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 2009 年 12 月 25 日

◎活動:熱鬧迎新年,灌水亂鬥週(BBS版友限定)◎

[熱鬧迎新年,灌水亂鬥週](BBS版友限定)

  《S.ink情慾交換日記》即將一歲了唷!
  Sink Blog將於2010年1月1號全新改版新面貌,並換上第二季閃亮亮的新主座們,他們分別是:

  Mon. 狩(Tsukihami)
  Tue. Pagan(Pagan)
  Wed. Nothing(WithNothing)
  Thu. 茉里絲(anismoris)
  Fri. Arrogant(MissArrogant)
  
  感謝大家過去一年對於Sink的支持,在投稿信箱中、在回文推文中靜靜平攤著那些沒有說出口的小秘密,我們在字跡中交換著歡喜和悲傷,為了更靠近彼此的接觸,我們將於 2010年1/4(一)~1/10(日)邀請所有朋友一起來參與這場盛會(!?),期間內隸屬於KKcity的 StarHome Sink版文章更新暫停(Sink Blog文章仍每日更新),開放給所有朋友進行聊天、灌水、閒嗑牙等等活動。對Sink有什麼建議或想法嗎?想跟新主座接觸嗎?還是根本就沒事只是想來亂入嗎?請大家一起來熱鬧一下,用嘰哩呱啦來迎接新一季的到來!(Blog的朋友們若有KK帳號,也歡迎一起共襄盛舉!)

活動日期:2010年1月4號(一)至1月10號(日)
活動成員:2009第一季主座和2010第二季主座以及妳你

  一起來聊天吧!

◎活動:性、交、通◎

  活動時間:即日起至2010/1/29截止收件。

  「先到達的到底是高潮還是目的地,我們都在猜測。」
  如果有一天,旅程的終點不再被期待,那我們究竟是利用享樂打發過程的沈悶,還是過程只是為了享樂的本身。

  請告訴我,因為我始終疑惑。

  被稱為輸送城市血液運作的交通工具,承載著我們,也承載著被我們承載的情緒,曾經你在飛機上、火車上、汽車上、或是任何的交通工具上攜帶著怎樣的情慾呢?

  願意跟我們分享屬於你的性交通嗎?

  來信請附上你的暱稱、一句自介,
  好讓我們在交換日記,鏤刻你的軌跡。
  Sink.GAna@gmail.com

瘋子

 
 
 
 
認識她的原因,是源自於想接觸新世界的渴望。

那年聽的東西多半偏向重節奏、搖滾、金屬,

從電音、Bon Jovi到潑猴、Lacrimosa,

一直很想知道什麼叫做「練團的人」。

一次朋友的介紹,他來到他們練團的地方。

—

一個個頭小小的女生背著一把大大的貝斯,

瘦削的身材反而讓胸部成為她身上最顯眼有肉的地方。

但這都不是吸引他的原因,

而是他看似空洞迷茫的眼神,還有隨節奏飛揚的髮。

團練的段落間,他主動上前攀談,

女孩倒是比他想像中要來得開朗善言許多。

—

認識一個禮拜後剛好是女孩生日,

他藉口約她出來慶祝,想要更認識她。

到她家樓下接她的時候,

她已經穿著黑色絲襪、短褲、頸邊綴毛的小外套,

發好車子,拎著安全帽等著他。

「不坐我的車?」

『來追我啊。』

女孩改車的引擎聲轟然揚長而去

—

他加足馬力與她在中山北路車陣上狂飆,

幾次都差點與突然衝出的計程車擦撞。

保持著與女孩平行的速度,

時速表在九十與一百一之間來回。

女孩偶爾轉頭給他一個勾引或挑釁的笑,

風在呼嘯,皮膚表層的酥麻來自興奮與恐懼。

—

他們一路飆到了淡水,

女孩終於在漁人碼頭前停了下來,

拿下安全帽,染成金黃的頭髮順著肩滑下。

『不錯嘛,普通男生跟不上我的車子。』

「不只車子,普通男生根本跟不上妳。」

女孩似乎有些滿意的笑了笑,勾住他的手。

一股柔軟的觸感貼上了他手臂一側。

—

在走到漁人碼頭的橋上時,忽然下起了雨。

他們折返回到停車處,他拿出了預藏的蛋糕跟禮物。

只是早就因為沿路的狂風擺盪、顛簸跟碰撞,

一個小小的蛋糕四分五裂,奶油弄得滿盒子都是。

女孩笑了一笑,湊上去咬了一口,

然後把沾滿奶油的嘴在他胸口擦拭。

奶油當然沒有擦乾淨,反而連臉頰也沾上了,

他的衣服當然也毀了(那還是他三天前特意買的)。

—

那天的雨並沒有變小,

但是他們在雨裡面狠狠的擁抱接吻,

蛋糕和禮物都被淋濕,

這是他們瘋狂的開端。

—

女孩沒有一個穩定的職業,

除了偶爾出去表演的微薄收入外,

她也在一個有舞廳的Pub當服務生。

那算是桃園一個挺有名的點,

很多男男女女,很強烈的電子音樂,

很多藥頭,很混雜的出入份子。

他有一次去接她下班,剛好碰到警察臨檢。

—

『快走!』

女孩神色匆忙的從後門跑出來,

跨上他的機車,直催促他離開這裡。

「妳緊張什麼?警察為什麼來?」

警笛聲還在響著,舞池裡混雜著尖叫的人聲傳出。

『不要問!快走!』

—

回到女孩的住處,女孩把頭髮紮起,

脫下服務生的衣服,身上只剩下一件T-shirt及內褲。

只是服務生短裙的旁邊,還有一包用透明封口袋裝的藥片。

「這是什麼?」他有點激動的抓著她的手問。

『沒什麼。』她把東西搶了過來,放進抽屜。

「還說沒有!妳嗑藥了是不是!」

『要你管!』

「妳他媽瘋了不成!」

—

『對,我是瘋子。』

『從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你就應該知道,

 你愛上了一個瘋子,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清楚了嗎?還要不要我說一次?』

—

那天晚上他睡在她那裡,

似乎是有些補償心態,

女孩半夜突然躡手躡腳的開始撫摸他。

「做什麼?」

『你不要嗎?』

說完,女孩拉下他的牛仔褲拉鍊。

—

做愛到了一半,

女孩在第一次高潮的餘韻中間,

伸手拉開抽屜,拿出那一袋藥片。

「你夠了沒?!」他大怒

這次女孩沒有太激烈的反應,只是媚笑。

『反正都這樣了,不是嗎?』

她打開床頭音響,激烈的Nu-metal旋律傳出,

她含了一片,吻上了他。

—

「瘋子!」他大口喘著氣

『那,要不要射在瘋子身體裡面?』

藥效讓他們身體發熱,不住的想要動,

音響的節拍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然後在主唱的嘶吼聲之中,

他狠狠的射進女孩的穴裡。

—

那一次的激烈性愛後,

他被好友的斥責狠狠的罵醒。

偏巧在回去找女孩希望勸她戒掉時,

開門目睹了女孩和另一個男人在床上交纏。

床上滿是藥片、音響一樣開得震耳欲聾,

只是這些都不及他心裡震撼的萬分之一。

—

還記得跟那男人扭打在一起,

女孩想拉開卻被對方打了一拳,

猛然間女孩執起美工刀朝著男人劃了下去,

男人反手搶下,血還流著,

舉手要劃下時被他撞往牆上。

美工刀飛出窗外,床單染了一片血。

—

之後他和她不再聯絡,

但聽金屬樂的習慣卻沒有改變。

還是會想起那段瘋狂的記憶,

以及那場最極致的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