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 2009 年 2 月

寂靜迴廊

文/闇雪

因為想得到誰,所以開始寂寞了……


我的心有一個黑洞,沒有堅固的城牆遮風避雨,
只有一條通往內心深處的曲折迴廊,空洞而寂靜。

縱使歡愉的頂點,仍會保持一絲的清明,
彷若抽離靈魂,從空中看著與莫言交歡的自己,
婉轉而柔媚的嬌喘,彷若無法承受的顫抖,
就像演戲一樣,我將對莫言碰觸的厭惡,掩飾地很好,
一直到正式分手,他總為自己能讓我得到無盡快意而感到驕傲。

然而,我卻在虛擬的世界裡,背叛了莫言,雖然我從不這樣覺得。

樣本數不足的我,在情慾上一如東方女人,
永遠被動地等待著被撩撥,壓抑的自己在情慾的累積上,
總是以輕吟來表達自己的快意,我知道自己不夠投入。

向來就不是個有著強烈情慾的人,偶爾的電愛於我來說,
不過是個過程,是個孤寂到幾乎滿出來,在虛擬的世界得到暖意的方法;
但到了後來,半晌貪歡,也不過就是眷戀極了對方的聲音與感覺,
甘心被嗓音桎梏,是我從對方身上取得溫愛的手段。

第一個讓我甘心被桎梏的人,是殃,
或許是他的聲音迷惑了我,或許是他的強勢折服了我,
他是第一個讓我在莫言劈腿後,能在歡愉中完全放鬆的男人。

縱使在已經沒有聯絡的一年後,偶爾腦中響起他的聲音,
我仍然會臉紅心跳,seducer,是的,我必須承認他是。

在概念上,殃是用聲音佔有我的第一個男人,不管是身體或心理。

是他,帶著我探索著我自己的身體,崩潰我的沈靜,
他總用長指順著春潮探入我的甬道,如同橡皮擦拂髒污地拭著最敏感的粗糙,
一指又一指地加入,如同他的昂揚深入我的體內,
在神秘的儀式中,空虛的內心,因為被他需要,密麻地填滿而柔軟。

他的聲音如同鴉片,讓我成癮,如同醇酒,讓我耽溺。

害羞的我總無法放開自己的吟哦,他卻強勢地需索著我的歡快,
用著純淨的澄明要我再更大聲點,讓他聽見我因為他而近乎潰堤。
一聲又一聲無法思考的嬌吟,相對於他的冷靜澄澈,
強烈的對比總讓我無法自抑地墮落,或許,我適合被他的聲音調教吧!(笑)

與他的歡愉讓我心旌神馳,過程中,他對我並不溫柔也不寵愛,
但他卻讓我放心地把情慾交給他,直到我因他的舉止攀升到極樂,
眼前的星空迸發出歡愛的花火為止,沒有偽裝,有的只有歡愛後的真實氣息與疲憊。

被他放棄的那天,我擁著棉被,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他的聲音,
流著淚一次又一次將自己推向歡愉的頂點,卻再也沒有暖意。

一切,都已經結束,而頑皮的風卻偶爾吹過殃的聲音,在迴廊裡飄盪……

不是我不明白

致 茉:

你有沒有愛過這樣的人,

你伸出手一定握得到她的手,卻永遠牽不了手。


和她曾經一起上課,一起唸書,一起出去玩。

她失戀的時候坐在她的身邊,一句話也不說,酒量不好的兩個人喝醉。

你看著她的眼神永遠像是隱瞞著什麼,她知道你,卻只有這樣交集。

也或許曾經某個時刻接過吻,背靠背,在小公園裡擁抱或散步。

比什麼都還多一些,卻比什麼都還少一點。

後來成為同事的某一天,她說她有了動心的對象,

你滿心歡喜的鼓吹她去談戀愛,就算那是百分之百的違心之論。

然後一起加班到很晚,你送她回家,當她背對著你開著大門。

你伸手從後面將她攔腰抱住,一種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笑笑的想推開,你抱得更緊,就著她的頸子傾訴著。

可能推擠、可能掙扎、也可能有一點喘息或急躁。

可能分不出來那到底是感覺還是為難,但你已經管不了了。

接吻的過程中你走進了他獨居的套房,一股熟悉的氣息傳來。

那是曾經某一次的擁抱之中徹底記住的奢望,想抓也抓不住。

寶藍色長毛衣,她喜歡寶藍色,你也喜歡她穿寶藍色。

早就忘記到底是你先愛上顏色還是先愛上她。

有些波浪的髮尾因為滲出的汗而沾黏在她細緻的臉,

來不及撥開,你就開始舔舐,只要是她都想要吃掉或許。

她比你矮好多,曾經說這樣在一起的話應該要腰力很好的,

可是你抱住的時候滿心只想著終於擁有了。

衣服來不及脫,順著她的腰間,知道沒有下次了,所以放膽探索。

「不要…..不要這樣,這樣就好了,聽話。」

『我不想聽話』你說出口的速度有點急躁

「你知道我們不行的,她怎麼辦?」

她是你的女朋友,她的好朋友。

握住她的胸部的手用力太過,她悶哼一聲,卻讓你更肆無忌憚。

也許明天她就是別人的,或說,這人從來就不是你的。

你有種想掉淚的衝動,卻讓你變得更硬挺,頂住她的私處。

隔著最後一層防線,你們突然僵持著,跨過了誰都不知道有什麼後果。

要或不要,你們都在選擇。

做愛的過程是隱隱作痛的,雖然她是這麼濕潤而緊密包覆。

她抱你抱得緊,不論那是因為你的命令或是頂得太深她不得不反應,

你追問她愛不愛你,想要讓自己知道並不是太不公平。

想證明什麼於是將她狠狠的壓制著,然後一邊抽插一邊愛撫。

在他沒有抵抗力的時候逼問她是不是真的愛過。

然後她高潮,你逼著她又高潮、又高潮。

『我愛你』這句話被你們留了好久,只因不能說出口。

交換日記: 腥臭之夢。

我只能說,都是桃害我做這個夢……


在夢中,我站在一張大床上,非常大,看不到邊界地大。

為什麼我知道腳底下是一張床呢?因為它踩起來柔軟有彈性,而且床單潔白乾淨像醫院的。

但是,我並不是一個人,有個陌生的男人蜷伏在我腳旁。

不知何種原因,我極度鄙視怨恨這個男人。看著他的臉,讓我想狠狠地折磨凌虐他。

我動手摑了他好幾個耳光,也往他的胸口又踹又搥地。可是,我即使用盡全身的力氣,我對他的攻擊依然像拿棉花棒戳弄般無力。

他的嘴角有微微的笑意,晶亮的唾液緩緩流下,像是對我說,這些都只是前戲。

我開始脫去他的上衣,除去他的褲子,丟在一旁。

他露出了下體。我很興奮,老二翹得老高。我開始一邊掌摑他一邊套弄起自己的老二。接著,我發了狂似的搥打他的頭顱,逼真到我的拳頭都隱隱作痛。

他的頭顱凹了一塊,我停下動作。看著暗紅色的血液泉水般汨汨湧出流下他的頭顱,沿著臉頰爬滿全身,像條血腥的河流。血不停地奔流著,染紅整個床面,我的鼻腔充斥著血的臭味。眼前這個男人已經蒼白地幾近透明。

我撫摸著他的腹部,稍稍用力一捏,肚子就像剛炊好的包子一樣裂開。暗紫色的腹腔再也留不住原本包覆的臟器,就任它們緩緩流下。我饒富興味地握住老二盯著這畫面,突然像是發現什麼似的伸手向這一床混亂探去。

終於,我在伸手攫取他的腸子時驚醒,坐起身來難以成眠。

不一樣的床單,不一樣的心情,卻有一樣的勃起。

交換日記

文/點點貓

我在還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懂得我的身體要的是什麼了。


我家小時候開的是書局,自小我看的書又雜,
不經意的看到成人文學是常有的事。
那時我就對於情色的劇情和畫面充滿興趣,
每次看完我就會到浴室,用著蓮蓬頭沖著自己的小穴來自慰,
直到一陣想尿尿的感覺湧現,然後真的尿出來了,我才會罷手。
然後,我體會過不同蓮蓬頭的感受哦!
有些太強反而會痛,有些太弱沒有感覺,
如果蓮蓬頭拿掉的水管也可以,
但要把它壓扁,那種水注的力道才會剛剛好。
而且,有時家族旅遊我特別愛試試看旅館的蓮蓬頭。

很後來我才懂得,所謂的陰蒂高潮和陰道高潮區別。

我的性慾開啟的早,但真正享有性愛可以說算晚,
是我大一時第一任的他。

從開始就一直擺明是我主動誘惑他,我親吻他的面頰,
我擁抱他,我主動勾上他的頸子親吻…
當然我裝的一副嬌羞的樣子 >p

幻想。

這篇沒有故事沒有文字,內容不過自白而已。


致 妞:

妳那天說,我發的文總是不符Sink的宗旨,妳說得沒錯。

其實我非常沈迷於性快感上,對我來說,性是一種內化似的需求。

我仰賴(應該可以算是)各種浮誇不實的性幻想延伸更激烈的高潮,

我迷戀美好的聲音,享受電愛,而或許更甚於真實的做愛。

請原諒我顛三倒四的說著這些話,妳其實要知道,

這些所謂顛三倒四的邏輯對一個扭曲的性觀念和扭曲的個體,

或許才是真理才是最應該不過的圭臬。

可是文字這種東西是可以美好的,曾經我也露骨的描述著,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缺乏著某些文字慾。

性愛不同,有時絕對的快感來自於絕對的下流。

關於劇情這種事,源自於性幻想而無遠弗屆的延伸。

和默契十足的好咖電愛的當下,我們始終嘗試跨越。

那些個包含在公廁強暴鄰家的女兒,脅迫媽媽在女兒面前口交,

一邊玩弄自己的妹妹還逼著她打電話給她的男朋友。

又或許曾經的什麼時候在skype裡面命令自己的奴高潮再高潮,

一直到他失神哭泣或哭求著說再也不敢。

而這些畢竟是經歷,或是可能未來另一個什麼劇情的楔子,

把這些予以文字化,能不能淋漓盡致不說,還得看我提不提得起勁。

也許有人誤會,真把我當成所謂的憂鬱男子或文藝風,

但其實不是,真的不是,我說。

我十分歡迎且樂意有人真的想跟我討論或分享電愛的什麼,

當然文字之類的我也開心,都開心,但我其實不只是我。

我想沒有人規定愛說故事的人背地裡的慾望就不能下流齷齪,

對不起這原本的我太赤裸,我只是不習慣把他表徵於外。

最後的最後,我仍然十分開心我所寫的那些曾被人讚美或認同,

以及,Fuck!沒有人規定性愛的幻想只能侷限於性或愛。

不管對於我的一切愛或不愛,至少這樣的我比較自在。

交換日記: Routine。

Dear L,

你說的對,沒有被觸碰的身體是寂寞需要愛的。

站在約定的地點,我望見了那晚找尋的慾望。

那夜的這個他二十六歲,穿著黑色運動外套加上淡藍色的長袖襯衫和牛仔褲朝我走過來。簡單俐落的短髮讓他整個人顯得清爽,下巴些許的鬍鬚帶點成熟的男人味,眼睛閃著期待的訊息,不高,比我略矮一些。不過,肩膀寬,上半身很厚實,這是照片上看不出來的。


沒錯,他就是我想要的人。

簡單地打了招呼,重新自我介紹一次。他的聲音低沉,說話的語調很沉穩,嘴角不自然的微笑透露出他很緊張。

不過,顯然我也命中了他的渴求,於是我們朝我的租屋處走去。

沿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其實這時,多餘的寒喧與問候都是無謂,一進房間,探索的手早已爬上身體,除去外在的包裝,展現慾望的真面目。他的頸項間有殘留的香水味,而胸口與腋窩有淡淡沐浴乳的味道,但其實我內心希望他最好剛打完三十場鬥牛都不要洗澡就直接赴約。

「你常常在聊天室約人嗎?」在第二次接吻後,我問了他。
「喔不,這次是我第二次。」他喘了口氣。

我解開他的牛仔褲頭,隔著灰色內褲磨蹭他略微充血的老二。扯下他的內褲的那時,他從外套口袋拿出一盒剛買的保險套遞給我。我接過後撕開包裝,溫柔地幫他套上。

「那你呢? 你常常約人出來嗎?」他低頭看著我的動作反問。

我沒回答,也不打算回答,也許是我的嘴巴被他的老二塞滿的關係,我只顧著舔舐吞吐他挺立的老二。

「嗯…你應該還滿有經驗的。」他微微皺著眉頭閉著眼睛說。

口交所發出濕潤吸吮的聲音,整個房間瀰漫著熱氣。我們雙雙躺在床上,他的老二頂著我的肚皮,我的老二也硬到發疼。我喜歡他的身體壓在我身上的感覺,讓我喘不過氣的重量,快融陷入對方身體的擁抱。

「你有B嗎?」我問。
「有,他在當兵。」他說。
「你有罪。」我捏轉他的奶頭。

那晚,他和我各射了一次,我們誰也沒有進出彼此的身體。不過,最後他摟著我睡,讓我有種迷幻的錯覺,以為我們是熱戀中的情人,就這樣我懷抱著這種令我腦子嗡嗡作響的心情入睡。

他,是第一個讓我在接下來的好幾天仍會想起他的一夜情對象。

Too old to…

To 茉 ,

那天,從她的身體離開之後,我覺得十分地疲憊,累到讓我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老到不適合這樣的遊戲了….


對於性,我一向都是很貪心的 – 不是看到什麼有趣的女人就想進去攪一攪的那種 – 一旦開始了就不想停,直到筋疲力盡 ; 從插入到射精,恢復了再繼續,總是一定要搞到軟到不行了才肯停。

但最近不知怎地,就算是不帶保險套,搞到某一定程度的時候就開始覺得無聊了,繼續抽插就是提不太起勁,意興闌珊應該是個正確的形容詞,雖然該做的還是會繼續做下去,畢竟我並不是個習慣虎頭蛇尾的人,但就總覺得少了一點什麼樂趣。

也許真的是老了吧。

對現在的我來說,一個好的約會並不是一定要有性,愉快的聊天,好的食物好的酒精和對的氣氛,也許再來個讓人愉悅的笑容,頂多再來個親吻,這樣子就好了吧。

交纏前戲插入體位射精。

現在對我來說的重要性似乎也只等同於

見面微笑吃飯聊天喝茶。

肉體的觸感很重要,不過其他的情緒和感覺似乎也已經不再是那麼可以忽略掉的了。

當然啦,春天已經來了,也許,過兩個禮拜妳又會看到一隻發情的公獸一見到妳就問要多久才能夠約會,也說不定。

Regards ,
L

猜拳

DSC00385.JPG


「剪刀石頭布,誰贏了聽誰的。」

『好。』

「剪刀石頭布!」

『剪刀石頭布!』

「我贏了,你去買冰!」

「今天我社團成果展辦在景美,完了你來接我回家。」

『不要,景美離內湖好遠。』

「那不然猜拳決定吧,剪刀石頭布!』

「我贏了,九點半,不見不散。」

「欸。」

『怎麼?』

「來猜拳。」

『猜拳幹嘛?』

「猜就對了,剪刀石頭布!」

「你輸了,你得一輩子愛我。」

「我們分手吧。」

『可是,我不想。』

「那,猜拳決定吧。」

「剪刀、石頭、布。」

「你輸了。」

其實,從第三次猜拳之後,

我再也沒有贏過她。

因為她知道,我總是先出布。

她離開後也已經過了四年,

期間聽說過她嫁到了日本,有了個小女孩。

偶爾經過她的家門,還是會偷偷的張望。

像是期待說不定她會突然探出頭來,

跟我猜拳之後叫我去買冰。

她不會回來了,如此堅決,

就像她說開始就開始,結束就結束。

沒有人想到會是這種時候,

情人節的前一天,家裡門鈴響。

打開門,一個驚喜。

「幹嘛,見到老朋友不開心啊?」

『不,我只是….』

然後從她身後,一個小小的人影探出頭來。

我們面對面坐著,像是隔了一個世紀。

小女孩躺在她的大腿上,安穩的睡著。

『這次回來,什麼時候回去?』

「不回去了。搬回來了。」

「我離婚了。」

這算不算美夢成真?我不知道。

她輕撫著小女孩的背,

曾幾何時她說她最討厭小孩。

我們說好哪天結婚了打死都不要有,

而現在,她,像個長大了的女孩。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隔閡,

把我們和青澀的過去切割開。

『剪刀石頭布,誰贏了聽誰的。』

「好啊。」她笑著說。

『剪刀、』「石頭、」

『布』
「布」

我贏了,這次我出石頭。

只可惜那句留下來,我還是沒說出口。

小女孩翻了個身,漾著笑意,或許是做了個香甜的夢。

「為什麼每次猜拳你都輸?」

『因為我愛妳。』

交換日記: 鼓譟。

「你之前怎麼可以那麼常跟C出去玩,他實在有夠悶的。」一個同事這麼問我。
我笑了笑,不作任何回答。

C,我跟他是在打工時認識的。他是個脾氣很好的男人,也是個工作能力很強的同事。與他共事的短短一年間,給了我很多愉快的回憶。


但,不知何時,濃稠且劃不開的曖昧瀰漫在我們之間;
不知何時開始,我竟一頭陷了下去。

我不懂他的害怕,就像他不懂我的真心。我小心翼翼地切割雕刻凝著的兩人關係,好像這就是最完美的塑像,誰也無法再改變一分一吋。

C,你知道嗎?
你能窺見嗎?

鼓譟的愛意就如同泫然欲出的眼淚一樣,眼看就要宣洩而出。每次碰觸身體的念頭都變得令我膽顫,即使勉強按捺卻又在心裡不停躁動著。

刺痛得我含糊其詞,委委屈屈。

但是,當我看進你的眼裡時,我看不到我們未來的路,也看不到我未來的身影。身為獨子的你有要背負的壓力,我知道,我也明白,依你如此愛家顧家的性格,你是不可能轉身放下一切來回應我。

而我的契而不捨的堅持又能軟化你的意志到什麼程度呢?

最後,我能做的也只有放手。你辦不到的,讓我來。

不管你的來電號碼在手機上喧鬧了幾回;
不管朋友們的無數次傳話。
不管自己內心呢喃的聲音。

噓,全都安靜。再過一陣子就好了。

Broken World

To 妞 ,

那天,我接到了她撥來的電話,就在那個我們都知道不會被彼此的伴侶發現的時間,但不知怎的,胸口一陣熱,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因為,她除了事先約好要見面以外,從來不曾主動打電話給我過。

『我們以後真的不能再連絡了。』她劈頭就說了,我想回點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我老公看到我的 msn 訊息紀錄,看到我們有 kiss 那一段了。這兩天我們都沒睡,都在談這件事情,我整個家庭都已經支離破碎了。』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

和她的緣分,似乎總是少了那一點點,從以前學生時代我的暗戀,少年時完全讓她感覺不到追求的追求,接下來的重逢卻錯過,而到另外一次的重逢時,兩人都也已經有了家室。也曾經都已經兩個人赤裸裸地在床上了,我卻怎麼也硬不起來 ; 而另外還有一次,則是在做愛的過程中肚子不舒服……

接到那通電話之前,和她只是出去吃飯或是出去走走,只有到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才接吻,而這樣子還是被發現了,而且還可以鬧到要離婚….

「那妳要好好保重。」在她一陣歇斯底里的發洩過之後,我只蹦出了這句話。

『現在這樣子,我要怎麼保重。』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我想,對我來說,婚姻最大的束縛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扣掉那個刑法上的責任以外,我對於道義上的責任其實不太在乎,但是,如果會失去安穩的生活方式,失去了現在已經習慣的一切,面對一個沒有妻和子的生活…. 實在是很難想像…..

要說我搞不清楚到底是習慣還是愛也可以,不過我似乎就是失去了那個自己面對未來的能力。有點像是把猛獸關進了鐵籠,豢養了一陣子,當牠習慣了被餵食之後,也許牠還是會有野性,還是可以輕易地獵殺覓食,但牠眼中的鋒芒就是和以前馳騁在荒野中的時候不一樣了。

上面講的她也是,她很漂亮,婚前有過很多追求者,很有工作能力可以完全靠自己養活自己和小孩還過的很好,因為老公的工作關係,周間都是她獨力帶小孩 ; 重逢之後,說過了無數次的離婚也無所謂的她,在面對這樣關頭的時候,還是覺得世界要崩壞了….

Are you ready for such a change ?

Regards ,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