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籤: 星期二的Nothing

道別

Dear all,

  很突然的,今天要告別了。

  最近有人對我說了一句話:「Nothing,你以前的日記裡都是抱來抱去的,又每個都喜歡,感覺……你的喜歡好廉價。」

  我不覺得自己的喜歡很廉價,畢竟這是我的感情,我知道自己開口這麼說的時候,給出了什麼東西。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段時間我似乎極度的渴望擁抱。

  我是一個很不介意改變的人。

  喜歡的、習慣了的東西,我可以持續不變的下去。但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很想有一點改變。

  有點像那那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渴望脫出常軌。我也有點類似,每個一段時間,我會對完全沒改變的自己,感到不耐煩。

  回頭來看自己的每篇日記,其實自己會有自己一點也沒改變的錯覺。可能是寫出來的東西都很像,才會有這樣的錯覺。為什麼寫出來的都很像?我想是因為這段時間我要的,其實都沒什麼不同。

  我想要擁抱,想要放鬆。心情不好時想要接觸陌生人,痛快的慾望發洩。寂寞時想抱著自己喜歡的人,在深入對方之後徹底的放鬆自己去感覺一些情感。

  事實上,我沒那麼介意自己寫出來的東西很像。我並不擅長寫作,Sink是我第一次認真的嘗試。

  但我很在乎的是,我是不是變得乏味無趣了。當我看著自己的日記,我忍不住會想,我這麼幸運,有這麼好的女孩子讓我喜歡,但我有什麼特質可以吸引她們?

  我沒有出眾的外表,豐富的文采或才華(也許也沒有過人的性能力,笑),如果我又是一成不變的,婆媽的我,那真的沒什麼值得稱讚的。

  所以我想,我該出去旅行了。

  也許專心的去做另一件事,會有不同的改變也說不定。雖然我還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我很喜歡大家叫我Nothing。

  並不是因為我是主座,事實上我覺得能表現得比我好的人更多。

  也不是因為Nothing有情慾的一面,這不代表什麼。

  真正的原因是,Nothing很貼近現在的我,常常不知道自己要什麼的感覺。

  Nothing的自由自在,也是最接近真實的我的時候。

  我不是縱慾或濫情,只是比較敢去要一些我想要的,雖然有些行為很受人批評,形象也不好。也許在一些人的眼中,我是滿口謊言的騙子也說不定。

  不過,再因為安逸而待著,我想我會變成自己討厭的自己吧。

  那麼,不能免俗的,謝謝大家這一年多以來對我的支持,讓我可以厚著臉皮的寫了17個月。

  希望大家會更喜愛後續的主座,其他的主座都有自己的特色,有優秀的文筆,有吸引人的故事,大家一定會喜歡,至少我就很喜歡。

  那麼,就在這裡和大家告別了。

  祝大家都有個美好的情慾生活。
  

雜記:恍神

Dear all,

  今天上班,只不過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連開了三個半小時的會。

  開會三個半小時其實對很多人來說,可能沒什麼,不過老實說我覺得很累,尤其是不用一小時可以結束的東西硬要搞到那麼久的時候。就像明明可以一小時內完美結束一場質量俱佳的性愛,結果硬要拖到三小時一樣,感覺會變很差,又覺得很不值得。

  開會開到一半,我就有點恍神。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和我一樣的經驗,因為太累到恍神的時候,偶爾思緒會飄到別的地方去。

  像我今天就是這樣,本來應該好好的聽別人在講什麼,但不知不覺腦袋就開始放空,然後開始想做愛。

  老實說也不是想做愛,而是想被口交。

  好像是因為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張A漫的圖片吧,場景是一間公司的內部會議,男人好端端的坐在會議桌上討論,桌下每個男人腿間,都跪著一個含著肉棒的女職員。

  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想到這幕的關係,但那時突然就好想被口交。

  然後,我開始回想以前被含著的經驗。回想的內容,只侷限在肉棒的觸感上,回想那種被一個溫暖的環境包覆住的感覺,沒有手,只有一張溫暖濕熱的嘴,輕柔但徹底的包覆住我,緩慢的移動。

  接著我開始想像,有一個隱形的裸女,跪在我雙腿之間,溫柔的含著我幫我打槍。沒有人看得到她,連我也看不到感覺不到,只知道她在,而且正在服務我。

  再來就想像的比較誇張。我開始想也許就在桌面下,離我肉棒很近的空間,開了一個空間裂縫,甚至可能就開在我的褲子上,讓我的肉棒可以直挺挺的伸進去。

  裡面是另一個空間,在那邊有一個女人,先是用雙手搓弄我,把我弄到硬挺,接著用靈巧的舌頭舔著我,從內到外全都舔得乾乾淨淨,滿是口水。接下來,她用她豐滿的雙乳包住我,含住了我的尖端,以兩種不同的方式刺激我。

  直到我快要爆發的時候,她停了下來,轉過身背對著我,小穴套上肉棒,自顧自動了起來。

  因為在另一個空間,所以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做了什麼動作,發出什麼聲音。但透過肉棒與小穴的相連,我又很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她,感覺到這個我不知道長相,不知道身材的女人,此刻的每一個動作是什麼,擺出了什麼樣的姿勢,感覺到什麼樣的快樂。

  然後我就回過神來,看看手錶,時間才不過五分鐘,離漫長的會議結束還有不止一小時的時間。

  幻想中已經經歷了幾小時的性愛,但現實時間才經過五分鐘而已,而且是在很不恰當的時候,做著很不恰當的幻想,想想真的很好笑。

  雖然偶爾也會胡思亂想一下,但今天的想像是比較誇張一點。

  只能說,還好從回神到會議結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所以會議結束時,沒人發現我在會議桌下的下半身糗態。

  頂多只是知道我半途神遊去了吧。

雜記:疑問

To all,

  Wilt Chamberlain,台譯張伯倫,前NBA傳奇巨星,曾經創下單場100分的記錄。在那個時代,因為他的出現,包含籃下三秒在內,NBA為了他超人般的體能、球技與耐力,改變了許多規則來限制他的行動。

  提出這個人,不是因為今天看了場NBA,最近對我來說這是個奢侈的娛樂。想要講這個人的原因是,他曾經在自傳裡公開吹噓,自己和兩萬個女人上過床。

  兩萬人,很難以致信吧?

  最近有人問我,像我這樣的人,在女人的裸體上,在性愛之間,到底得到了什麼?

  被問到這個問題之後,我馬上想到了張伯倫這個人。說實在的,我也很想知道在他和不同的女人上床時,心裡在想些什麼。

  我不認為,這只是單純追求做愛的快樂而已。事實上,我想很多人應該會同意,如果扣掉感情面上的問題,雖然每個人的身體、技巧、感度都會有所不同,但不可能和兩萬個人做愛,就會有兩萬種感受。

  有人說他是性成癮,是心理疾病的一種。

  OK,當他是好了,畢竟這是一個很可怕的數字。

  那回到我身上,我在性愛之間,在ONS之間,得到了什麼?

  我是男人,所以我也喜新,難免會有想要新鮮感的感覺,但我並不厭舊。

  做愛很愉快,尤其是和好的對象做愛更是如此,但並不是不可或缺。尤其是我已經過了精蟲衝腦的青少年時期,也不會因為單純的想做愛就胡亂找個對象。

  身體的接觸很好,但有些時候純精神的交流也很棒。並不是朋友間就不能做愛,但也不是非要做愛不可。

  那,我為了什麼要像現在這樣?

  我曾經有過很專一,連精神出軌都不曾的時期,為什麼現在的我,是完全不同的一個人?

  以前曾經寫過,我覺得做愛是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一種接觸,有時候甚至會接觸到心靈的某個面。這種感覺,也許是愛情,但也可以不是,只是一種喜歡。當喜歡愈深的時候,可以接觸到的面就愈多。

  當然也可以不要這麼親密的接觸,只是單純享受肉體上的快樂就好,我不認為這件事非要和愛情扯在一起。甚至也可能各自享受各自的感覺,反正最後有爽到就好。

  但是,寫到這裡,我還是找不出來,為什麼現在的我沒有要在性愛上專一於一人的想法。

  所以我還蠻想知道,像張伯倫那樣的一個人,在他和不同的人做愛時,心裡是怎樣想的。

  我在想,我不是性愛成癮者,也不會特別肉慾,在性方面沒有特別的喜好,也不是非常的喜新厭舊,所以我會想要當現在的我,一定是一些心理上的誘因促使我這麼做。

  不過,現在我還找不出來是什麼原因。

  我現在只知道,我想和自己很喜歡的人全面的貼在一起。有時候會動點嚐鮮的念頭,但通常不會去實行。

  還有做愛後那種什麼也不用擔心,什麼也不用想,只要全然放空一切的感覺,其實不錯。

  至於真正的理由,我暫時還找不出來。所以要問我在性愛之間得到了什麼,要說的話好像可以說出一些東西,但又好像都不是標準答案。

  

  

雜記:亮麗

Dear all,

  又到了我的亂七八糟日記時間。

  首先想說的是,雖然我最近很喜歡喝酒,也喜歡煙味,但其實我沒有酒癮也沒有煙癮,純粹是喜歡那種味道,喝或抽的量並不大。

  之所以會這樣講的原因是,最近才知道有人看了我的日記,把我想成很頹廢很滄桑樣,這真是天大的誤會。我本人看起來就算不太陽光,至少也似乎是健全開朗的人,雖然說,心理有一半很不健全,不過大體上來說,我還是會掙扎著讓自己過的開心快樂一點,不會有想讓自己頹廢到無以復加的念頭,所以至少讓自己的外觀看起來開朗一點,是最低限度的努力。

  再來,其實我覺得,我並不是很常ONS。雖然說次數多寡的定義,每個人的標準都不同,不過其實我不是那麼常ONS的人。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在情緒低落到一個點,或是壓抑到某種程度時,我才會有開口的動力。而我也不是很有吸引力的人,不是每次開口都會成功,所以真正的ONS次數並不多。

  廢話了這麼多,其實也是因為,我最近又累積了許多的壓抑,到了一個幾乎無法喘氣的程度。於是,某天下午,我暫時逃離了許多事,見了一個很有趣的人。

  年齡上來說,她對我而言是青春煥發的小妹妹,實際見了面也是。穿上高跟鞋後幾乎和我比肩的身高,藏在牛仔褲裡的筆直長腿,臉上恰到好處的妝扮。

  我平常不會特別偏好女孩子畫妝,有時候甚至比較喜歡素顏,對我來說,那比較親近。但她的妝很剛好,站在那裡,就會讓人眼睛一亮。

  亮的不只外表,也包括了她的個性。跟她講話,我會忍不住想,我曾經什麼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的?

  想要的東西就去要,喜歡的東西就抓住。不想和別人一樣,想要有點特別。不在乎身上帶著刺,也不會因為太多顧忌而拖泥帶水。

  沒有顧忌太多的時候,反而很懂得享受生活,知道什麼是快樂的,也有能力去承受痛苦。不像現在,想要盡可能的避免很多事,但反而什麼也避免不了。

  幾個小時之後,我們經過一場不算長,但感覺十分愉快的性愛,赤裸裸的賴在床上。

  我們閒聊著。

  她一會兒含住了我的肉棒,一會兒又靈巧的用手玩弄著它,但依然輕鬆寫意的和我聊著天。

  那種感覺很奇妙,有點難以形容。很情慾,但又不是很黏,沒有什麼柔情蜜意的感覺,而是很清爽,會把煩悶一掃而空的清爽。

  高潮時的魅態,姣好的身材,誘人的眼神,這些都不是讓我覺得和她做愛很愉快的理由。真要說的話,我想是因為她有一種簡單而直接的感覺,所以讓人覺得很爽朗。

  後來知道她也是一個SMer。她說,對她而言,這是比愛情更深的羈絆。

  昨天鐵女孩的話題裡,有人推了一句「M就是要接受我的全部」,這句話讓我感觸很深。

  我覺得,像她這樣的個性,很適合這句話。因為我突然覺得,接受對方的全部,或很全面性的佔有,都是一種很直接的接觸,可能快要接近毫無顧忌的直接。

  我不太懂SM,也不知道要怎麼具體形容我的感觸。但我想會不會是因為這種直接,直接的佔有或是服從,感受到讓對方接受或接受對方的全部,所以會帶來一種精神上交流的快感。

  我的個性裡沒有這種直接,也許有,但不知道埋到哪裡去了,所以我打從心裡不認為自己會是個SMer,當然也享受不到這種快感。

  所以我很羨慕她、喜歡她。

  感覺她和我很遠很遠,但又好像有種埋在我身上的東西,會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的被吸過去。

  像偏,青龍,Lilith妳們這幾位SMer也是。我覺得你們有的比我更多,也更豐富。

  真的很羨慕。

雜記:不負責任

  其實不知道要不要寫,但反正是日記了,就寫吧。

  上星期某天早上,到了公司開了電腦,順便掛上MSN,看到了一個很久沒見的人。

  我本來以為我被封鎖了,不過MSN的動態又看得到她的圖片更新,我自己也不清楚。所以那天看到她的出現,很訝異。

  當下不知道是不是該敲個問候,想到前兩天看到她的圖片換上了一張抱著小孩餵奶的照片,一度有些退縮。但看到她的暱稱寫著「你被我刪除了,看到敲我一下」,一個不小心又對號入座,所以丟一個訊息給她。

  她的反應也訝異,或說感覺起來有些驚慌。很簡單的閒聊幾句後,我問了圖片裡的小孩,她回答:「問那麼多幹嘛,沒你的份!」

  我笑了一下,丟個閉嘴的表情過去,然後去開會。

  她給了我一個微笑後,就去看自己的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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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喝酒,很清醒」

「最近智商比較弱,整理不出我該說什麼,我不知道你想瞭解什麼,或者你想聽什麼,所以,我就說我未來兩個動向吧」

「懷孕:我會生,會有一堆愛他的人我的家人,養育也不是問題,只是沒老爸。」

「如果我要生了?還是小孩子發生什麼問題了,我該告訴你嗎??」

「畢竟我不知道你想怎麼處理這種關係。反正是我想生,我也願意自己承擔」

「2.就算沒懷孕,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笑不出來,也不想勉強自己」

「不要誤會,不是覺得你可惡或者討厭你什麼的..是那種一大堆話想說,但是又不能說……不知道該怎麼說的那種感覺」

「所以,明早我大概就會一直保持離線了」

「我沒準備答案要回答你可能會問的問題,也不知道你會不會發問,但我想,別問我到底有沒有懷孕,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一個人也可以愛小孩,希望你……不要太放在心上,真的,希望這不會讓你增加煩惱或者什麼的」

「做愛畢竟只開心三小時,我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麼。但,有個人陪伴在身邊總是會多點快樂,吵架不開心是必然,或許會分手,會再一次受傷寂寞,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傷了,有好對象就好好把握吧,快樂點不要悲觀了」

「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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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只是一種深深的自我厭惡,直到今天都是。

雜記:女陰

  昨天路過自拍版,進去逛了一下,看到了不少的好照片。

  我對曲線的喜好應該不用重複說明,反正我是個正常男人,有一些和大部份男人相同的喜好。欣賞的角度應該也算廣,雖然可以稱得上是匈奴,但貧乳也一樣喜歡,美腿我也很愛。白瓷般的嫩滑肌膚很好,健康的小麥色也很好。總之這些東西不用特別說明,應該是和大部份人雷同。

  雖然閉上眼睛想像一下,就可以回想出看過的摸過的每一個美麗場面。不過,反而對最重要的部位,我的印象卻不是那麼深。陰戶、小穴、屄、花谷,有很多直接或間接的名稱來稱呼她,然而不管名稱是什麼,真要我閉上眼睛回想,我卻發現我沒辦法好好的描述出來她長什麼樣子。

  打到這裡,我突然意識到,該不會對於女性的陰部這個部位,我仔細看過的圖片比實體還多吧!

  閉上眼睛回想一下,我能想起來的畫面,都是裡面插著東西的小穴。絕大多數是我自己的棒子,有一些是手指,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對方的;還有幾個畫面是插著玩具,比如按摩棒或跳蛋之類的。然而,什麼都沒插著,完完整整清清楚楚的一個陰戶,我的視覺印象卻很少,反而是觸覺印象比較多。而且就算有畫面,也通常是在昏暗不清的燈光下,沒辦法好好的看個仔細。

  所以,我現在試著用文字描述我所記得的,純粹視覺上的陰部的外觀的話,我大概會這樣說:「最外側有兩片薄薄柔軟的皮,顏色比較深,有時候會稍微充血。上方兩片陰唇的會合處有一顆小小的圓球,有些人會被蓋住,有些人直接可以看到。內側一點是肉般的粉紅色或桃紅色,接著是兩瓣比較小的陰唇。再往內有兩塊肉,下方則是男人的入口。」

  感覺起來好像是很薄弱,沒什麼特別的描述,但我能回想起來的就這麼多,可見我沒有,或者很少好好的仔細觀察過她。

  不過,這樣想想卻又不太合理。這明明是一個很重要的器官,當我試著要與對方更接近時,她是一個可以讓我最緊密接觸到對方肉體,感覺到體溫的入口。我通常也不介意為對方服務,無論是手還是口。為什麼在我的腦海中,會只保存著這麼薄弱的印象?我完全不能理解。

  還是說,我常常都在前戲或做愛時,把精神都放在觸覺與聽覺上,所以眼睛會暫時無效化?

  也許是因為,我也過了對性好奇的年齡。所以當我在調戲、玩弄她時,我會把注意力放在對方的反應上,而不是一個純粹的觀察者。

  說起來,我想女人對自己的這個部位,說不定也和我一樣沒有一個很明確的印象。有幾次在做愛的時候,我都會聽到「為什麼只有你看得到,我都看不到」的抱怨。因為角度的緣故,我可以很愉快的看著肉棒進出的樣子,而對方卻沒有辦法,只能聽我單方面的描述,想起來也蠻有趣的。

  我想以後有機會的話,我要再好好的、認真的仔細觀察一次,然後把印象刻進腦海中。看清楚這美麗的花朵是用怎樣的盛開來迎接我,說不定還可以看出一些主人所不知道的東西。

  專家學者不是都對女人這麼說的嗎?要好好的認識自己的身體,才可以更加的疼愛自己。那如果我好好的重新認識小穴這朵花,說不定也可以知道要如何更加的疼愛對方。

雜記:酒

  剛入手的高原騎士,喝到第三杯,一口一口的含在嘴裡再吞下去,突然覺得也沒想像中的那麼糟。

  今天買酒的時候,看到Absinth,也就是在小說裡常會看到,曾經被禁了約一百年的苦艾酒。

  節錄一段wiki的介紹:「苦艾酒起源於瑞士的萬能藥,後來在美國也作為一種類似的成藥而被使用。但是它的流行是在19世紀末和20世紀初的法國,特別是在巴黎的藝術家和作家中,至今他們還將這種酒跟浪漫聯繫在一起。在鼎盛時期,世界範圍內最著名的苦艾酒品牌是法國的Pernod Fils。可就在它最流行的時候,卻被認為是一種毒品,既存在危險的成癮又會對精神產生影響的藥物,其所含的化學物質苦艾腦(側柏酮)被指出含有毒副作用。到1915年為止,許多歐洲國家及美國對苦艾酒頒布了禁令。」

  剛才是在酒專裡不小心看到的,本來只是好奇它的濃度,畢竟72.5%的酒實在很嚇人。然後聽老闆介紹說有人會一口氣喝完一shot的量,讓它的原味衝到大腦。不過聽起來實在太傷喉嚨了,所以我還是把它放回原位。

  回家之後找了一下有關這支酒的資料,主要都是說它俗稱大麻酒,有緣人喝完會有綠精靈來找你(笑)。然後就覺得,我應該帶一支回來的。

  有些時候,好像應該讓自己專心一下,專注在自己的感覺裡,不要分心去其他地方。

  我是個很容易分心的人。

  舉個和Sink有關的例子,我平常會在某些應該專注的時候,莫名奇妙的分心去想到性方面的事。想著接觸過的肉體,或想著即將要來臨的約會。想著那形狀美麗、柔軟碩大的乳房給我的手感,想著陰莖被包覆著,不停抽動時帶著陰唇翻進翻出的暢快感。想到唇舌的接觸,想到身體的接觸,整個肉體的密切接觸。

  有時候想著想著,回過頭來才發現自己出了神,想的都是一些和現在開的會一點關係也沒有的事,而自己已經硬挺著下身,祈禱著自己在軟下去之前不需要站起來。

  但做愛的時候,卻也很容易分神。

  我曾經在做愛的時候,讓某人跪伏在我的眼前,屁股翹高,把美麗的陰戶抬在我面前。漂亮的臀型,白晳的肌膚,豐滿而自然下垂的乳房,就這樣毫不遮掩的任我玩弄。眼前是一幅令男人十分賁張的畫面,前一晚讓我充血至頂點,想好好大幹一場的肉體,任我的手指不停扣弄的小穴,聽了會讓人心癢難耐的呻吟。

  然後,奇異的情感自顧自的,完全不經我同意的流入我的腦中。對她的憐惜、心疼,對自己的設限,自我矛盾、衝突、憤怒、不甘、不捨,亂七八糟的情緒一口氣湧了上來。

  明明還是行有餘力的身體,勃起的陰莖就這樣軟了下來,再起不能。

  即使心裡不想承認,但身體卻自行尋找此刻它真正想要的。不是做愛,而是把她擁入懷裡,徹底地、紮實地感受即將是最後,也是最想要的溫暖。

  就完全是個性無能男人的模樣。

  所以想想,也許有時候喝醉比較好。

  我總是顧忌太多,想得太多。即使在身為Nothing的時候,也有太多事放在心裡,把自己綁得動彈不得。

  或許醉後好好做一場愛,痛快的做,不考慮任何事。

  不在乎對方的感受,不在乎明天會怎樣,把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感官上,去看身下女伴的媚態,去聽她的呻吟,去感受龜頭傳來的快感,享受射精那幾秒的快感,會是不錯的選擇。

  還是找時間去把它帶回來好了。

To 克莉絲汀:有關性愛分離

To 親愛的克莉絲汀

  妳昨天提到了妳也希望自己性愛分離這件事,我想到之前和朋友的對話,想貼給妳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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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說:
問你
你對性愛分離會感到痛苦嗎? 還是很能接受

Nothing 說:
嗯…..所謂痛苦?

友說:
就是,我想你可以做到性愛分離,但是你對於這樣的自己,會覺得厭惡或不喜歡嗎

Nothing 說:
也不是完全能做到(笑)
暫時不會覺得不喜歡吧,但也不會羨慕現在的自己

友說:

在我的想像中,我覺得我可能可以做到

Nothing 說:
為什麼?

友說:
就是,我覺得跟不愛的對象上床,到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友說:
不過我要說的是 雖然我想像中或許我可以做到 但是 我也沒有積極想做到
或者說,我覺得自己做到了之後,很可能也不開心

Nothing 說:
(笑)那也不算做到啊

友說:
我沒說我做到啊
我是說我想像我可能可以做到

Nothing 說:
我說,這樣也不算能做到
事後不開心,我想不算吧

友說:
性愛分離,不是一個行為嗎

Nothing 說:

但我不確定做完之後感覺不開心,能不能算

友說:
所以你做完之後是開心的?

Nothing 說:
嗯,其實不會

友說:
但你還是持續去做了………?

Nothing 說:
也沒有持續
或者說,我分的不是很好

友說:
現在你已經都不這麼做了嗎?

Nothing 說:
嗯……沒什麼機會,事實上本來也不是很多
而且我想我很容易喜歡上人吧

友說:
怎麼說

Nothing 說:
我對我的對象都是有好感的
也許一個不小心就會陷進去

友說:
所以你說你其實不是很容易分乾淨

Nothing 說:
嗯嗯

友說:
但那個區分的界線,是因為你沒辦法和對方再一起,是嗎

Nothing 說:
不懂

友說:
就是
其實你很可能喜歡上對方啊
但因為你不可能跟對方再一起

Nothing 說:
不是可能..

友說:
所以你會克制自己跟對方不要有感情
嗯?
我想錯了嗎

Nothing 說:
感情這種東西很難說不要有就沒有,也不是想要有就有
所以只能把感覺壓下去,不要因為自己去影響對方吧
像吃醋,嫉妒什麼的,自己吞下去就好

友說:
這樣你會很酸耶

Nothing 說:
嗯…..或許吧
但我還是覺得這樣比較好

友說:
我懂
我在想
我可能很難那樣去嘗試吧
因為,我的心其實蠻脆弱的,很容易討厭自己

Nothing 說:
其實也不需要去嘗試
可能我比較反骨,又不太習慣去爭取吧
我知道佔有是人的天性,喜歡的就想要得到,我也不例外
但我就是很想反抗

友說:
很想反抗那種佔有
你是說,讓自己被人占有,和去占有別人嗎?

Nothing 說:
嗯,我不想因為順著自己的佔有慾,去限制了別人的行動
我希望人有自由,至少她想和誰約會,要和誰做愛,都是她的自由,我不願意因為我喜歡她而干涉她

友說:
所以你也能接受你女友去跟別人嗎
還是,你指的是一夜情對象

Nothing 說:
我希望的是,如果我很喜歡她或很愛她,就要堅持住這個原則

友說:
她想和誰約會,要和誰做愛,都是她的自由 這是你說的原則?

Nothing 說:
就算是我女友,不和別人做愛也要出自於她的個人意願,而不是我的限制或社會規範什麼的
嗯嗯

友說:
那如果
是她希望你限制她呢

Nothing 說:
(笑)女生都會這麼想嗎

友說:
我想不是每個
但我好奇的是 如果對方希望你限制她呢

Nothing 說:
很難處理
我限制她,但她不限制我?

友說:
你希望對方不限制你嗎

Nothing 說:

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會覺得不舒服,即使是她自願的

友說:
你是說必須限制對方讓你感到不舒服?

Nothing 說:
雙方不是對等的讓我覺得不舒服

友說:
但因為你不想受限制
所以你希望你也不去限制對方
是嗎

Nothing 說:

友說:
雖然看起來多數的人 都是相互限制的多
不過我懷疑有多少人是真心希望被限制

Nothing 說:
我不知道

友說:
我自己是希望被限制的 但同時我也會限制對方(攤手)

Nothing 說:
(笑)這很正常
會希望自己被喜歡的人佔有吧,尤其是女人特別容易這樣想

友說:
對啊 我非常希望

Nothing 說:
嗯,所以這很正常

友說:
總覺得那種被占有的感覺會讓我很安心

Nothing 說:
嗯嗯
友說:
但不去占有對方我也覺得很難

Nothing 說:
難多了

友說:
我覺得我做不到

Nothing 說:
我也不知道我做不做得到

友說:
你沒試過?

Nothing 說:
一直都在試

友說:
但一直不是很ok?

Nothing 說:
(笑)可能自己還是有掙扎吧,所以常常懷疑自己是不是能做到

友說:
是真的很困難啊

Nothing 說: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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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想到這一段對話的原因,是因為其實那陣子我掙扎的……有點辛苦。

  在我們,或者一般人的想像裡,性愛分離對男人來說,應該是相對比較容易的。至少,我不會覺得自己會做不到,或者說做得不好。我很喜歡和我有關係的對象,應該說我是因為對她們有好感,才會興起與她們品嚐慾望的想法。否則就像和我以前寫過的一篇日記一樣,做了一場自已不喜歡的愛,反而覺得自我厭惡。

  當然,裡面會有一些掙扎,所以會時時去提醒自已,不要越過那條界線,不要造成彼此的不愉快。

  我希望可以是以好朋友的身份,去和我喜歡的人分享彼此的慾望,即使有一天性愛不見了,也還可以有友情存在。有人說這是很典型的水瓶座想法,對這點我不予置評,不過我確實是這樣希望的。雖然我常會覺得不能好好掌控自已(攤)。

  不過,那次是真的有點意外。當我發現自已有吃醋這個念頭的時候。

  當然,這點我不會表現出來,我厭惡任何有關妒嫉或佔有的想法,出現在我身上,所以我不想表達出來。更何況以我的形象而言,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所以我不太想提這件事.

  頂多某次她在msn上丟一句話給我:我一定要讓你吃醋的時候,我苦笑著鍵入回答:還是不要好了,我已經為妳醋很大了。

  有次我和她在外面過夜,早上我先醒來,她因為前天工作太累還貪睡著。

  我看著她的睡臉,突然覺得這張睡臉真是好看,於是我從她的包包裡拿出相機,想拍下她的表情。

  我拍照的技術很差,拍出來的照片不及我所看到的千分之一,於是我把相機放了回去,重新回到床上,抱著她讓她繼續睡。

  我看著她的臉,突然覺得很難過。我不明白,為什麼當我這麼喜歡她時,反而動了想限制她的行動,不讓她去和別的男人接觸的念頭。我知道這是人正常的想法,我也只是個很普通的人,會有無法自制的時候。

  但我就是很不喜歡這樣子。

  我不喜歡因為自己不能管好自己,因為我想順著自己的衝動去做,所以做了一些我不喜歡的事。

  她醒來之後,我們躺在床上聊天。

  聊著聊著,她突然笑著問我:如果我跟別的男人去約會,你會不會不開心捨不得?

  我回答:會啊,所以不用告訴我,妳可以開開心心的去約會去做妳想做的。

  她突然靜了一靜,然後跟我說她想哭。

  我抱抱她,跟她說:不要哭啊,就像我看到妳總是很開心,我也希望妳看到我會開心。

  從那次之後,我就很確定我不是能性愛分離的人,至少不是我理想中那樣的人,也不是每次都能做到。

  裡面會有一點堅持,一點掙扎。

  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掙扎什麼,可能就像以前某個朋友對我說過的一樣吧。

  「Nothing,你看起來總是什麼都可以,做事輕輕鬆鬆隨隨便便,可是有一些奇怪的點,你卻比石頭還頑固!」

Re 十年之間

  以前在Dream寫過一篇幻想文,寫的是認識某人十年,要去參加她的婚禮的故事。

  寫這篇的時候,是拿一個我認識的人當參考寫出來的,女主角是真有其人,我也真的去參加她的婚禮了,除了故事裡寫的那一段故事和對話,其他都是真的。

  包括我們的交情,以前有過的對話,有過的回憶,年少輕狂的往事,每一件都很真實的存在過。

  所以寫的時候,是有一些感嘆。十幾年前,我還沒有牽過她的手,而十年後這對我是個很自然的動作。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十年之間,我改變了什麼。感覺上,十年前和十年後的我好像差異很大,但又好像沒有改變。

  感覺差異很大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這些變化,是每天每天慢慢地發生的,要累積到了一個程度,再回過頭去,才會發現自己已經走遠了好長的一段路,和本來的自己已經大大的不同。

  感覺沒有變化的原因是,我覺得自己不是改變了,只是在做一些應該是我會做的事。現在的我會做的事,只是忠實的呈現我的個性而已,而我的個性有改變嗎?我想沒有。我們每個人的體內,都存在著一些所謂「不一樣的自己」,說是不一樣,其實那都是「自己」,只是在什麼情況下會被壓抑著,什麼情況下可以釋放出來。

  所以我覺得自己和十年前相比,好像也沒有改變,只是有些東西在追求自由的過程中,一項一項的跑了出來。

  改變的是行為,是受外在環境壓抑後所展現出來的自己,但不是本性。

  但那可以等同說,如果現在的我回到十年前,我和她在不停的以電話制約對方後,累積到一定程度時,我會跑去找她,把她深深的抱在懷裡,熱切的和她做愛,來表達我對她的想念嗎?

  我偶爾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但思考之後,我每次的答案都是:不會。

  就算是把現在的我丟到那個當下,我覺得我會做的事,和當時也不會有分別。

  這不像玩H-GAME,我知道每一個選項會造成不同的結果,我知道只要我願意,我永遠可以回到這裡再選一次。所以我可以反覆數次,去嘗試每一個選項,看看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但在真實的人生裡,在每一個抉擇點上,就算是把現在的我放在當時,只要我的個性沒變,那我會做的決定,會有的反應,大概都還是一樣。

  所以我才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改變。個性變圓滑了也好,性觀念開放了也好,骨子裡的我都還是同一個。

  以前看過倪匡的一本小說,寫的是一個有預知能力的人,可以看到未來發生的所有事。因為這樣,人生對他而言變的很無趣。

  當衛斯理對他說要去嘗試挑戰命運時,他也只是露出一付「你果然這麼說了」的表情,因為他在預知裡看到了衛斯理的個性,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依他的個性一定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看書的時候聯想到,如果一個人的個性不變,那不管人生重來幾次,應該也都會是一模一樣的人生。

  就像電影《駭客任務》裡一樣,前六個「The one」的個性都是會犧牲小我,顧全大我的人,所以Zion永遠會被毀滅,再次重建,然後下一個「The one」又出現,反抗母體,就這樣不停的loop。一直到一個個性完全不同的Neo出現,才走出這個循環。

  表面上我們有很多選擇,但事實上會選的永遠只有一個。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在簽名檔放那句我很喜歡的話,因為我從不相信我可以改變命運。

  對我來說,所謂的「命運」,只是一連串選擇交織而成的,每次選擇的機會列在眼前時,會選擇什麼,完全依人的個性而定。

  而我就是這麼學不乖的爛個性,不管再給我幾次機會,只要我的個性沒變,我這個人沒變,十年後的現在我回過頭來看自己,都一樣會是弄得自己和他人滿身是傷。

  然後我會看到「命運」對著我冷笑說:「看吧,想要掌握我?那只是個笑話。我就是你的個性,你掌握不了自己的個性,所以也永遠不可能掌握我。」

  所以要問我下一個十年後我會變成什麼樣子?我應該還是現在這個樣子吧。只是看當時的環境給我什麼樣的壓抑而已。

旋律

  事情的開始,要從那天晚上的skype說起。

  最近有個習慣,偶爾比較累的時候,會開著skype的通話睡。雖然我一睡著就不醒人事,但偶一為之,感覺也還不錯。

  那天晚上,我手上拿著一本小說,靠著床頭的檯燈正在看。skype開著丟在床頭,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準備睡覺。聊的內容一點也不鹹濕,十分的普級,只是一些很讓人感覺平和的

  聊到一半,其實也差不多晚了要睡了。她先說了晚安,我打算再看一個段落再睡。

  從喇叭裡傳來的,本來只是平穩的呼吸聲。但在我沒注意到的時候,呼吸聲卻慢慢的重了起來。

  下意識告訴我,這聲音感覺有點不一樣,但其實我大腦運作也有點慢了,還沒想到要去追究,只是繼續看著自己的書。

  幾下比較大的喘氣之後,skype傳來了小小的話聲:「我要先關掉囉。」

  大腦稍微清醒了點,問了一聲為什麼,她只說「人家要……」然後就沒了下文。

  話只說了一半,這種時候當然會想問個真相。但回答的只有微弱的「人家要……那個」,說也說不清楚。那我只好說「不准關」了。

  無力的抗議聲傳了過來,不過我想是因為整個人都無力了吧,所以說話也無力,抗議也無力。這麼推不走人的抗議當然無效,所以通話繼續,我開始比較專心的把注意力從書上轉移到耳上,等待著會有什麼變化。

  沒有等很久,就在那一陣抗議聲之後,聲音馬上轉變成了比較高亢的呻吟。雖然這樣,但聲音聽起來還是輕輕柔柔的,跟做愛時一樣,有很害羞的壓抑感。

  通常做愛時,在這種時候,這種氣氛,會讓我想要說一些刺激對方的話,因為看可愛的女孩子害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不過,現在例外,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想聽,不想講。

  呻吟斷斷續續,高高低低的傳了過來,就像有旋律一樣。

  可能是因為夜晚的緣故,只聽聲音,好像也可以想像出在網路的另一端,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身體怎樣的緊繃著。

  就只是這樣聽,我還慢慢的翻著書頁,不過注意力確確實實的被拉了過去,身體也不自主的有了反應。

  演奏到了終章,然後就平息了下來。再小小聊個兩句,很快的,兩個人都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