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旅行者,上篇。

文/OrcT

之一,序曲。

這不是經過杜撰的一連串故事,這是一趟非常充實又充滿自我探索的旅程,這一連串下來改變了我很多,從裡到外、從內涵到表象,全部都換過一輪,所以我,才是現在的我。

SM的過程就像是一口滿覆甜水的古井,我們靠近、輕嚐、重啜、覺得自己喝夠了甜水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但我們都忽略,這口井是有深度的,而我們自覺喝夠的那些水,充其量也只是那溢出而尚未被土地吸收的浮油罷了。

我是個旅行者,我在探索這整似乎無法見底的古井,
井,我想是摸不著底的了,但在摸向底部的過程中我希望我可以得到些什麼成長。

就像好萊塢電影工業標準教材下的公路電影一樣,從一開始的接觸,到中間的產生興趣,到最後的目的地,幾乎都可以從中得到些什麼才是。

因為我欠缺著重要的東西,所以我必須開始旅行。

在開始旅行之前,我是一個擁有一個令我十分滿意奴兒的主人,
她機伶、睿智卻又充滿著迷糊個性,
她童顏、貧乳卻有有著碩大多肉的臀部。

她有著嬌小的身軀讓我可以很剛好的站著將肉棒送進她的體內,
她有著及腰的長髮讓我可以在背後體位時一邊扯著她的頭髮一邊賣力將我的堅硬一吋不剩地刺近她的慾望入口。

她喜歡溫柔吞吐我的肉棒,吸吮著我因興奮而不禁流出的微鹹前列腺液,最後貪婪的把我新鮮且白濁的精液含在嘴裡、浸沐齒間縫隙之後再全數吞下肚。

她喜歡趴在床上為我口交,就像乞討撫摸的狗會搖著尾巴一樣,
她總是一邊用嘴巴尋找我的肉棒,一邊擺動著屁股示意我可以在欣賞她的下賤與卑微之後,用我粗短的手指插她的陰道。

如果她的身體被我準備的褐色麻繩捆著,那她會躺在床上張開雙腿別過頭去咬著下唇等著我進入她的身體,當我終於進入她飢渴以久的身軀之後,她會充滿感激的看著我並且說著:「主人今天好深、好大噢~」

當她被我緊緊綁在牆上無法動彈的時候,我會拿著老師體罰學生常使用的愛的小手用力的抽打她的身軀,從她的小胸部、立乳頭、微凸小腹一路抽打到毛髮濃密的恥丘。

而她總是興奮地翹高她的多肉臀部,讓我撥開她的臀片之後直接把她壓在牆上從後面幹她的潮溼陰道。

當我發現我自己可以說出她喜歡的體位以及抽插節奏的時候,
她說:「為什麼你要如此的喜歡我?」

當我已經可以預測她會點的義大利麵口味的時候,
她說:「為什麼你不能性愛分離?」

當我可以牽著她的手安排家長見面的時候,
她說:「我是你的奴,而不是你的女朋友。」

當我認為一切都還可以挽回、還有轉圜空間的時候,
她說:「出門旅行吧!去累積你的經驗,讓自己成長成一個夠厲害的人吧,讓自己可以是一個玩過女孩的人在回來玩弄我吧!」

尼采說:「那些殺不死我的,都將使我更堅強。」

於是,我開始了我的旅行,開始了我的探索,
開始了我的自我解剖。

之二,窺視。

我覺得我不是個變態,應該說我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大變態,我從小就喜歡觀察別人,我可以從一個人的表象癥狀歸納出他喜歡的體位、床上的地位、歸納出他的穿衣風格以及喜歡選購的內衣款式。

因此,我喜歡看著別人。

我喜歡看女生化妝、看女生換衣服、看女生自慰、看女生做愛等等,
我最喜歡的視訊方式是我看對方而對方看不見我,然後對方只能聽到我的聲音、遵從我的命令並實行給我看。

我住在一個社區,是一個口字型的四棟十八樓社區,就像香港鬼片的社區那樣,我可以輕易地透過望遠鏡或是望遠鏡頭看到社區內比我低樓層的人們的生活作息,我時常將我的相機接上2x增距鏡以及400mm/F5.6鏡頭,接著將相機架在GITZO腳架上,接著就可以任意地觀察,但我從來不拍照,因為這種東西非常無聊。

(身為一個會打鳥的攝影師,有望遠鏡以及鏡頭應該很正常吧。)

今天左前方低兩樓的四口之家,地中海禿頭的老爸正在陽台抽煙,穿著一件白色為底、領子有藍色線條的polo衫,黑髮及肩帶著金邊眼鏡穿著粉色全套運動服的老媽正在擦試著晚餐過後的餐桌,留著齊瀏海妹妹頭的大女兒我想應該已經進房念書了,而他們國小年紀般的小兒子正背對著我看著卡通頻道上演的閃電十一人,有時候還會激動地站起身子模仿守門員主角的經典招式,就是用拳頭擊球然後拳頭會變成黃金的那招。

而右前方那戶平日子女沒回家就只剩家長的那戶今天則是依然在電視前面看著新聞頻道,等一下就會接著看大話新聞了吧。

而右前方下一樓那戶則是住了一對養兩隻黃金獵犬的情侶,男的留著藍波老師那一類的奇形怪狀髮型,衣著品味都是一些潮牌服飾或是偏向西岸hip-hop風格,職業聽管理員說是一個教街舞的傢伙,而他女朋友厲害了,腰細胸澎還喜歡小動物,我最喜歡看她在家跟那兩隻黃金獵犬玩了,因為她只要一回家都會脫掉內衣換上寬鬆的大T恤,那兩隻狗實在精明,就像過動兒一樣亂跑亂跳,此時她就會抖來抖去的東露一塊、西露一塊的這樣。

這一對情侶我最常看,或許是因為他們這一戶的兩旁,也就是我這一戶的正前方下一樓以及更右邊的下一樓都是空房子的關係,所以這一對情侶時常會在凌晨時分跑到陽台瘋狂的做愛。

幾乎都是女的扶著陽台牆壁翹著屁股被她男友從後面插,
每次只要遇見這種畫面我就會很恨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堅持不拍照XD。

這就是我幾乎一成不變的生活了,直到有一天,
我正前方下一樓搬進來了新的房客,
那一間,156號12樓之7。

那是一個微雨的晚飯時間,我按照慣例無聊的看著這些形形色色的人,這次我只是拿著nikon 10×12的望遠鏡看著,突然那戶人家亮起了燈,有兩個人影走到了大面落地玻璃前面,有個人影俐落的拉開了窗簾,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那一戶早被隔成多間套房分別出租了,而這間房間的格局顯然是最大最豐富的房間,從我這邊可以看見落地窗所在的位置是臥房,床就擺在落地窗旁邊,顯然的這是想享受一早可以晒到太陽的感覺。此時在落地窗前的顯然是房東太太,微胖的身軀配上陳菊般的髮型以及花色圖案的絲質襯衫還有到小腿肚的黑色長裙,非常標準的中年太太樣。

而另一個顯然是房客的傢伙,看起來是個只能利用剛下班時間來看房子的OL,臉蛋清秀、上有簡單乾淨的妝,頭髮後梳上包,穿著純白色荷葉邊襯衫以及黑色及膝短裙,膚色絲襪還有一雙黑色平底包鞋。

我期待著她搬進來。

從那天驚鴻一瞥之後隔了兩週,對面那戶依然黑漆漆的毫無動靜,在這期間裡那對黃金獵犬情侶似乎也怕有人搬進來他們隔壁會壞了他們的興致,於是這兩週間瘋狂的到陽台做愛了十一天,幾乎天天都可以發現他們就在陽台大戰,老實說我都有點膩了呢。

然而就在某一天的下工回家,前腳才一踏進警衛眼前,鼻子就聞到了一股淡雅清香的花氛香氣,同時聽到了一個女聲說著:「警衛伯伯我的東西可以先放這邊嗎!?我是今天剛搬來156號12樓之7的住戶。」

接著我毫無停留地走進電梯上樓,一進家門就架上相機對著那戶瞧,用相機的好處在夜晚觀察上可以說是得心應手如虎添翼,現今相機的發達使得高ISO乾淨的要命,除此之外搭配上相機的Liveview功能,最後加上EV適度的增減,我只能說畫面就是清楚、乾淨、明亮。

那一天我看她到凌晨四點,就像我陪著她搬家一樣,她在落地窗旁的床頭櫃放上MUJI的小鬧鐘,而在床的前方牆上掛上一個IKEA的白色大時鐘,時鐘的下面是衣櫃,而床的的右面是落地窗而左面牆上則掛上一幅IKEA賣的奧黛莉賀本普普風畫像。

當天她累到燈也沒關就睡著了。

她來之後的每一天我都在看著她,她每天都穿著非常得端莊與專業,永遠都是襯衫、窄裙、絲襪以及高跟鞋,這的確就是OL的標準打扮。

她搬來這邊已經一個多月了,生活無聊到我開始覺得真的沒什麼看頭的時候,就發生了一件非常非常讓人振奮的事情,這件事情讓我開始按下快門。

放心我說過了,這不是寫小說,所以她不是M啦,
她只是普通的一般人而已。

One comment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