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 2009 年 7 月 10 日

對聲音的信仰

 
 
 
有一陣子,做愛的次數甚少。

做愛做得少,電愛倒是不曾斷過。

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這種虛擬的快感,

但我是個極度需要聲音的人。

電愛的對象有新有舊,劇情也是。

心裡也多少會替對方打個分數,

只是不論如何,我總會好好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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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跟一個固定的電愛咖聊起這件事情,

我們泛稱這種爽不到自己的情形叫「做功德」。

那時候我問她,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可以把它當成是一場獨角戲,

 或是一場你執導的歌劇。

 落幕時的精彩結束,

 其實是爽的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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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上述論點我不盡然贊同,

(電愛還是得爽到自己的,我堅持)

可是我非常喜歡跟她聊天。

幾乎是每次我心情不好第一個就會找她。

有一次不知道怎麼談到了戀愛的話題,

我開口問她說

『為什麼我們沒有談戀愛?』

「因為最美最好的都是戲,都是假的。」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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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喜歡跟她之間的距離還有溫度,

當然,還有我不管提出多荒謬的劇情,

她都能專心而努力的把它演完。

幾乎可以算是寵我了,

有一次我要她扮演三個不同的女人被我姦淫,

她只笑了一笑說「你也太貪心了吧。」

當晚我真的姦淫了三個不同的女人。

還分別用三種不同的高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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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是有魔力的,

光是強弱高低就能夠架構一個空想的世界。

我對聲音的信仰幾乎能算迷信,

不管外表再怎麼吸引我,

聲音不能滿意,一樣是笑著退件。

別以為聲音好操控,只有甜膩是不夠的。

『你以為你這麼好打發啊?

 不多磨練技巧怎麼行?』

某次稱讚她的技巧之後,她給了這樣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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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跟我玩多久?』

「妳是說,

 妳的技巧依然像現在一樣每天進步?」

『當然,這是我的堅持。』

「那,至死方休」

『三八。』她笑得很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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