始就一直擺明是我主動誘惑他,我親吻他的面頰,
我擁抱他,我主動勾上他的頸子親吻…
當然我裝的一副嬌羞的樣子 >p

幻想。

這篇沒有故事沒有文字,內容不過自白而已。


致 妞:

妳那天說,我發的文總是不符Sink的宗旨,妳說得沒錯。

其實我非常沈迷於性快感上,對我來說,性是一種內化似的需求。

我仰賴(應該可以算是)各種浮誇不實的性幻想延伸更激烈的高潮,

我迷戀美好的聲音,享受電愛,而或許更甚於真實的做愛。

請原諒我顛三倒四的說著這些話,妳其實要知道,

這些所謂顛三倒四的邏輯對一個扭曲的性觀念和扭曲的個體,

或許才是真理才是最應該不過的圭臬。

可是文字這種東西是可以美好的,曾經我也露骨的描述著,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缺乏著某些文字慾。

性愛不同,有時絕對的快感來自於絕對的下流。

關於劇情這種事,源自於性幻想而無遠弗屆的延伸。

和默契十足的好咖電愛的當下,我們始終嘗試跨越。

那些個包含在公廁強暴鄰家的女兒,脅迫媽媽在女兒面前口交,

一邊玩弄自己的妹妹還逼著她打電話給她的男朋友。

又或許曾經的什麼時候在skype裡面命令自己的奴高潮再高潮,

一直到他失神哭泣或哭求著說再也不敢。

而這些畢竟是經歷,或是可能未來另一個什麼劇情的楔子,

把這些予以文字化,能不能淋漓盡致不說,還得看我提不提得起勁。

也許有人誤會,真把我當成所謂的憂鬱男子或文藝風,

但其實不是,真的不是,我說。

我十分歡迎且樂意有人真的想跟我討論或分享電愛的什麼,

當然文字之類的我也開心,都開心,但我其實不只是我。

我想沒有人規定愛說故事的人背地裡的慾望就不能下流齷齪,

對不起這原本的我太赤裸,我只是不習慣把他表徵於外。

最後的最後,我仍然十分開心我所寫的那些曾被人讚美或認同,

以及,Fuck!沒有人規定性愛的幻想只能侷限於性或愛。

不管對於我的一切愛或不愛,至少這樣的我比較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