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好奇心殺死一隻貓

C是還住在學校附近時認識的別系學妹。身形小但比例算不錯。對他人我們都用乾哥乾妹掩飾我們之間的關係。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是她第一個男人的關係。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我們其實沒有什麼身體界限。愛撫、接 吻、著有似無的身體磨擦等。她都不怎麼介意。

 

某個週五,她溜進教室陪我上完當週最後一堂課。

 

學校週五上課的學生本來就不算多,下午下課後整個教學大樓幾乎小貓沒有兩三隻。在空蕩的教室裡,收完書包,一把將C拉了過來,上下其手的玩起她的胸部。

 

「今天不行,我生理期來」

 

「那,幫我吧。」

 

這個時期大概是我們開始發生關係半年之後,已經懂得彼此身體的敏感帶和需要。她第一次替我口交還是在被我強迫下進行的,大概發生關係後的第一個月,一起搭客運返回台北,我有預謀的帶她進車站的洗手間假裝要親熱,但卻在鎖上門之後直接解下腰帶讓她看著我硬直的陰莖,和她說:

 

「今天不照著我教的學,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現在想起來總會覺得當初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大膽。

 

言歸正傳。大樓的一角是最近學校把教學大樓重新改裝之後建成的殘障洗手間,平時沒什麼人用十分乾淨。我拉著她走進洗手間。把馬桶蓋放下讓她坐著。

 

她的口技算是被我訓練的極好,大概五分鐘,我就有感覺了。

我拉著馬桶的兩旁扶手,運動下半身,把她的口腔當做陰道一樣的幹著。

 

感覺到她的唾液隨著我的進出被帶出口唇外,慢慢溢出到她的下巴,臉上。

射出的時候,我可以感覺到積了約一星期量的精液,慢慢的堆在她的口腔裡,混著她自己的一些唾液。等我射得差不多,她咕咚的把那些吞下,開始

 

通常一個權力和激情倒錯的平衡點,口交時看似我在享受,利用C的口腔,但C也蠻喜歡在射精之後折磨我。

平常我大概只能讓她在射精後再用舌和唇替我掃除,大概十多秒就就會要她「放口」。

 

但這天我不知怎麼的,看著她低頭掃除的時候,說了一聲:「繼續,不淮停。」

射精後的陰莖還硬挺挺的,只是酥麻感一直從跨下傳過來。

 

她看了我一眼,知道我想幹什麼。

這次不是我使用她的口腔,而是她低著頭,用一種慢而帶著力道的節奏,用舌愛撫我的陰莖。

 

C拿手的方式是先用舌尖和唇潤潤的挑弄我陽具的前端,通常那能讓我更加硬挺,這樣套弄五六下後冷不防的深含,讓整個陰莖浸在溫潤的口腔裡。

每次她這樣對我時總是能讓我的大腦感覺到意識融化的味道。第二次時她這樣的重複,我的神經敏感度被這樣的挑起來,她的舌頭每動一下我都覺得是一條有溫度的另一種性器和我的陰莖交纏著,而每一次的交纏都給我腦部酥麻的快感。

 

我只能憑著扶手抓著站著,不知道到底是在享受快感還是酷刑(笑)

 

現在想起來記憶最深的是,那天下午第二次在她口中發射時,我這生第一次知道什麼叫腳軟。

 

也再次確定,我真的把C的口技教得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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