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星期五的謎迷麋鹿

早晨、繩會與巴黎野玫瑰

早上八點半,感覺睡了很久,冷氣顯示21度,像是冬天,這是彼此捲在被窩又彼此交纏才不至於讓身體失溫的程度。陽光從窗戶透進棉被,感覺很療癒。我們互道早安,決定為美好的早晨起身。但想像是美好的,要對抗被窩裡的舒適圈,總是最艱難的一步。

我們牽著手,在陽光下徒步,我們先吃過早餐,然後決定到咖啡館,我喜歡和紅子像這樣肩並肩的走著。咖啡館剛開,還沒有什麼客人,店裡黑白相間的大貓慵懶躺在吧台上,像是招呼不周的店員斜眼看著我們。我們坐在靠窗的沙發,點了咖啡,然而便開始做各自想做的事,我在這段期間補前幾天的日記,紅子則練習英文,窗外公園阿伯跟阿嬤剛練完氣功,在長椅上一邊伸展筋骨,一邊聊天。店員將熱拿鐵端上,我要紅子趕緊喝奶泡,因為奶泡放久了就不綿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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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性與壓抑(三)

六歲以前的記憶,印象較深的都發生在幼兒園。

記憶場景是教室外的盪鞦韆,也許是因為只有一個,所以它成為了幼兒們自由活動時爭相搶奪的目標,只要誰最先碰到,他就是盪鞦韆的佔有者。某天的下課,我終於搶到它了,瞬間感受到大家羨慕的目光。我坐上椅墊,將雙腿拉直,放掉那一刻使勁扭腰,我要盪的很高,像是在天空飛那樣。不料,我的手沒有抓穩,被甩了出來,跌坐在地板上,幼兒們用手指著我,我聽見他們取笑的聲音,感覺到非常丟臉,我起身跑進教室,從窗戶看著他們在盪鞦韆上飛揚。從此,我再也沒有接近過盪鞦韆,一直到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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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性與壓抑(二)

我想以〈孩童、性與壓抑〉做系列探討。

會有這樣的發想,是因為在幼兒園實習的遭遇,促使對幼兒性探索與性壓抑產生好奇。也許可以藉由故事文本,或是個人親身經歷,來思考社會是如何看待幼兒的性慾,以及幼兒的性探索或遭遇性壓抑之後,與他長大成人後之間的關係,我傾向不把這種關係看作是一種必然(例如小時候性被壓抑,長大後必定在性愛有問題這種)。而我目前也還沒有明確的目的,只是想知道循著這樣的方向探討下去,會帶我們到什麼樣的地方而已。

佛洛伊德的案例裡,常將病人病因與他幼年的性慾做連結,也能夠看出其壓抑所在。但這不代表我認同佛洛伊德理論,相對的,我不喜歡他的詮釋,因為裡面含有父權成分。今後我以他的案例作為參考時,也會像第一篇,把他的理論與詮釋先去掉,還原病例的故事,以此作為出發。我更希望的是,對此主題有興趣的讀者,能與我一起踏上旅程,分享自己幼年性探索或性壓抑的經驗。

現在,我要來談談觸使我想探討這個主題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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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性與壓抑(一)

《狼人:孩童期精神官能症案例的病史》為弗洛伊德1914年完成的病例,病人為俄國富家子弟,十七歲得了淋病,失去生活能力,需要依賴他人。幾年後,病人接觸精神分析治療,當時權威機構僅將他症狀解釋為「躁鬱症」,他的狀況也一直沒有好轉。

病人二十三歲時求診佛洛伊德。他用四年的時間,從病人孩童經驗與夢境做分析,試圖與病人當下症狀連結。書裡內容穿插許多專有名詞、反駁他人的批判、夢境的解釋,我試圖整理成小說的形式,寫的易讀一些,並僅針對我關注的面向做介紹:

病人(以下改稱男孩)的父母很早就結婚了,過著快樂的婚姻生活,直到他母親開始受到腹部疾病所苦,父親也因為憂鬱而常在家庭缺席。男孩有一個比他大兩歲的姊姊,從小天資聰慧,很容易爭取到父母親的讚美,而他也常常被姊姊無情的優越表現壓得喘不過氣,或許是出於嫉妒,男孩對她有某種程度的敵意。

然而,姊姊曾在他三歲的時候誘惑他,趁父母不在的時候,姊姊捉住他的陰莖把玩。對於姊姊的誘惑,男孩的反應是拒絕,但他拒絕的僅是姊姊,而非是對「性」的拒絕。當時,男孩的反應是他對姊姊不夠喜愛,又或著,他們的關係已變成為獲得父母關愛的競爭關係,而走向了敵對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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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城市是灰色的。

雖然這樣寫,但這座城市一直都是灰色的,至少,我是因為它的灰色才回來的。大概因為我也是灰色的,才能把一切隱藏的很好吧。

從家裡走到咖啡館的路上,經過圓環,車子很多,上下班時間更是塞的嚴重,以前放學坐公車回家經過這裡,都會塞個二十分鐘再說,突然好奇,在沒有手機的時代的公車上,大家都在幹嘛呢?

圓環中央有幾棵很高的樹。會注意到它,是因為今年過年,圓環幾乎沒有車,那些樹便特別顯眼,記得那天早晨,樹葉落在柏油路上,被風吹的轉好幾個圈,我撿起細細碎碎的葉子,用手指仔細描著它的輪廓,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樹,但直到現在,經過圓環都會看它一眼,保持熟悉又不熟悉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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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在家

紅子在我實習第三個星期週末來了台北。

我們好久沒見面了,實習以來都沒有放假,沒有自己的時間,我最不習慣的,是長時間的與人互動,讓我感到非常厭煩。

雖然紅子來了台北,但我還是不能完全放鬆,我得趁這難得的請假,準備幼兒園試教的教具。試教的主題與負面情緒相關,我想要在教室裡舉辦展覽,將畫家生氣、悲傷或害怕的作品貼在各個角落,讓孩子在觀察畫作過程中,產生情緒的連結。

溫存一晚,早上我們吃過早餐,便開始趕工,我們先到便利商店,將畫冊作品彩色影印成A3,回到家,在客廳將這些影印出來的作品黏在保麗龍板上,再切成A3的形狀。

天氣很好,光線從陽台透進來,客廳變得潔白,她的褐色髮絲閃閃發亮。我們一邊聽張懸,一邊喝拿鐵、分別在桌子跟地板上做美工,聊著三個星期沒有見面,彼此發生了什麼事。紅子說,她喜歡這樣的感覺,我說我也很喜歡,我喜歡跟她說話,擁抱,或是一起做些什麼事,即便只是打發時間也好,我想我已經習慣這樣的依賴,三個星期沒見,感覺特別強烈,就像呼吸相同氧氣,而讓彼此靈魂感到飽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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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之後

上個星期五,歷時一個月的幼教實習結束,傍晚坐客運到台中,兩個半小時的車程,讓我有充裕的時間寫Sink。寫到一半,疲憊感突然襲來,半昏半醒,撐著眼皮再寫一段,但終究還是放棄了,打電話給紅子,請她協助請假,閉上眼睛,在車子搖晃裡進入睡眠。

黑暗中,我能感覺與孩子的擁抱,我的手掌貼著小小的背,我聽見孩子側臉捲進我的肩窩時,用力吞下口水,喉嚨發出咕嚕的聲音,他們在我耳邊說了一些小秘密,衣領沾濕的淚水不斷擴散,我除了說謝謝,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我的悲傷,也總是在離別後,才從獨處中慢慢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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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衣間

與紅子在百貨公司試衣間幹屁眼的小夢想,終於在月初達成了。那天傍晚,我們走到台中某間百貨公司旁的H&M,紅子挑選了一件露肩上衣,黑色短裙,搭配一雙高跟鞋,足足比我高半個頭,是的,我就是喜歡幹比我高的紅子,大概就是一種成長過程自卑因而歪斜的心理狀態吧。

我們在試衣間裡,能聽到四周傳來的聲音,例如我們隔壁那間,一群女生在等待朋友換衣服時,正起勁的聊著跟學校、化妝品以及電影有關的話題,不時伴隨百貨公司廣播的各類商品特賣會訊息。

紅子蹲了下來,將我的拉鍊打開,貪婪著吸允我的陽具,這樣的畫面從試衣間的大鏡子來看,有一種A片實境秀的感覺,鏡子裡面的她,看起來特別的淫蕩,彷彿在渴求著我的感覺。

我讓紅子站起來,轉身背對我,把她短裙撩起,把內褲退至膝蓋,我將肛塞取出的時候,上面沾滿了黏液,她的屁眼已經濕透了。我要她像犯人一樣把雙腿打開,彎下腰,雙手扶住牆面,我一邊看著鏡子,一邊把她的身體喬到最佳的視覺角度,紅子彎下腰屁股翹高的肉體真誘人,我先用手指在她的屁眼裡面探路,紅子的呼吸開始急促,被我弄的以氣音不斷的呻吟,我將陽具放進去,感覺到被小穴緊緊被包住的感覺,用力擺動,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紅子想用手擋住衝擊聲,可是我就像沒有恥感的發情公狗猛烈幹她,她只好放棄的將手放回牆壁上,呻吟聲越來越大,整個試衣間充斥著抽插的聲音,而四周聊天的吵雜也慢慢變成寂靜。

我射在她屁眼裡,毫不保留的。我看見鏡子裡的我射精瞬間的抽動,以及射精後依然掂著的腳尖讓整個身體呈現的顫抖,我們完成了夢想,然後全身癱軟的坐在地板上,好幾分鐘沒說話,我提議下次或許在這裡野餐也不錯。

走出試衣間,也許是心裡作用,感覺到奇怪的眼光,雖然如此,但其實在執行以前,我內心勾勒的畫面是:我將濃濃的精液射在紅子臉上,不準她擦掉,讓她滿臉精液的走出試衣間,到廁所去洗臉。也許,這可以當作下一次的目標。

事後我問紅子感覺如何,她說,就是一種無能為力,一種放棄感,一種隨便你想怎麼樣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了的感覺。

日記週年

去年的今天,我們開始寫日記。

那一天,我們還住在台中灰色與藍綠色牆的房間,天氣變冷,但濕氣不比台北。我們說好一起去吃早餐,換裝時,紅子猶豫要穿黑色還是紅色的裙子,轉身問我,我說黑色好了,因為紅色裙子看起皺皺的。紅子在門口穿上黑色高跟鞋,使我頭頂落在她眉心的位置。走過長廊,高跟鞋發出喀喀喀的聲音,進了電梯,她先是照鏡子,面對我往前跨一步,挺起胸,作勢要比身高:「氣勢出來了!」,紅子眼睛睜的大大,嘴角得意洋洋往上翹。

「氣勢?」我笑著說。我也往前站,表情嚴肅,紅子把笑容收起,我再次逼近,她皺起眉頭靠在牆上。

「氣勢?」我又重複一次。紅子把頭低下,不安的看著我,發出敗陣的狗狗向主人示弱的低鳴聲。我把手放在她的腰際,把臉湊近,在耳邊輕聲呢喃「氣勢呢?」,我嘴角上揚在她耳邊呼吸,就像蟒蛇吃掉獵物前總要先恣意玩弄,隨後我享受紅子,把唇貼在她的唇邊,硬是把桃紅色的口紅擦掉,直到電梯開門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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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

剛進入BDSM圈子時,我比較常接觸繩縛,我喜歡被束緊後的疼痛,鬆開時全身失去力氣的感覺,對於常常處於崩解狀態的我,繩縛某種程度上是救贖,與其說是愉虐,更像是藝術治療。

與紅子成為主奴後,其實很少使用繩子,除了崩解狀態因為主奴關係而得到滿足,另一方面,與其讓奴隸動彈不得,我比較喜歡奴隸被調教的時候是可以選擇的。奴隸可以選擇,如果忍受不了,她可以跑,也可以反抗,那是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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