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Faith2010
每一個與她上過床的男人,都不是工具,都是獨一無的存在。
更多時候,是她工具化自己了。
這個女人,無論她用那個名字,她始終都扮演,令男人難以掌控的角色。
她始終,沒有把自己全心託付給任何一個男人,即使是她誤以為的永遠。
她的心很軟,接近濫情,會在每個肌膚相親的片刻,憐惜起身邊這個男子。
她完全理解,這些來到她身邊的男子們,都與她如此雷同:堅硬外殼,柔嫩心臟。
大多數甚至比她更柔軟。
所以成為她的選擇:會任她來去自由,不加攬阻。
他們都不說破,就只是抱著這個女人,給她唯一要的:他的身體。
在她頭也不回離開時,遠目,回味這個女人僅僅願意給的,讓男人目眩的身體,床上廝混時極致的溫柔淌水,床下睿智博學的言詞,細膩生活。
她的心很硬,接近冷血,甚至比你更絕情,稍有一絲靠近動靜,毫不留戀轉頭。每隔一段時間就清掉MSN閒置名單,電話簿裡久不聯絡的人。
甚至不在乎她的作品是否妥善保留。弄丟了最近嘔心瀝血完成的系列畫作,任它在外流浪,犬儒設想:某個人會撿起來,打開,悉心珍藏。
或者,就這樣消失在世界上,彷彿不曾出現過。
那幅畫就是她,精采絕倫,熱情洋溢,但大多數人都看不懂,或者害怕,不敢貼近太過。那幅畫是一個漩渦,有太多憂傷,沈鬱,憤怒,恐慌……
一個貨真價實的黑洞。
卻又忍不住好奇,被吸引,被誘惑……
這不也是你?親愛的你,多少個名字包裹住的你,精彩絕豔,傷痕遍佈。
此刻她抱著你,或者不抱著你。望進你的雙眼,看見你歷來披掛的霜雪冰深,明明白白,看見覆雪下無晰清澈的靈魂。
就像望進另一個自己,深深,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