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 2015 年 5 月

RE:在那個叛逆的小房間裡

  那個小房間也許不存在了。

忽然想起了許多年前,L離開後,第一次為女孩子梳頭的經驗。那不能說是
印象特別深刻的,但就那麼忽然從回憶的深處,為了破裂而浮了上來。她是名付其實的一位亞麻色頭髮的女孩,行動帶著俐落男子氣的,眼神卻因為用藥過度而呈現一股恍惚的灰顫,那個眼神後來我才在一些被遺棄了許多次的女子身上見到。現在想來,那是最後一次了,此後我不曾再好好的幫誰打開過糾結的頭髮,我總是弄痛她們。

那一邊梳著頭髮,一邊能夠順利打開著胸懷的時間就這樣消失了。

離開了那麼多年以後,其實不曾再次回到那個小房間去。也許回去了反而不能順利打開什麼吧,除了回憶之外,那裡並沒有為我留下什麼思索的空間。偶爾為了憑弔而去的同類場所,因其相似又相違的氣氛,經過時每每聽見那嘈雜的聲音,混合著菸草和糖漿乾燥後揮發而出異味,總能觸發一股特別的盪漾。

電動娛樂場是我心中最帶有官能色彩之處。不喜歡電動娛樂這個屢蒙污名的稱呼,我總是以ARCADE為縮寫稱為AC場,加上了一層黑話色彩之後,那個稱呼也彷彿有了一點叛逆的味道。在過去幾年看的十幾部電影裡,許多導演所描繪的電動娛樂,總是極為簡潔又孤寂,仿擬著現在早已沒有小孩認識的超級瑪莉,不知所云的圖形跳躍、破碎的感受與畫面,似乎並不知道他們所批判的文化現象已經發展成為某種龐大而富麗,他們無從感受的樣子。我想他們大概無法想像,那裡並不止是一個讓人和機器發生關係的地方。

和那個時間暫停的房間相比,AC場也是個空間,是個會被時間劇烈改變,留不住任何人的地方。正因為如此對我很有吸引力,想要一次又一次回到那個模仿著現場之處。10年前我就是在那裡認識L的,在那個地方我們一次次試探著親密感的界限,又一次次去推翻那道界限。貧窮的我們並沒有如今可以隨便買到三四個小時私密空間的消費能力。於是我們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彼此接近,以手試探著對方的曖昧,在音樂淡去的時候,身上還殘留著聲壓的震動,和性的悸動那麼的相像。

有時候慾望張狂起來,我們會在地下街小小的防災門隔間處盡情說話,除了摸索對方的身體以外,沿著慾望攀緣過去,所感覺到的自我形狀過於龐大了。所能了解的全貌,也許只有一小部份,但我們是有一個空間的。在我們有機會花時間好好叛逆之前,那裡的確是有某些東西的,儘管當時我們的語言沒有強壯到能夠去觸及它,描述它的程度。

後來那就那樣消失了。那一天下午,到現在我只留下了孤寂的印象。那個女孩正不留情的以梳子扯著自己的頭髮。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我問他是否可以讓我試一試,長髮引起了我的某種回憶。她一開始覺得很彆扭,後來逐漸安靜下來了,在那段短短的時間裡我無法遏止自己想著L,然而直到那女孩失去耐心之前,我都沒有機會能說出些什麼。連一瞬間都不曾稍微脫離自己僵固的執著。

L後來說他的生活就是由問題堆積到連有什麼問題都遺忘了。我曾經告訴自己絕對不要像她一樣的放棄思考。我依然嚐試著,但我覺得我好像快失敗了。我一度感到十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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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六十小姐


『我終於幹到你了!妳知道我想要幹你多久了嗎?』
男人一邊用力的抽插著我,一邊驕傲的說著。
「嗯…啊…你繼續…不要停!」我只是喘息著。

—

他,180,以身高上完全滿足我要的無謂的虛榮感,
身材,是體院出來的,在外在的條件下,似乎一切都很完美。
會答應見他,單純的只是想要比其他,
對他似乎也蠢蠢欲動的女人們早一點吃掉他。

前一夜,並沒有睡得很好,走進他的房間,
果然不意外的是個男孩的房間。
不過那張大床卻吸引著我的瞌睡蟲,自動的爬上他的床上。
躺上床,我真的是閉起雙眼對他說
「你的床好舒服!我可以睡一下嗎?」
他笑了笑,也靜靜的躺在我的身邊。

為了通風而打開的窗戶,
一直從路邊呼嘯而過的汽車、機車,一直讓我無法入眠。
我開玩笑的說「如果等一下我太大聲怎麼辦?」
他笑說『大家都去上班上課了吧!而且太大聲我會摀住你的嘴的!』。
在這個同時,聽見樓下兩位鄰居太太正在用著高嗓門聊著今天什麼才好貴!
我們相視,笑了。

—

他吻著、輕啃咬著我的脖子,手隔著內衣輕撫著我的乳房,
我告訴他,你可以用力一點沒關係,真的。

聽到這句話,他似乎被鼓舞了,直接拉起了我的上衣,
吸吮著我的乳頭,右手也往我的內褲裡伸去。

—

這一切,似乎應該是很正常的性愛過程,雖然我身體誠實的給著反應,
嘴裡輕聲的呻吟著,但又覺得自己好像在旁邊冷眼看著這一切,
看著自己正要跟男人性交。

—

他轉身拿了套子,問我可不可以戴了?我點點頭。
其實在他進入時,我居然是無感的,無感的不是他武器的大小,
而是,「對!他插入了」的一種制式的感覺。

他很努力的在取悅我,而我也很“盡責”的在呻吟。
他說著他已經想約我好久了,
一直說著自己好爽,一直說著我好棒…
而我,只是呻吟著,就只是呻吟著。

—

『告訴我!我厲害嗎?』他邊喘息著問我

我微笑的回答「還不錯啊!」

『所以我可以排上妳的排行榜了吧!』他驕傲的說著。

我淺笑的回著「你們男人怎麼這麼愛比啊」。
感覺,自己更冷眼的看著自己演的這場戲。

問完,他就自顧自的跑去沖洗了。

等他沖洗出來,問我,或者說命令我去洗澡。
我起身坐著,微笑的對他:
「我還是習慣回家洗,我想睡覺,下午還有事,我想先離開了。」

他一臉錯愕的問著我,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至始至終我都是微笑著回答他,我是真的有事,別想太多。

—

這次,我想把他歸類為不會有下一次發展的人。

沒有一夜情的空虛,但卻心中也毫無雀躍感。
這次做愛滿足嗎?至今還是個問號。

究竟,是誰收集了誰呢?

S

某天跟朋友聊天,談到怎樣是個好S這個好像有點嚴肅的話題。
我說當個好S真的不容易,必須加油。
朋友回我:「我覺得我很懶得去定義欸,定義這個人是S是M還是DS還是BD還是好不好, 是異性戀同性戀還是雙性戀。對於交往中的兩個人 就是這兩個人彼此說了算阿XD」
關於兩個人說了算這件事我毫無意見舉雙手贊成。就像某本書裡男主角對情敵說:「我的女友不是誰的,任何人都有權力追求她。」女朋友大惑不解的說:「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男主角說:「我當然也是這麼認為的,但這僅限於我倆的約定,與旁人無關。」
你們的關係是你們兩個人自己去相處出來的,是的我說了相處。跟我們互相自我介紹無關。我說我是個S又如何?也許在我們相處的過程中,我就不是個S樣。你說你是個雙性戀?不重要吧,現在是我們在談戀愛,我們才是重點。
你眼中看的應該就只有對方,你應該敞開感覺去讓對方的一切進入。任何模式範本在此不適用,把你平常看的那些文章影片都忘了吧,現在你面對的是你眼前這個唯一的人,她回饋給你的反應才是真實的。
也許她正清楚的表達無法承受疼痛。也許她正含蓄的表達這樣很棒。也許她正無聲的表達對你的崇拜。也許她正無言的表達她迫切的渴望。
什麼是個好S?我想能夠回應這些感受的,就是個好S。
不管你現在正在一對一,還是在一場多人的聚會派對。我覺得都是一樣的,你能做的最好的事,就是在這個瞬間,對你面前的人,當個適合的人。
所以對我來說,我不需要當個大家覺得的好S,我只要能當小喵的好S就夠了。
我這樣跟我的朋友下了結論,說:「這句真好,我拿來寫在SINK日記裡好了(笑)」
結果昨天睡前聊天的時候,小喵戳著我的臉說:「我的S呢?我的S呢?他不見很久了欸。你時間太少了!你時間太少了!你時間太少了!你時間太少了!」
…… 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